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隔著一段距離,.
木子李看見了九九,奪過了柔兒手里的傘,幾步就跑到九九和聶沉風的身邊,一語不發(fā)地撐傘看她,視線往下,正好就落在她扶著聶沉風的手上。
木子李現(xiàn)在意識不清,只記得她,更無奈的是,木子李僅存的記憶竟然只有九九之前死纏爛打也要跟他回家之后的那一段。所以現(xiàn)在,理所應當?shù)哪咀永罹谷徽娴陌阉斪隽俗约旱哪镒樱仁亲约夷镒?,那當然就由不得她隨便扶著別人了。
九九以前倒沒發(fā)現(xiàn),木子李原來還是這么一個小心眼的主兒,要不是他這病她還真看不出來……
聶沉風不知道九九為什么突然就停了下來,疑惑地問道,“孟姑娘怎么停了?”
這不是她家“相公”來了么……九九向溫茉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撇撇嘴剛要回他,一旁的某個人已經(jīng)搶先替她答了,“木某來接夫人?!?br/>
“九九,你我夫妻,來我這里吧。『雅*文*言*情*首*發(fā)』”木子李大手向她一揚,便給她讓出一塊地方來。嘖嘖嘖,瞧這話說得,九九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木子李現(xiàn)在宣示主權都沒有半分遲疑!
九九將傘遞交到聶沉風的手里,溫茉立刻上前扶過他,看著他倆笑道,“孟姑娘和木公子真是鶼鰈情深呢!瞧這木公子,真是一刻也放不下孟姑娘!”
溫茉甜甜的笑聲和雨聲相合,聶沉風也跟著笑了笑,沒說什么,表情溫潤如初。
呵呵呵。九九無奈跟著干笑幾聲,轉身躲進了木子李的傘下。她剛一進去,木子李的手便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她的肩膀,她有些訝異地看他,卻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彷佛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木子李道,“別淋著雨了。走吧?!?br/>
猶如蠱惑般,她就真的不再說些什么跟著他走,不過能說些什么呢?拒絕?她有病?這么大的雨,還不得淋出病來。況且,要是她一拒絕,木子李又和之前初進皋鹿城時暴怒一場,這可就不好辦了。所以,在木子李面前,只能乖乖地像一只小白兔,再怎么樣,木子李也不會欺負小白兔的。只不過……再怎么樣,小白兔也還是會發(fā)狂的。特別是在九九為木子李奔波求醫(yī)的時候,木子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她束發(fā)的發(fā)帶剪成了碎片,這事她可無論如何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怎么又把我的發(fā)帶給剪了?!”明天她拿什么綁頭發(fā)呀!雖說這些都是如風館里的,可是木子李這樣做,實在太奇怪了!難道是以前潛藏在木子李內心深處的奇怪癖好,結果現(xiàn)在被毒一激給激出來了?就比如,她之前沒發(fā)現(xiàn)木子李也那么愛吃醋,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了,這兩者,似乎是一樣一樣的。
見九九發(fā)火,木子李氣定神閑地坐到了桌邊,拿起一個茶杯悠閑地倒水喝起來。
“木子李!你干什么無緣無故把我的發(fā)帶給剪了!”九九拿著那些被剪得支離破碎的小布條,氣勢洶洶地找罪魁禍首問罪,不過……兇手似乎很淡定。
“不是我剪的。”他淡然回道。
“怎么可能不是你?我上次就看到你在剪!”
“上次?什么時候?我似乎沒有這個印象了。”木子李也知道他的記憶出了問題,但現(xiàn)在拿失憶來逃避現(xiàn)實是怎么回事?!
“木子李,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就可以誑我!我可不是那么好騙的,說!為什么老是剪……”她話還沒說完,只見一根閃閃發(fā)亮的金簪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而持有者,正是氣定神閑喝茶的某個人,“你戴發(fā)帶不好看,以后戴簪子吧。”
九九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個干干凈凈,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木子李是個悶騷男,現(xiàn)在一看,不折不扣是的!不過……發(fā)帶怎么能和金燦燦的簪子比呢,木子李也真是的,想送禮物就直說唄,拐彎抹角的干什么嘛。
看著九九喜笑顏開,木子李滿足地喝了一口茶,此時外面卻傳來柔兒細細弱弱的聲音,“那個……木公子看見柔兒的簪子了么?方才似乎掉在這里了,您可以幫柔兒找一找嗎?”
木子李立刻反應過來,但某個人反應得更快,“木子李,你竟然拿撿來的東西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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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割明天要考試,所以今晚要背書。趕著寫所以情節(jié)可能有點奇怪,以后有空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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