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依舊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站在男子的對面不遠處的一個水池旁邊,而男子站在萬花叢中,雖是如此,冬暖倒是沒有什么不恰當,仿佛那些花兒皆是因為面前的男子才有了生存的意義。
就像是淵華看到冬暖男兒裝,手里面拿著摘下的各種開得正好的花兒,卻也是那般相稱,這一切或許都是緣于那張臉,男子看著面前的冬暖,生的倒是比女仙還要迷人,若是女子,怎么了得。
兩個人均是沉默,倒是一個男子在冬暖身后,大叫一聲:“什么人,站在那里。”冬暖本能的嚇了一大跳,本來就是站在水池旁邊準備捉一只金魚,帶回去養(yǎng)著,看到男子風(fēng)華絕代的模樣,才停下手。
但是卻依舊站在水池旁邊,此時聽到聲音怎能不驚慌,本就是像是個做小偷的,現(xiàn)在這樣就像是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讓冬暖有些不知所措,猛然回頭,一個不小心卻是掉進了池子里面。
等到冬暖好不容易爬上來之后,兩個男人均是站在水池旁邊看著這個冬暖是怎樣爬上來的,一個是剛才吹長笛的白衣男子,也就是讓冬暖癡迷的男子,一個穿著深藍色的衣物,一臉的歉疚,長相雖不及身邊的白衣男子卻是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棱角分明的臉上透露著一種剛毅,像是一個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待冬暖爬到水池旁邊的時候藍衣男子把冬暖拉了上來。
“別假惺惺了,剛才怎么不下去就我上來,現(xiàn)在拉我干什么。”冬暖沒有見過什么事情,不知輕重,也是被白先生慣著的,自然是不問何人就一頓撒氣,一把甩開藍衣男子的手。
“這水池那么點兒水,你全部喝下去也沒什么事情,那么淺的水池你不站起來走出來,非要爬出來難道還要別人爬進去救你?”說話的是白衣男子,看到冬暖上來,衣服濕漉漉的,只是說了這一句。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看著讓人倒也生氣不起來。
但是冬暖看到白衣男子打量著自己,心里面有些微微的生氣,這別人以為冬暖是個男子,但冬暖自然是明白自己是個女兒身,哪兒能夠有的別人隨便打量,而且還是這樣濕漉漉的模樣,雖然冬暖這還沒有發(fā)育的身體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冬暖依舊覺得就是不能打量著看自己。
“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說話這么沒有禮貌,沒有人教你說話要有禮貌?!倍故菦]有介意自己全身濕漉漉的模樣,但是心里面想著我濕漉漉的我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你憑什么看?但這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回過頭再一次淡淡的掃視了冬暖一圈之后,沒有說話。
冬暖看著那些飄在水面上的花朵,俯下身子把花兒全部撈上來了,然后對著白衣男子說著,“雖然拿了你的花是不對的,但是好東西都是需要分享的,對吧,而且你把我弄得這么狼狽,掉進了水池,全身都是濕漉漉的,就當做報酬吧?!倍粗滓履凶釉絹碓讲畹哪樕?,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簡簡單單的說:“那個,我先回去了?!庇谑蔷蜏蕚渫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