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侍衛(wèi)和那男子頓時鐵青一張臉。
那紅衣少年卻是勾起一抹讓人沉醉的笑,突然說了句:“老子呵呵你一臉!”
雖然不知道少年口中的“呵呵你一臉”什么意思,但是......一聽就是罵人的話語好嗎?
更何況少年剛才一口一個“爺爺我”“孫子”,讓錦衣男子紅透了一張臉,氣的脖子都粗了幾圈。
“我?我怎么了?我說豬大哥,你們想過一把人畜的癮,沒毛病,那你沒事裝逼拎刀做什么?害得我手都受傷了。看我家小青都成白癡了。這錢,你們賠不賠?”
“撲哧.”一道細小的笑聲。不知是誰發(fā)出來的。
人畜,誰人誰畜當然很明顯。自然說那公子是畜,而她們這些墮落的天使是人......這公子真是有意思。但,也讓人感動。
“大膽!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錦衣男子男子怒吼。
紅衣少年不雅的掏了掏耳朵:“南城殺豬的還是北城賣驢的?西城賣菜的還是東城哭喪的?”
“撲哧---”
“咳咳---”
“嗤---”
錦衣男子唇瓣顫動,咬牙切齒道:“我爹是安平王爺?!?br/>
“哦?!卑拙拍肓讼搿`?。王爺。好像比自己爹官大。
不過貌似自家爹爹掌管的兵權(quán)挺多嚯嚯。
于是,白九掛起一抹無良的笑意:“怪我嘍?”
錦衣男子一時間咽住,不知說什么,而那風華絕代的少爺又是一臉地痞無賴的模樣道:“怪我怪我嘍?”
諷刺復雜無奈的感覺全部夾雜......
“怪我沒猜對你爹身份嘍?”此話一出,幾聲嗤笑傳來。
錦衣男子深呼口氣,咬牙切齒道:“你爹是誰?”
白九咧嘴一笑,大白牙露出:“就是你太祖父。”
“撲哧---”
又是幾聲笑。
“幾位公子莫要再吵,真當我瀟湘館無人?”一個老鴇摸樣的女子出來,看樣子很不愉悅。
“你算哪根蔥?”那錦衣男子本就心情不好,還被老鴇訓斥......他發(fā)誓,今天絕對是最丟人的一次。
反觀白九抿起嘴,嗯,這女的氣息不簡單。
當然,這也不是錯覺。
只見那老鴇一手提溜那錦衣男子,一手提溜白九拖著兩人出了青樓,然后瀟灑的回去。
白九表示無辜......為什么禍及無害???
要是讓那老鴇知道,必定也是呵呵兩聲。
無害?誰剛才尖牙利嘴險些把那畜說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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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慌忙跑了出來,撕下自己衣服將白九的手包扎起來。
第一圈......白九眉眼含笑、
第二圈......白九繼續(xù)含笑。
第三圈......白九繼續(xù)笑。
第四圈......
第五圈......
第六圈......
第十圈......白九嘴角微微一抽。
第二十圈......白九終于忍無可忍。
“小青。你再包我手就熱死了。”
小青手一顫,抬起那張一直低著的臉。
俊俏的臉上竟?jié)M是淚水。
白九慌了神:“你哭啥。”
“都怪小青......”
白九無奈一嘆,緩緩地才道:“若我心中認可一個人。無論那人怎樣,我都會包容。
我的心中就三種人。
我認可的人,陌生人,我討厭的人。
你屬于第一種。”
紅衣少年雌雄難辨的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就這樣,刻在小青的心中。
“哼。我記住你了?!蹦清\衣男子臨走時狠狠地看了眼白九。而白九則是淺笑。選擇無視。
氣的錦衣男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甩袖離開。
白九的眸子隱晦不明的看著錦衣男子的背影。
兩人起身,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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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廝在白九剛踏入白府時,沖了過來:“哎呦喂,少爺你終于回來了,老爺找您?!毕乱豢蹄蹲×耍骸鞍ミ衔?,少爺您這手咋了。”
小青垂眸,剛想說什么,白九卻是輕輕淺笑:“無礙,小青你先會房。”
“我......”
“嗯”
“......是?!鄙贍?,下次,換小青保護你。
白九輕嘆,目光掃了眼小廝:“帶路?!?br/>
“唉,是?!?br/>
小廝邊帶路邊用余光看白九。
嗯,少爺真漂亮。
不對,是少爺真好看.......
若是白九知道小廝內(nèi)心的想法,定是一腳踹過去。
哥們,什么叫漂亮?好看?爺那是帥!帥!
“嘭!”剛踏進白峰的書房,就見白峰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哪怕是白九,也是縮了縮頭,那張好看到極致的臉上掛著一抹諂媚的笑容:“爹,您這是怎么了?”
“孽子,你還敢回來!”白峰氣的臉通紅,旁邊的云芷嬌嗔瞪了眼白峰:“孩子回來了你吼什么......哎呀,九兒,你的手怎么了?”
白九抿唇道:“無礙,不小心刮傷了?!?br/>
白峰冷哼一聲:“細皮嫩肉。刮傷了就包成這樣。叫大夫看了嗎?!?br/>
白九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老爹,你比小青還別扭。
簡直就是口是心非......受?
“說,你今天都干啥了?”
“吃飯睡覺打豆豆?!钡换卮稹?br/>
“嘭!”白峰又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臉氣成豬肝色,本就是武將,脾氣暴躁,這一用力,桌子竟然出現(xiàn)裂紋。
“放屁!吃飯睡覺打豆豆?你要這么乖還好了?!?br/>
白九一顫,繼而諂媚笑道:“啊哈哈,其實,我出去找靈感了。”
“找靈感?”
“是啊是啊,明天不是太后生日,我尋思送啥呢?!卑拙趴∶赖哪樕暇`放一抹迷人的笑。
“你糊弄鬼呢?你除了向人家女孩放電你還會啥?讓你背四書五經(jīng)你說你記性不好,背完了第二天就忘記,讓你練武你說太熱了,自己躲在樹下乘涼,讓你別出門你偏不聽話,你知不知道危險啊?”
“我都14了,怕啥???”
“14了?你好意思說你14嗎慕容家那個慕容元君14歲時就被私塾先生稱贊前途無量,說起話來,那個圓潤。你瞧瞧你,成*啥?”
白九不屑看了眼自己爹爹。哎呦呵你厲害了?爺我今天還把那神童調(diào)戲了你能嗎?自然,這話不敢說。
白九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想著解救的方法。突然,白九妖孽的眸子升了一絲水霧,若是配上個兔兒......呸呸呸,想啥呢。。。
云芷猛地站起,拍了下白峰的后腦勺:“你什么意思?嗯?說話就說話,把人孩子都嚇哭了。”
白九:“......”我的親娘啊。我哪哭了?
“夫人......”
“哼。”
“慈母多敗兒?!卑追逍÷曕洁煲痪?,哪里想到云芷耳朵那么好。“啪?!币话驼朴峙娜撕竽X勺上。
轉(zhuǎn)過頭慈愛的向白九笑笑:“兒子你先回房,我跟你父親說點事?!?br/>
白九裝似懵懂般的點點頭。那小摸樣,簡直......受氣十足!
剛踏出書房,就聽到白峰欲哭無淚的聲音:“夫人,我錯了?!?br/>
白九壞壞一笑。
其實,感覺還不錯。
這種被父母關(guān)懷的感覺。
重生前她那父親特別看重面子,而且重男輕女。
在她7歲那年把她送進美國。
哪怕是回國了,父親也沒有什么表情。
不,有表情??吹剿情L發(fā)時的厭惡。
而正因為這厭惡,母親竟是配合這父親把她那長發(fā)剪了。
可笑哦,母親竟是如此愛慕虛榮。
罷了。
也許,這就是。
命運吧。
是夜。
靜極了。
而此時慕容元君翻來覆去睡不著。
“父親,白家是不是有個小少爺。”
“嗯,白九。命名九,希望孩子長長久久?!?br/>
白九......這個大男孩想起白九的挑逗,臉一紅,手輕輕摸了摸耳垂。
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覺。
因為那個少年吧。
哪知,多年后,這份心動卻隨著自己消逝。
翌日午時,白峰捏著白九的耳朵,生生的從床上拖了下來。
“我說爹啊,你想干啥???知不知道很疼啊?!卑拙湃嗔巳嘧约旱亩?,嘟了嘟嘴,剛剛醒來眼中霧氣朦朧,衣衫半咧,很巧的露出如玉般的肩,直直的讓同白峰一起進來的小青紅了臉。
不過此時的白九哪有心思管小青看沒看見,默默的哀怨一下白峰。
真是的,對待自己這么帥的女孩子也下的去手。
白峰一身正裝,冷著臉看了眼白九:“哼,跟你說了今天太后大壽。”
“又不是我大壽?!痹捔T,又躺了回去。
要知道,昨夜回憶著以前,一直到凌晨2,3點才睡著,困啊......
而白峰以為是孩子嗜睡,那板著的臉因白九的話成功破相:“哎呦喂,你能耐了,趕緊從床上起來,不然你這個月都別想出府?!?br/>
白九胡亂點點頭,嗯,自己翻墻也一樣。
白峰見人沒有聽他的話,一張臉氣的發(fā)青。
“九還沒起床?”風華絕代的云芷走了進來。
當年的云芷本就是第一美人,一舉一動都讓人面紅耳赤,畢竟白九就遺傳了云芷8分模樣,可想而知當年的云芷有多美。
要知道,這第一美人封號可不是青卝第一美人,而是天下第一美人,何況受封時的云芷只不過16.而如今的云芷,歲月并未在她臉上留下什么印記,反而30出頭的年齡使她有一種成熟的風韻。
看著躺在床上的白九,云大美人立刻明白什么,走上前:“九,起床了。要是在太后大壽晚宴上遲到是要誅九族的。”
白九自然知道有夸張成分,但理智告訴她,要是遲到,代價還是很嚴重。
于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起身,便穿衣服便嘟囔:“晚宴晚宴,大中午開晚宴。腦子銹逗了把。”
房間內(nèi)只有白九,她這嘟囔倒是隨著空氣流逝開......
太后大壽自己自然不能穿紅裝,搶了太后風頭就不好了。
也不能穿白裝,這要被人當成哭喪也不好。
經(jīng)過深思熟慮,白九穿了件藍袍。
沒有以往紅衣時的那種妖媚,倒是顯得白九更如玉了。
畢竟顏值擺在那,穿什么都好看。
墨發(fā)輕輕用一簪子束了下便出門了。
男孩的衣著不像女孩子,不用計較什么,兩三分鐘一般就能搞定。
白府家主,云芷,白九和一些小丫鬟侍衛(wèi)等人出發(fā)。
坐在馬車里,白九閉著眼睛,靠著馬車的壁瞇了會,弄得云芷心疼夠嗆。
“這孩子,幾點睡的,瞧這困的。”
半小時后,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口,剩下的就是要走進去了。
此時金碧輝煌的皇宮前,停著各種馬車,有些像現(xiàn)代的喜宴。
先下車的是白峰,白九隱約聽見一個中年男子正與白峰交談。
“白家主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br/>
“什么好久不見,慕容老頭,你不愧被稱為慕容大忽悠?!?br/>
“去去去,當著小輩面給老夫留點面子。”
“哈哈哈。”
說到這,云芷下了馬車。
“哎呦,瘋子,大嫂還像以前那樣風華絕代啊。”
瘋子,對白峰的形容。也確實恰當,這一輩的人都知道當年白峰守衛(wèi)領(lǐng)土,率領(lǐng)30萬大軍攻打敵方45萬時堪稱瘋子的打發(fā)和速度。
云芷笑而不語,眼光放在慕容少瓊帶來的家眷上。
眼神不由一亮:“林妹妹?!?br/>
“云姐姐?!蹦菋D女也是美貌,眉宇間透漏著溫和:“好些年沒見了。君兒,叫云姨?!?br/>
在林婉身旁的少年溫潤如玉,只有17的年齡卻穩(wěn)重成熟的很,抿嘴一笑:“云姨好?!?br/>
云芷看著少年,滿意的點點頭:“小小年紀就如此穩(wěn)重,好,好啊?!?br/>
林婉一聽兒子被昔日好友夸贊,心里也是高興,點了點頭:“對了,云姐姐,你那小兒子呢?!?br/>
當年白九出生時,百官幾乎都來前看,那場面壯觀的,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惜后來的白家就不讓白小公子露面。
沒想到今日白少竟然來了。
林婉也是好奇如今那白九是何樣。
而一旁的慕容元君突然身子一僵,可惜正在交談的幾人沒有發(fā)覺。
“九啊。唉?也是,怎么還不下來......”云芷突然語氣一頓:“不會睡著了......”
說著,進入馬車。
入目的是自己“兒子”那張妖孽的臉頰,她閉著眼,鼻翼一動一動,像極了一只熟睡的小貓,萌的云芷心都要蘇了。
也許是云芷目光太熱切,白九的睫毛閃動兩下,一雙桃花眼張開,美眸中充滿著剛睡醒的懵懂,簡直......太可愛了。
“娘。”緩了三秒,白九開口。
許是剛醒,聲音發(fā)軟,撩的云芷心一顫。
哎呦喂,自家兒子......姑娘太好玩了。
“到地方了?”緩緩起身,走出馬車,奈何坐馬車時間太久,而白九又是一直一個姿勢,腿都麻了,就在云芷剛退出馬車,白九腿一軟,直接從馬車內(nèi)跌了下去。
沒有想象的疼,跌入了一個懷抱,輕抬起頭,桃花眼在看清來人后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見人還抱著自己,內(nèi)心惡趣味爆發(fā),于是將下巴放人肩部,側(cè)頭在人耳邊輕喃:“怎么?元君兄還沒抱夠?”
少年的聲音不同往日的邪魅,而是有些甕聲甕氣,那呼出的氣息撒自己耳邊,慕容元君清晰的感覺耳根子紅透了,慌亂了將人松開。
“九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痹栖葡袷枪肿锏目戳搜郯拙拧?br/>
白九桃花眼一瞇,唇角一抹笑意浮現(xiàn),將肩上的發(fā)絲捋了下,頓時間,妖孽氣場爆發(fā):“這不腿麻了嗎。”
“你還說。多虧了人家慕容大少,趕緊的,謝謝人家?!?br/>
白九一愣,隨即將腰間的折扇拿出,“啪”的一聲打開:“道謝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吧,元君兄?!?br/>
聲音帶回了原本那絲撩人的該死的魅惑。
慕容元君愣了愣神,臉上重新掛回那抹一百零八號笑容:“是?!?br/>
這段小插曲淡然而過。
“慕容府攜妻子到------”慕容少瓊臉上沒了剛才那爽朗的笑,帥氣的一甩長袍,跪地:“慕容府祝太后壽比南山。送賀禮東陽玉壺?!?br/>
“平身。”
“謝太后,謝皇上?!?br/>
慕容府起身,府中人一起走向座位。
“白府攜妻子到------”白峰臉上掛著屬于將軍的干練,單膝跪地:“白府祝太后壽比南山。”
“平身?!?br/>
“謝太后,謝皇上?!?br/>
白府人坐在慕容府人正對面。
兩大世家離皇上太后最近。
可見兩大世家在朝廷上的地位。
可惜白九并未想太多。
先是驚訝了下皇上大約20左右卻坐上龍椅。
又感嘆皇上長得竟是同樣的帥氣。
嗯,沒自己帥。
最后,不耐煩的懂得了為何要從中午就準備壽宴。
就這一家家的稟報,確實需要一下午。
“東臨皇帝攜東臨公主到------”
東臨皇帝似乎與青卝皇差不多大,只不過青卝的皇上是一種傲氣,君臨天下。
而東臨那皇帝卻是一種蛇蝎,讓人感覺危險。有個詞叫,蛇蝎美人男,就是形容他吧。
而當東臨公主一抬頭,看到趴桌子上快要睡著的白九,眼神“唰”的一亮。
也許是這胸大無腦的公主目光太過火熱,白九倒沒覺得什么,而東臨那蛇蝎皇帝順著東臨公主皇甫月間的眼神看向了白九。
一抹趣味浮現(xiàn)。
膽子倒是挺大,史上第一個敢在太后壽宴上睡覺的人。
果真是有意思。
而青卝皇也是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