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們吧。這一切都是喬野豬挑撥的,我們只是受了他的欺騙。哦,那個死了的就是喬野豬。我們是無辜的呀,真的,真的,不要殺我們。我們以后一定承認你是當家的,一定聽從你的指揮,只求你放過我們。”幾人中年老的頭目壓下心頭的恐懼急忙說道
“是呀是呀,都是喬野豬的錯,我們都被他騙了。你絕對有資格做當家的啊,我們絕無二話?!庇忠粋€聲音響起
“對呀對呀?!笔O碌膸兹思泵Ω胶偷?br/>
聽到這話的北野知道今晚的危機過去了。于是壓低了嗓音兇神惡煞般地說道:“看在你們初犯以及受人欺騙的份上,今天就放你們一馬,但如果再有下次,絕不輕饒。帶上那堆垃圾趕緊滾出去?!?br/>
“是,我們再也不敢了?!比缑纱笊獾膸兹藥еw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聽到洞口外面?zhèn)鱽淼暮浅馐窒码x開的呼喝聲,北野緊繃的心弦終于松弛了下來。走到半路的眾人見到了鬼鬼祟祟躲在路邊的王憨子,一個頭目陰陽怪氣地說道:“王憨子,老子承認你有種,現(xiàn)在就去把那小子殺了吧。去吧,老子在這兒等你的好消息。快去吧?!?br/>
聽到這話的王憨子訕訕地笑了一下,說道:“我那敢呀?不去了,不去了,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喬老哥去哪了?”
“哼,自己想去吧。都回去了,走了,今晚真倒霉?!?br/>
還好,終于沒事了,只是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那幫人遲早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有問題,到時候可就真的危險了,總不能再來一次今晚剛才的情形吧?今晚之所以這么容易過關,一方面是喬野豬的死嚇住了他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第一次出手不少人并沒有盡全力的緣故。看來自己仍舊未能擺脫危險啊。
放松下來的北野將昏迷的慕容青安置好之后,開始整理山洞。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慕容青醒了,北野急忙走到她身邊,扶著她坐起來。
“你怎么樣?現(xiàn)在沒事了,那幫人剛才讓我嚇走了。”
“咳咳,嚇走了?呵呵,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那么拼命了,現(xiàn)在的傷勢更加嚴重了?!蓖鲁鰩卓诜汉诘孽r血之后,慕容青一副懷疑的口吻說道
“你的傷勢不要緊吧?”北野有點擔心地問道。
“只要你把那個碧玉指環(huán)給我,這些傷勢很快就可以痊愈的?!?br/>
“哦,這個指環(huán)可以療傷?”北野左手拿著指環(huán)問道。
“呵呵。。。不是啦,打劫的時候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三輛馬車上除了幾個人什么都沒有,甚至連一些必須的生活物品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慕容青輕笑一聲說道。
“是呀,你們逃走之后馬車里什么都沒有留下,但和這個指環(huán)有什么關系呀?”一頭霧水的北野問道。
“這個指環(huán)比起丹寶來說都珍貴,因為它內(nèi)部自成空間,可以裝載物品,非常方便。我們的所有物品都在里面,包括那張飄渺書院的入學憑證,另外還有一些丹藥等。”遲疑了一下的慕容青說道,“不過,這個指環(huán)只有我才能使用,除非我死了,其他人才可以滴血催動丹氣煉化它?!?br/>
聽到這話的北野心中暗惱,眼見寶山而不可得,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反正自己能活幾天都不知道,不如把指環(huán)還給她,讓她恢復實力,說不定自己還有幾分希望,至于那書院的入學資格,現(xiàn)在也管不了了。打定主意的北野說道:“指環(huán)可以給你,但你要保證恢復之后不會對我下殺手,而且還要反過來庇護我。”
“好,不過就算我傷勢痊愈也不一定有多大作用,說不定依舊需要你庇護我。”
“呃。。。你這話什么意思呀?算了,總不能看著你死,先療傷吧。對了,你的指環(huán)里有輔助修煉用的東西嗎?”
“這個呀,有一些,但不是很多,你拿去用吧,吞咽即可?!捯魟偮洌甙藗€瓷瓶出現(xiàn)在了北野的面前。北野對眼前的一幕好奇不已,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還是讓慕容青療傷要緊,而且自己還有問題想請教她,于是北野拿著瓷瓶到一旁修煉去了。
山洞里靜悄悄的,倆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擾。
清晨時分,北野看到慕容青的臉色好轉不少之后,急忙走到其旁邊。
“怎么了?”看著北野一連迷惑不解的表情,慕容青問道。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明白,所以來問問你?!?br/>
“哦,說吧?!?br/>
于是北野將自己夜晚修煉時的情形告訴了慕容青。剛開始自己吞服血液的時候,感覺身體中就好似蘇醒了一個怪物一般,瘋狂地吞噬著,在將血液吞完之后,那怪物還想吞噬。自己努力想去控制住它,但根本沒有用。失控的怪物在自己的身體中瘋狂地吞噬著,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開始冒出血絲,而那怪物好似要破腹而出,自己的小腹越脹越大,意識也陷入了混亂之中。就在這時迷迷糊糊的自己覺得有鮮血淋在了自己的身上,特別是小腹的位置,之后那怪物就好像吃飽了一般退了回去,自己也清醒了過來,稀里糊涂地就嚇走了那幾個人。再后來自己吞咽丹藥修煉的時候那怪物有出現(xiàn)了,只是沒有失控罷了,至于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而且自己吸收了不少東西之后身體依舊毫無起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聽完了北野的訴說之后,慕容青思索了一會說道:“怪不得那幾個人讓你嚇走了,生生吞噬一個人的鮮血,這樣的情形的確夠震撼的。另外,小腹就是丹田所在,小腹脹大不會是丹田里有什么東西吧?按理說,成為丹士之后,會在丹田的位置形成一座熔爐,用來吸收精粹轉化丹液,你的情形和熔爐有點像,但是不應該呀,莫非你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那這樣的話就得讓我哥哥來查探一番了。”
“那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北野失望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們可以讓它出現(xiàn),看一看它到底是什么,也好再想辦法。就看你肯不肯試一試了?!?br/>
“不弄清楚身體異常的原因,我就一直沒有辦法成為丹士,就算危險再大,我也要試一試。說吧,怎么做?”北野深吸一口氣之后說道。
“很簡單,它不是喜歡吸取精粹之類嗎?那就讓它吸,等你覺得他失控的時候就停止吞咽丹藥,逼得它顯形?!?br/>
“好?!?br/>
于是北野盤膝坐下,開始吞咽丹藥。慢慢的,北野感覺到它出現(xiàn)了,但這次沒有試圖去控制它,而是任由它自己行動。就在這時,北野停止了吞咽丹藥。小腹開始發(fā)脹,漸漸的越來越大,身體表面也出現(xiàn)了血珠,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北野的神經(jīng),他咬牙堅持著,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要看一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撕裂般的痛苦折磨著北野,小腹處不時傳來一陣饑餓的感覺讓北野的精神一陣恍惚,旁邊的慕容青則是緊緊盯著,一言不發(fā)。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北野覺得自己快要裂開,即將昏死過去之時,慕容青驚訝地喊道:“出來了,快看,出來了,北野。”聞聽此言的北野精神一震,強忍著疼痛看向小腹的上方處。只見一座幽黑色的爐鼎懸于自己的小腹上方,緩緩旋轉著,周圍的光線似乎也被吸了進去,而位于不遠處的丹藥則是從敞開的瓷瓶中接二連三地匯入爐鼎中。見到這一幕的北野和慕容青都不由得一呆,誰知就在這時那幽黑色的爐鼎“倏”的一下沒入了北野的小腹之中消失不見。在爐鼎進入身體之后,渾身是血疼的死去活來以致精神有點恍惚的北野立即感覺到舒服不少,趴在地上喘息不已,完全顧不上去看慕容青那驚駭欲絕的表情。
過了一會,緩過勁的北野向有點呆愣的慕容青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看法嗎?這是什么呀?”只聽慕容青喃喃道:“原來典籍上說的的,那種體質(zhì)居然真的存在,是真的呀?!?br/>
聽到這句話的北野一頭霧水,看樣子慕容青好像知道些什么。難道自己的問題就要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