“少爺,那我們何時攻打虎頭牢,今天?”一人問道。
“打!就在今晚,”葉無給予其肯定的回答,“集結部隊,夜襲虎頭牢?!?br/>
“是!”那人應聲道。
虎頭牢,位于三座大山之中,由于背后就是皇城,因此虎頭牢在帝國歷史上地位非常重要。
“喜子。”葉無喊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賊眉鼠眼的漢子是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道:“少爺?!?br/>
“我命你待一隊暗部端掉虎頭牢城門口上的護衛(wèi),結束后給我們開城門?!比~無如此說道。
“是,”三喜點頭,“你們幾個跟我來!”
四個人影是離隊而出,他們化作一抹殘影是順著城墻摸了上去。
“真困,這年頭還讓不讓人消停了?!币谎膊榈淖o衛(wèi)哈切連連。
與其同行的一人聽聞此話,二話不說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忘了我們身上都有那老魔的印記了嗎?你難道想像前幾天那幾個人一樣嗎?”他怒道,他并不是關心這人,而是怕被他牽連進去。
“哦,對?!蹦凶臃磻^來,他急忙捂嘴,腦海中回想起那些人慘死的樣子,他頓時困意全無。
三喜看著這群人,他沖著其他人比劃著手勢,兩人會意拎著刀悄悄的跟在那隊人的后面,手中刀背一閃,幾人兩眼一白,倒地不起。
兩人比劃了個手勢。
“走?!比舱f著,不到片刻,城墻上被清空。
做完這一切后,三喜沖著門外的葉無比了個手勢。
“準備進去?!比~無提醒道。
城門緩緩地放下,沒有驚動任何人。
城外草叢中隱蔽的葉無見此是一揮手,大部隊是迅速占領了城墻建起了防御工事。
葉無只能在城墻上,城墻地勢高險,一攬望去,狼煙滾滾,耳邊喊殺聲四起。
“該結束了?!彼粗鸸猓窖V坝橙胙垌?。
“少爺!”三喜突然叫道,“這些人脖子上掛的是什么東西?”
“嗯?”葉無趕忙上前查探,卻見這幾個倒地之人脖子上都掛著細細的黑線,不刻意查探很容易被忽略。
‘這……’他摘下槍械上的靈視鏡,放在眼前,這一看,他頓時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黑線居然直接連接著大腦的血管。
‘難不成其他人也有……’他這樣想著,喜憂參半,喜得是帝國軍乃是被迫參戰(zhàn),只要殺了老魔,戰(zhàn)爭馬上就能結束,憂的是他們能否在幾天內抵御住帝國軍隊的進攻。
皇宮中的老魔正盤膝打坐,他吐了口濁氣,睜開了眼。
“區(qū)區(qū)幾個月就能弄出此等東西,若是在讓他繼續(xù)的話……”他看著面前一物,這是他先前從尸體上順手摸來的。
“咦?”老魔識海傳來一陣感應,他眉頭一皺。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小子上了虎頭牢?!彼湫σ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br/>
他看了一眼西殿的偏房。
“罷了,回頭再來收拾你們,子墨,這就交給你了,若是你完不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干尸。
“是?!标庩柲械穆曇繇懫穑趺?,那陰陽男居然沒死。
偏房內,灰衣人二人是藏于其中。
姜如煙看著面前之人者,心有不忍。
此時的灰衣人早已沒了先前仙風道骨的感覺,他渾身是血,凌亂的發(fā)絲攜帶著血跡隨風飄揚,左臂被打折,右腹被不知名物體穿了個拳頭大小的血洞,此等傷勢若是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已死去。
灰衣人松了口氣,他點燃了燭火,蠟燭搖曳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這里我布了陣法,那老魔暫時進不來,你可以在這里休息片刻。”他說著,倚著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云前輩,你有很多次都可以殺了那賊人……是我拖累您了”姜如煙愧疚道。
云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也不必太自責,我答應過那小子護你七天周全,七天后,不用你趕,我也會自己離去?!彼粠魏吻楦械恼f著。
姜如煙看著窗外。
‘他……他會來嗎?’看著月光,她心中有了答案。
“報告!”一人匆匆敢來。
“說?!比~無示意。
那人點頭。
“前線來報,帝國軍隊正調頭向我部趕來,預計明天就回到達龍牙嶺?!?br/>
葉無聽罷心中恍然。
‘好你個魔頭,居然設下如此局中局?!а?,現(xiàn)在他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打下虎頭牢奇襲帝都。
葉無看著虎頭牢內部,只見其內三座高塔是居高臨下,高塔之下,地面曲折、蜿蜒。
“少爺,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進攻?”一名參謀是開口問道。
葉無沒有開口。
“這里地形很是險要,強攻傷亡會很大……這樣,邱奎、喜子……你們三個各帶一小隊人手,去把高臺上的弓箭手端掉,羅峰你去通知后面部隊,讓他們朝著虎頭牢靠近?!比~無吩咐道。
“是!”那叫羅峰的指揮官退下。
借助著黑夜掩護,三人很快潛入高塔,擊昏內部所有人并且將其集中關押起來。
“啪嗒啪嗒”高塔上,三道燈光是忽閃三下。
“少爺!拿下了!”一人歡聲喊道。
忽然,身后喧鬧起來,隨后就見一支羽箭飛來。
“小心!”葉無喊道,他剛要探手將那人退開,可奈何為時已晚,前一秒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小伙子就這樣凋零在了自己眼前。
葉無回頭,就見城外人頭攢動,漫天箭雨呼嘯而至。
“盾牌手掩護!所有人進城!快!”愣了片刻,他反應過來,急忙揮手喊道,言罷,他率先舉起盾牌。
就在葉無舉盾的那一瞬間,只聽“嗖”的一聲,一支箭矢飛來,直接穿透他左肩,強大的沖擊力直接講他沖下了城墻。
“殺!”一民兵拿起鋤頭,沖了上來。
“少爺!”羅峰驚叫著,舉盾擋在葉無身前,“盾牌兵,列陣!保護少爺!醫(yī)療兵!醫(yī)療兵!”
唰唰唰,只見二十人是立馬出列,站在葉無數(shù)十步前,將手中盾牌力與地面,形成了一面鐵墻,敵軍就如同餓狼一般敲打著盾牌趁著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空隙用武器攻擊。
葉靈趕忙上前。
“少爺……”她驚慌著,看著葉無身上的傷,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來人!快來人!少爺你要挺住??!快來人……”
耳邊聲音嘈雜,葉無在地上掙扎了片刻,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快!”羅峰疏散人群進城。
“隊長!他們顯然是不要命了,我們沖頂不住了?!币皇勘鴼?。
羅峰見此怒斥道:“頂不住也得頂!”
言罷,他拿起葉無丟下的盾牌,沖向了最前線。
“盾牌手跟我走!掩護其他人撤退!”
“是!”
眾人虎頭牢,盾牌兵隨后而至,可卻在城門前數(shù)步停了下來。
“羅叔,你們干什么?快進城啊!”一面帶稚嫩的孩子喊道。
盾牌兵一步未動,因為他們一旦進來,那些瘋狗便會跟著進城,城門便會失守,城門一失守,一切就都完了。
“小子,別管我們了!快關城門!”羅峰喊道。
“你們這到圖個啥?。 毙『①M解。
“因為軍人無路可退……”羅峰淡然道。
“是??!能跟著少爺我這輩子足了!還請你一定要找到我妹子!”
“……”
敵人的進攻愈加猛烈,盾牌快要支撐不住。
“傳令兵陳小蔥,服從命令!”羅峰厲聲斥道。
陳小蔥見此淚流滿面。
“關城門……”他顫聲道。
“快!關城門!”
嘎吱,城門關上。
門外,一中年漢子看著面前人山人海。
“娃!咱要死了,你怕不怕!”他提了提褲腰帶。
“我不怕!”
“……”
盾墻被擊垮,一番砍殺之下,城門外僅剩羅峰一人。
羅峰看著四周,目光所及之人無不膽寒退卻。
“將軍,你也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一人喊道,隨即上前,毛叉輕易地刺穿羅峰胸膛,抽出,血潵蒼天。
“……”羅峰靠著城門,蹲了下去。
陳小蔥蹲在城墻上,掩著眼口,抽泣著。
“人固有一死……不必難過,不必感傷,舊者去,新者來,好好活下去,今后就要看你們了……”羅峰的聲音隨著風音傳入陳小蔥耳中。
陳小蔥擦干眼淚。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守護好這片土地……一定……”
“少爺!你醒了?”葉靈趕忙抹掉了眼淚。
“太好了……太好了……”她死死地摟住葉無,要知道,葉無現(xiàn)在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這支部隊就是因他才得以組建。
葉無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怎么樣了?”他問道。
“敵人退兵了?!鼻窨裆龅?。
葉無耽眼一掃。
“羅峰呢……怎么每次到關鍵時刻都找不到他人!來個人把羅峰叫過來……我有任務給他……”他喊道。
“羅峰……犧牲了?!鼻窨谅暤溃S即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葉無。
葉無聽到羅峰陣亡的消息,腦袋一下子空了。
“那家伙是跟我一起來的……七尺高的漢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把他給我找過來!去啊……”他情緒有些失控,身體一個踉蹌。
“少爺!”三喜急忙攙扶著葉無,卻見葉無昏說了過去,他趕忙將其送回床上。
“沒事,”一番查探下,葉靈松了口氣,“少爺情緒太過激動,昏過去了,休息一會便會醒來?!?br/>
葉無只休息了三分鐘便驚醒,他兩眼無神,至此,跟他一同前往南州城的人,除石有山、葉靈、莫老以外,全部犧牲。
“少爺……”葉靈有些擔心的看著葉無,“您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您可不能有事?。 ?br/>
“無妨,”葉無緩過神來,“外面的人……還有活著的嗎?”
“有!”三喜急忙點頭道,“是個十三四歲的娃,他躲在一個士兵的尸體下面,活了下來?!?br/>
“活著就好……”葉無說著,他拖著沉重的身子進了臨時搭建的棚子。
又是半天過去了。
“葉誠!他們又來了!”莫無情匆匆趕來。
葉靈眉頭一挑。
“你怎么跟少爺講話的?”她責備道。
葉無徑直的走上城墻,跟先前的不一樣,這一次敵軍的部隊排列整齊有序。
“好久不見?!币皇煜さ穆曇羰求E然響起。
葉無十分以外,此人除了面貌以外,其一言一行都跟那被他搜魂、殺死的陰陽男一模一樣。
“你不是該死了嗎?”他眉頭一挑。
“沒錯,若是你那兩個下屬不留我而是直接補刀的話,我是該死的……”他邁著有些不太熟練的不發(fā)走著。
“可是他們偏偏非要等你回來,這倒是給了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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