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暫時還不知道這個敵人的能力是什么,貿(mào)然追上去可能會有危險,而且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眼前還有一個現(xiàn)成的敵人。
慕白已經(jīng)感覺不到血冥的存在了,也就是說血冥已經(jīng)拋棄了他。
自己有一次又被拋棄了,就像小時候一樣,慕白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些人,現(xiàn)在他所做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
藍韻親耳聽到慕白承認自己殺了藍悅,氣的當時就準備結(jié)果了慕白,一個火球朝著慕白就扔了過去,李墨軒衣袖一揮,擋下了那只火球,慕白留著還有用,自己要問他很多事情。
慕白哈哈大笑,是啊,就是他殺了藍悅,所有人都被自己耍的團團轉(zhuǎn),都以為陸苒才是真兇,把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其實你們也未必就信了陸苒是兇手,但是你們都想著如果真的能除掉一個敵人,少了一個競爭丹符的人,你們也樂見其成,對吧?!蹦桨渍f,每個人都裝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和自己一樣。
藍韻說:“就算我們一時間被你蒙蔽了眼睛,但是也一定會尋扎真相,我們和你不一樣,不要把我們放在一起比較,這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br/>
藍韻承認自己確實懷疑陸苒,而且也差一點做了錯事,但是她始終都沒有傷害過陸苒也愿意為自己犯下的錯誤道歉,慕白呢?他只是一味的想要清除自己的障礙罷了,沒想到在他們身邊真的有一個江南雨的手下。
“成王敗寇,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輸了,那我無話可說,但是你們別忘記了,我是落日國的皇子,如果你們想要殺了我,就會挑起兩國的戰(zhàn)爭,你們最好掂量一下。”慕白現(xiàn)在并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畢竟他還有皇子的身份做護身符。
就算他殺了藍悅又能怎么樣,仙絲國一直都依附著落日國要是真的殺了一位皇子,他們不要想著能置身事外。
藍韻氣的手都在發(fā)抖,都已經(jīng)死到臨走了,慕白還在嘴硬。
李墨軒示意藍韻先不要去管慕白的挑釁,先把慕白關(guān)押起來再說,現(xiàn)在他們手上唯一能和江南雨有聯(lián)系的人就是慕白,也許從慕白身上,他們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藍韻切不可因為解一時之氣就沖動的把慕白殺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暫時先放過他,但是這筆賬我記下來?!彼{韻說,就算真的會引起戰(zhàn)爭也無所謂,落日國一定要為自己妹妹的死給她一個交代。
李墨軒用帶著自己玄力的光鎖鎖住了慕白的雙手,侍衛(wèi)把慕白從地上拉了起來,帶了下去。
陸苒被放了出來,她走出地牢的時候,慕白正被人帶著往地牢深處走。
慕白的臉上露出頹然的神色,他已經(jīng)輸了,陸苒知道,看樣子慕白就是那個殺了藍悅的兇手。
在牢獄外面李墨軒正在等著陸苒。
他輕輕的撫摸著陸苒的頭發(fā)問她沒事吧,陸苒點點頭自己當然沒事,不過被放出來的時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短很多啊。久禾書苑
“對虧了藍韻幫忙。”李墨軒在和季悠沈開笑商量了計劃以后,便去找了藍韻,藍韻答應(yīng)以自己的名義把慕白約出來。
在慕白喝下的酒中,還摻了一點能夠使人心神紊亂的丹藥,所以慕白才會被季悠幻化的藍悅嚇了一下以后就說出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果然做了虧心事以后真的會很心虛,可惜的是哪個真正的兇手沒有抓到。
“沒想到你們會用這種辦法。”陸苒說,這一招釜底抽薪雖然冒險但是很高明,慕白為了自保一定會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
李墨軒真的是太聰明了。
陸苒已經(jīng)被放了出來,她吧季悠的那枚丹符業(yè)還給了季悠,物歸原主,只是此事不可聲張,讓其他人以為這么丹符還在藍韻的手上。
現(xiàn)在終于能證明陸苒是無辜的了,她伸了個懶腰,站在陽光下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沒想到李墨軒不僅玄力很高,而且智謀也那么厲害,如果我們比幽國有這樣的人在就不用住在瘴氣之地了?!碧迫绾?吹侥桨妆蛔テ饋砹?,倒是覺得很可惜,自己和唐如海的約定就算是作廢了。
他一直希望能夠讓比幽國臣民住在肥沃富饒之地,但是慕白確實不是一個做交易的好人選。
“既然來了,還是現(xiàn)身喝杯茶吧。”唐如海在自己面前倒了三杯茶。
陸苒和李墨軒走了出來,唐如海請他們坐下。
“這茶葉是從比幽國帶出來的,雖然比不上你們落日國的頂級茶葉,但是喝起來也必有一番味道。”唐如海說。
這茶葉和一般的茶葉不同,這種茶葉非常黑,黑的發(fā)光,而且極其油潤,只有在比幽國才能生長。
陸苒知道不管是唐如海還是楚痕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都在私底下見過慕白,而且也和他們做了一些交易,只是陸苒想要提醒他們,慕白可不是一個會言而有信的人。
她嘗了一口面前的黑茶,剛?cè)肟跁r覺得苦澀無比,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沖動,但是等那種苦味過去了以后,舌尖就會品嘗到絲絲甜意,而且這種甜意就像是春天剛剛釀出來的蜂蜜,甜的非常溫潤。
“一方水土養(yǎng)育一方人,其實我也想和你做一筆交易。”陸苒說,“比幽國和落日國兩國之間一直都貿(mào)易來往,但是只限于在邊陲小鎮(zhèn),我希望能夠擴大市場,互通有無?!?br/>
唐如海挑挑眉,他也有此想法,但是兩國之間一直都沒有真正把生意做起來,而且這樣大的事情,陸苒說的算嗎?
陸苒朝著旁邊努努嘴,自己說的不算,李墨軒說的算吧,就算他不是國師在落日國也有非常高的地位,而且他可是李家家主。
而且如果唐如海有所擔心的話,陸苒還可以讓傭兵工會做保,到時候兩國人民互通有無,可以讓傭兵工會的人從中協(xié)調(diào),傭兵工會一直都是中立的阻止,唐如海應(yīng)該是能信得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