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慘叫一聲,就閉上了眼睛,可是好半天卻沒有感覺到疼,有些詫異的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見我正瞇著眼睛,看著他,就連忙的說道,“這才對嘛,我就說,年輕人的火氣不要那么大,你怎么也得問清楚緣由啊,你說是不是?”
而我卻根本都不搭理他,直接的朝著他一伸手,說道,“廢話少說。東西呢,給我拿來。”
那個老家伙聽了我的話,一愣,接著臉上的肌肉便是一陣的抽搐了起來。不過一看我手里的菜刀又隱隱有著要抄起來的動作,他連忙慫了,接著趕緊的說道,“哎哎,有話好說,別動手,東西在這兒呢,我這就給你?!?br/>
說著他便伸出手。朝著懷里頭套了過去。舞旋半天,好像狠神秘的摸樣,掏出了一樣?xùn)|西,朝我遞了過來,而當(dāng)我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我二話沒說,上去搶了過來,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便皺著眉頭嚴(yán)肅的看著他說道,“你說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老東西連忙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親手交給我的,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nbsp;老東西一臉誠懇的對我說道。
然而我卻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一腳就踹丫臉上。直接給丫踹的暈了過去,我才是對著他罵道,“我去你閨女的,這上面明明寫著,生產(chǎn)日期,就是這幾天,我老爹都死了十幾年了,你他嗎的還敢騙我,混蛋!”說著我就不管不顧的上去,踹了丫的好幾腳,才算是解氣。
他已經(jīng)徹底的暈菜了,我也打的舒服了,才抓著那老家伙給我的東西,沉思了起來,因為他給我的竟然是一只充滿了綠色藥劑的注射器,然而最讓我心驚的是,我竟然可以透過那注射器,感受到了那藥劑里面充斥著巨大的能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當(dāng)初李洪克服用的那種藥劑給我的感覺一樣,不,確切的說,它的能量似乎更加的巨大和狂暴一些,想到這里,我不由的就看向那個已經(jīng)鼻血長流,倒在沙發(fā)上暈過去了的老東西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冬爪吉號。
“這老家伙,究竟是誰,他真的是我父親的朋友么,他到底有什么目地?”想到這里,我的眉頭不由的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我隱隱的感覺,自己似乎又有麻煩了。
……
與此同時,在省城一處秘密的基地之中。
羅嬌看著眼前剛剛遞過來的情報,她整個人的眼睛里都閃動著一種十分古怪的光芒,轉(zhuǎn)頭對著她身邊的牛魔王問道,“這,這是真的么,這怎么可能,不是說……”
牛魔王聽了羅嬌的話,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沒錯我已經(jīng)通過很多的方法核實過了,事實卻是如此,而且那東西也是在那里被弄出來的,應(yīng)該就不會有錯了,你也知道,那個東西,當(dāng)初是你的外公制造的,所以他們那里有,這樣也才符合邏輯?!?br/>
羅嬌聽了牛魔王的話,頓時整個人的眉頭都死死的皺了起來,好半天,才是轉(zhuǎn)頭對著牛魔王說到,“這事兒,我們還有待于調(diào)查,事情先不要上報,給我點時間好么?”
牛魔王聽了羅嬌的話,沉吟了一下,才是嘆了口氣,“兩天,這是我能拖延的最多時間了。”
“謝謝”羅嬌聽了牛魔王的話,便真誠的說道。
而牛魔王只是笑笑,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下羅嬌一個人,死死的攥著她手里那份情報,臉色都有些泛紅了,因為那上面寫著的是,“經(jīng)查證,目標(biāo)藥劑,是從李家被偷運(yùn)出來的,目前一支被李家第三代李洪楷帶走一支,回往其母所在的鄭家,另一份被送往陳家,藥劑為從未被標(biāo)示的新型藥劑,根據(jù)分析,應(yīng)屬于李塵博士所研究的藥劑轉(zhuǎn)化而來,因此推斷,李家與當(dāng)初的毀滅博士李塵,有著親密的關(guān)系,申請授權(quán)調(diào)閱李博士檔案,以備查證?!?br/>
沒錯,上面的寫的李家,不是別個,正是李蓉蓉所在的李家,而這不是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那上面說的毀滅博士李塵,這才是羅嬌關(guān)心的人,因為她的母親叫做李小莫,而李塵是她的外公。
想到這里,她便是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后直接將那張情報的紙條放回了她的兜里,這才是轉(zhuǎn)身出了基地,接著便朝著城里而去。
此時的我正在家里跟著眼前那個正在狼吞虎咽的老東西較勁呢,這老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幾乎每時每刻都要吃東西一般,一會兒不吃,他的肚子里頭就會發(fā)出咕咕的叫喚之聲,只有吃上了東西才會好些。
然而從他醒過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吃了一直烤鴨,一個扒雞,六七個蘋果,兩個香蕉,還有一大碗面條,和七瓶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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