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炎陽心里突然閃過一抹靈光,他怎么忘記了這一茬,這份工作,簡直是對白敬亭量身定做的,而且對于萬象樓,對于自己的文化傳播,也是有著難以想象的作用。
是的,野外直播,這可是比待在房間內(nèi)進(jìn)行直播要刺激的多呀,也是戶外直播的一次大膽嘗試,對于日后的諸多種種,有著難以想象的作用。
白敬亭不是傭兵團(tuán)嗎,經(jīng)常出入各種危險地域,人心,妖獸等等進(jìn)行生死搏斗,所要經(jīng)歷的,看過的,了解到的,可是要比許多人厲害很多,而且,紙上談兵終歸比不得實踐。
咱們比如說一下,不死山脈中,潛藏著難以想象的蠻獸,危機從來與機遇是并存的,里面是有妖獸出沒,但是,也是埋葬著許多難以想象的財富,各種稀有礦藏、靈藥、秘境、禁地、古墓等等太多太多,甚至傳言,在不死山脈深處,還有這超越至尊境的存在,那該是一個多么恐怖的存在。
不死山,不光人族,其它種族也經(jīng)常出入其中,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到如今,許多人也只是在外層活躍,但光這外層,就深入達(dá)數(shù)十萬里,比之一境都要龐大,而且里面還流傳著很多神秘的傳說。
所以,出入那里面的,哪一個不是修為高深,或者膽大鋌而走險的,許多人甚至聞之色變,卻都不敢去,這是一方面,還有一個就是,很多妖獸,珍惜藥草,他們只是在書上《萬獸錄》或者《百草錄》上黑白畫上見過,偶爾的出現(xiàn)在市場上,他們只是一買,卻從未見過他們真實的生活環(huán)境。
炎陽決定,打造一個‘貝爺’,一個刺激的戶外直播,聯(lián)網(wǎng)拍攝,自己有可以隨時移動的椿葉,完全可以達(dá)到這一要求,你想想,白敬亭帶著人悄悄潛藏在一個妖獸窩旁,聲音壓低,鏡頭移動,講述著這類妖獸的樣子,生活,以及平常如果遇到了,怎么巧妙躲過它,還有伴生靈草,有那些作用,可以指給觀眾看。
如此刺激的戶外直播,必定緊張的連觀眾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將妖獸給驚起來,然后見到血腥的一幕,紙上得來終覺淺,如此近乎自身感知的真人秀直播,牽動的,可是整個紫幽境的人,到時候的打賞,也不知道有多少。
也會開設(shè)彈幕,讓白敬亭可以看到觀眾的留言,一一回復(fù),如果有些人比白敬亭認(rèn)知的更高,到時候發(fā)出來,總結(jié)上,可以開設(shè)彩印書籍,也會大賣。
這樣的戶外直播,荒野求生,也是充分發(fā)掘了白敬亭這么多年的野外生存技能和實踐,不光可以自己掙錢,給觀眾帶來體驗,也能總結(jié)別人的經(jīng)驗,化為己用,何樂而不為呢?
白敬亭等人則是奇怪的看著炎陽的表情,從沉思,到眼睛發(fā)亮,又不斷搖頭,又是激動的拍桌子,讓白敬亭三人徹底的不解起來,我等只是來告?zhèn)€辭,你,不會有什么事吧。
“公子,既如此,我等就先走了,還請短時間內(nèi)瞞著榆雁,別讓她擔(dān)心,我這里有一封書信,還請到時候麻煩您交給她。”白敬亭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上書:“榆雁輕啟,敬亭留?!?br/>
炎陽突然醒悟過來,看著一臉真摯的將信遞過來的白敬亭,將其擋了回去:“白兄,我這里有一份崗位,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崗位?”白敬亭疑惑。
炎陽微微一笑,而后將他心目中的偉大機會給一一道了出來,這些天,他打算和九骷帶著自己的拍攝團(tuán)隊跟著他,先完成兩期再說,至于后面的,等他熟悉了以后,交給他一份大成椿葉,讓他這個雷暴傭兵團(tuán),成為第一個荒野求生的戶外直播。
聽完炎陽的話后,白敬亭滿臉的激動,連著老三小五也是一樣,這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和林榆雁一樣,成為大明星嗎,被無數(shù)人所關(guān)注的那種。
“真的可以,不知道白兄,可不可以幫助我?”炎陽誠摯道,將‘幫助我’咬得很重,他不想讓白敬亭覺得自己是在施舍和可憐他,而是炎陽請求他來幫助自己的。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說,確實是在幫助炎陽,戶外的直播,確實需要引領(lǐng),以及到最后的慢慢展開。
“請你留下來!”炎陽一把握住白敬亭的手,白敬亭也是神色激動,最后一咬牙,看著一臉心動和激動的老三,小五,換做以前,他渴望這種生活,甚至于死就死了,了無牽掛。
可是,漸漸有了小五,小六他們,他學(xué)會了責(zé)任,學(xué)會了擔(dān)當(dāng),尤其是因為老二的背叛,讓的幾名親人就此死去,失落愧疚之感,到現(xiàn)在還留在心底,還有就是在臨仙城的日子里,讓他看到了兄弟姐們們往日很少的笑容。
說實話,他也并不想帶著老三小五再回到那個刀口舔血,顛沛流離的日子,他們很喜歡這里,之所以跟自己走,完全是相信自己,可是,自己真能帶著他們過上好日子嗎?答案是否的。
不過,聽著炎陽講的這個戶外直播崗位,的確很適合他,畢竟這么多年走南闖北,見了太多的人和事,一些東西自己也總結(jié)了很多,還有一些書中所描寫的根本是錯的,這份工作,應(yīng)該很不錯。
“好,我答應(yīng)了,多謝公子!”白敬亭向著炎陽恭謹(jǐn)一行禮,有些事,他們自己心里知道。
“好,我這幾天就將《荒野求生》的相關(guān)章程趕出來,到時候交給你過目?!毖钻栆诲N白敬亭的胸膛,只要他能想明白便好。
“那就麻煩公子了?!比巳及葜x:“既如此,我就不打擾公子了,”幾人見到炎陽桌上布滿了各種密密麻麻的紙張,知道炎陽日理萬機,這般情況還為他們考慮,實在不敢過多叨擾。
炎陽點點頭,幾人轉(zhuǎn)身便要離去,剛走到門口,一道靚麗的身影慌慌張張而來,一下子與白敬亭撞了一個滿懷。
“你,你沒走?”蘇月姬眼睛通紅,滿臉的焦急,待到看到眼前,背著行囊的白敬亭后,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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