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猛哥這么簡單就死了?!狈驎缑饔行└锌恼f道。
“真的簡單嗎?”我看向夫曠明有些無語的說道,“我回去之后,可能需要休息至少一個月以上了。”
妮娜望著深坑中的蛇尸,一時之間有些怔住了,情緒不知道該如何釋放,一個人跪坐在地上,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
這是情感的宣泄,我知道,現(xiàn)在對于妮娜來說,什么事情都是枉然。
張清風(fēng)將自己的天機(jī)傘收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比我強(qiáng)不了多少,走到我身旁說道,“子瑜,沒想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到跟這個猛哥能夠硬抗的地步了。”
“如果沒有你牽制,我的錦繡山河印想要徹底殺死猛哥,根本就不現(xiàn)實(shí)?!?br/>
“老張,我現(xiàn)在虛弱的要死,你以為剛剛那是我的真本事嗎?”我白了張清風(fēng)一眼說道。
“不管怎么說,你剛剛還是牽制住了猛哥,這是事實(shí)?!睆埱屣L(fēng)說道。
我擺了擺手,說實(shí)話,我對張清風(fēng)的話不感興趣,猛哥畢竟算得上是梟雄也罷,奸雄也可以,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在這里活了那么多年,就憑我跟胡子梔,還真不抵不住人家一個手。
之所以能夠牽制住猛哥,還不是因為猛哥心里對我的輕視。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夫曠明看了我?guī)籽蹎柕溃笆窃谶@里等著,還是去找莊小花她們?”
“小花她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想必一定是遇到了麻煩。”我說道,“不過我們也沒有什么線索,現(xiàn)在也只能夠在這里等著了。”
如果我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事情算是一場游戲的話,那么我們現(xiàn)在所待在的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關(guān)底boss的最終場景。
所以說,如果莊小花她們解決了遇到的麻煩的話,一定也會來這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等我再被叫醒的時候,莊小花跟云燦燦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這里。
“子瑜,子瑜。”莊小花輕聲的叫著我。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臉擔(dān)心的莊小花,我笑著說道,“什么時候過來的?”
“我們剛到。”莊小花說道,“路上被一些事情耽誤了,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比我們還要早一點(diǎn)到這里?!?br/>
“還好你們沒事,不然。。?!鼻f小花后面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們到這里的時候,猛哥已經(jīng)很虛弱了?!蔽艺f道,“所以并沒有什么危險?!?br/>
“怎么可能沒什么危險?!鼻f小花說道,“那是吞天蛇,就算是在虛弱,那也是在遠(yuǎn)古縱橫的兇獸,就算是被猛哥給同化了,但依舊算得上是吞天蛇的血脈?!?br/>
“不說這個了?!蔽铱吹角f小花似乎在因為我們來這里跟猛哥拼命有些生氣,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你們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我們遇到了吼?!鼻f小花說道。
“什么?這怎么可能?”我一臉驚訝的問道,“這里如果有吼的話,那猛哥怎么可能在這里地位這么穩(wěn)固?”
“那只吼可能就是猛哥圈養(yǎng)的?!鼻f小花說道,“現(xiàn)在猛哥死了,這件事情也死無對證?!?br/>
“那只吼怎么樣了?”我繼續(xù)問道。
“死了?!闭f著,莊小花看向了云燦燦說道,“被我跟燦燦兩個殺死了,燦燦吸收吼的血液。”
我看向云燦燦,云燦燦依靠在墻壁上,逼著雙眼,但此時的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煞氣極其濃郁,這應(yīng)該就是因為吸收了吼的血液所產(chǎn)生的影響。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燦燦的造化,還是燦燦的劫難。”莊小花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吸收吼的血液這么危險,你怎么會讓燦燦這么做的?”我看向莊小花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情還是我疏忽了?!鼻f小花有些懊惱的說道,“我們燦燦與張道長他們分開之后,就沿著一條小路,來到了地下河?!?br/>
“你是打算上地下河找我?”我問道。
“沒錯。”莊小花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當(dāng)時在那座宮殿中,地面震顫,我親眼看到你從地面漏出的裂縫中跌落下去?!?br/>
“可這變故簡直就是轉(zhuǎn)瞬即逝,我當(dāng)時第一時間想要抓住你,可時間還是晚了?!?br/>
“事后,我讓老張他們先去尋路,而我則跟著燦燦找到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小路,最后來到了地下河?!?br/>
“不出意外,你一定是跌落到了地下河的附近?!?br/>
“可凡事總有意外,我們在地下河中遇到了漂尸鬼群?!?br/>
“漂尸鬼群?那我知道了?!蔽艺f道,“那群漂尸鬼應(yīng)該是我引出來的,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在這地下河里面,還有那鬼東西?!?br/>
“而且我看到的門是在河對岸,所以只能夠下河游過去,那群漂尸鬼就是我在下河的時候,遇到的?!?br/>
“不過我當(dāng)時遇到的只是幾只,后來我全身被河水浸濕,應(yīng)該是這些河水,引來了漂尸鬼群。”
“也就是說,你是在遇到漂尸鬼群的時候,從地下河里面逃出去的?我們來晚了一步?”莊小花問道。
“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蔽尹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看來我們還真是不走運(yùn)啊?!鼻f小花說道,“我們遇到漂尸鬼群之后,便跟這群漂尸鬼產(chǎn)生了廝殺。”
“那群漂尸鬼很難纏,而且又是在地下河,這地下河水里面也一定有什么說法?!?br/>
“這群漂尸鬼不管受到怎么嚴(yán)重的傷害,只要是下到地下河之后,就會完全恢復(fù)?!?br/>
“最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diǎn),給云燦燦惹急了,完全釋放了自己全身的煞氣。”
“煞氣對這群漂尸鬼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而那只吼,應(yīng)該就是感受到了燦燦的煞氣,才會趕過來?!?br/>
“小花,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不會懼怕那只吼的吧?”我看向莊小花問道。
“當(dāng)時燦燦因為釋放了煞氣的原因,再加上吼的煞氣,兩者之間想糾纏,差一點(diǎn)就失控了。”莊小花解釋道。
“我一邊要照顧燦燦,一邊又要阻擋吼,所以才造成了那個岔子?!?br/>
“原來是這樣?!蔽一腥淮笪虻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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