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西陵清韻不由的有些恍惚。
離開的時間也不算久,她卻感覺到房間有一絲的陌生。
是她忘性太大,還是其他……
“主子該喝藥了。”沙欣聽到房間里的動靜。
手中端著李叔為,西陵清韻調(diào)制的藥,推開了門。
將藥端到了西陵清韻的面前,西陵清韻一把接過碗,一口干。
“耀呢?”西陵清韻將空碗交給你沙欣。
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找南宮耀。
說完西陵清韻的眸子閃了閃,何時她這么依賴南宮耀了。
一醒來就想找他,一開口也是找他。
“王爺在李叔房間里。”沙欣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沙欣陪我去找耀?!蔽髁昵屙崗拇采舷聛?,朝門口走去。
她要去問問,燕傲萱和南宮漓的下場。
因為她不知何時睡著了,所以她沒有看到南宮耀怎么處理兩人的。
沙欣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碗,也跟著西陵清韻出去。
西陵清韻走的急,正逢拐角,西陵清韻沒有注意,也沒有減速。
剛剛走過拐角,就撞上了一個暖暖的東西。
“清韻可有事?”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揉著自己腦袋的西陵清韻,愣了一下,抬頭就看見。
一臉淡笑的南宮浩出現(xiàn)在她面前,許久不見。
南宮浩依舊沒有變,眼神依舊那么的透明沒有一絲雜質(zhì)。
南宮浩望著面前的人兒,眸子染上絲絲柔情。
清韻依舊那么美,美的他移不開目光,然他和她終是錯過了。
南宮浩眼中劃過絲絲傷痛。
“二哥你怎么來了?是找耀的嗎?他不在這里,在李叔房間里?!?br/>
這條路只有一個盡頭,那就是她和南宮耀的房間。
南宮浩從這條路過來,顯然是過來找人的。
而她和耀,定是來找耀。
然西陵清韻猜錯了……
“我是來找你的。”一句話說的南宮耀心生苦澀。
二哥,耀,叫他這么疏離,叫四弟卻這么的熟稔。
雖然知他與四弟,和西陵清韻的關(guān)系各不相同。
只是當他聽見,他依舊會難過。
愛一個人,若是能這么容易忘掉,那又怎么能稱為愛?
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注定會受傷。
“找我?有何事?”西陵清韻沒有料到,南宮浩竟然是來找她的。
話不由的脫口而出。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可嗎?”南宮浩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不是,只是我……”有事,然二字始終沒有說出口。
只因南宮浩的一句話,“我答應(yīng)了四弟繼承皇位,今日過后你怕是見不到我了,今日我想來見見你,聽你吹一曲,可歡迎?”
南宮浩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西陵清韻。
過了今日,大局也差不多定了下來,接下來他怕是再也沒有機會放縱了。
所以他想最后放縱自己一次。
西陵清韻眉宇間有些遲疑,不知是不是該答應(yīng)。
“清韻你不同意嗎?”看著西陵清韻猶豫不決的樣子。
南宮浩的心不免又有些微疼。
“不是,我不是說不是,是說是,不是……”
西陵清韻眼角隱隱抽了抽,她這是在發(fā)什么瘋……
明明沒說錯,為何……
“那就是同意了?”南宮浩看著西陵清韻,尷尬的樣子。
嘴角微微上揚,笑容似春日的暖風,讓人覺得很暖。
“站在這里累,我們?nèi)鐾ぐ?。”西陵清韻掃了眼四周說道。
“好?!蹦蠈m浩笑著應(yīng)下。
“沙欣去把我的蕭拿來?!蔽髁昵屙崒χ承勒f道。
她只有一只蕭,就是南宮浩送她的那支。
南宮浩想聽她吹一曲,定然是想看她送他送的蕭吹,所以她讓沙欣去拿蕭。
涼亭里,西陵清韻直直的看著南宮浩,不說話。
“清韻為何這么看著我,是我臉上有污垢,還是衣裳不對?”
被西陵清韻看的不自然,南宮浩摸了摸自己的臉開口道。
“不是,是你的人有問題。”西陵清韻收回目光說道。
“人?我人哪里有問題?”南宮浩聞言一愣。
隨后笑了出來,清韻莫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沒問題?那么為何要答應(yīng)耀登上皇位,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不喜皇位的。”
剛剛太急,沒有注意到這點,現(xiàn)在兩人坐下來,她突然想了起來。
“皇位總該有一個人做,不是嗎?”南宮浩沒有回答原因。
而是迂回的說道,他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當皇帝是為了她。
他是心甘情愿為她做的這些,并不是想在清韻這里得到什么。
更加不是為了讓清韻愧疚,他只希望清韻開心。
這是他唯一的想法。
“可是你不喜歡?!蔽髁昵屙嵄静幌胝f,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父皇就四個子嗣,三弟和大哥一起造的反,他們是喜皇位,卻走錯了路,再也無可能,除去他倆,就剩我和四弟,我們倆人都不喜,可是皇位不能空著,必須得有一個人來做,我又是耀的二哥,于情于理都是我來做這個位置?!?br/>
南宮浩緩緩的說道,清韻能顧及他的感受,他很高興。
聽了南宮浩的話,西陵清韻久久沉默。
南宮浩說的不錯,經(jīng)過這次造反,皇子中就剩下耀和二哥。
二哥愛比耀年長,皇位自然會落到他的頭上。
只是像南宮浩性子這么溫和的人,適合當皇帝嗎?
她不想看見,南宮浩也漸漸迷失在皇位里。
西陵清韻擔憂看了眼南宮浩,她也擔心南宮浩能不能管理好一個國家。
倒不是因為不相信南宮浩,只是有些時候,你聰明,你睿智,卻不一定適合當皇上。
而南宮浩就是這樣的人,他脾氣好,人好。
很有可能壓不住大臣們。
“我知道清韻擔心什么,不用擔心,我登位后,還有父皇四弟幫我,我會做一個好皇帝的?!?br/>
南宮浩一眼就看出了,西陵清韻的心思。
其實他對自己都沒有信心,但是去不想清韻擔憂。
只因她是他心中所愛!
“主子蕭拿來了。”就在這時,沙欣帶著蕭過來了。
“二哥我給你吹一曲?!蔽髁昵屙嵔舆^蕭。
想起南宮浩的話,心里不由的有些心疼南宮浩。
她知道南宮浩,這么做不光有妥協(xié),大概還是為了她和耀。
他怕是不想耀為難,這才應(yīng)下這個皇位。
若剩余的那人不是南宮耀,而且另一個不喜皇位的皇子。
二哥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應(yīng)下。
二哥給了她和耀自由的未來,犧牲了他的未來。
一首曲子自然是要的,只是這等回報太輕了。
然這個時候,她也只有這個可以做。
西陵清韻拿起蕭,緩緩靠近嘴邊,深吸一口氣。
悅耳的聲音響起,似夢似幻,悅耳的很。
曲子是一首可以讓人心靜的曲子,南宮浩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溫和。
此時的西陵清韻,那么的耀眼,蠱惑著人心。
沙欣的眼神似乎也柔了些。
不復(fù)以往的寒冷,沙欣第一次覺得心很安靜。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很陌生卻讓她留念。
南宮浩癡癡的看著,若是能抱一抱清韻,該有多少。
心里這般想,可未曾想身體竟然隨著心里的想法,動了起來。
當感覺到懷中的柔軟時,南宮浩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他卻不想離開。
就讓他任性這一次吧,這次之后他真真該放手了。
西陵清韻吹的很入神,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南宮浩的動作。
再加上和南宮浩的關(guān)系,西陵清韻這才沒有防備南宮浩。
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讓南宮浩抱了個滿懷。
當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在南宮浩的懷中了。
“二哥你!”西陵清韻停止了吹曲,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別動,讓我抱抱,就一會,一會可以嗎?”
南宮浩的聲音很憂傷,就好像生離死別一般,依依不舍。
甚至帶著卑微的請求。
這一刻南宮浩心中壓抑的感情都被西陵清韻吹的曲子給激發(fā)了出來。
南宮浩多少想,就這么一直一直抱下去。
可是西陵清韻不屬于他,這一刻終不會長久。
然他卻貪戀這一刻的溫暖,不舍得放開。
西陵清韻已經(jīng)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這一刻西陵清韻,才真真感覺到南宮浩對自己的感情。
對于感情,她本就遲鈍,若不是南宮浩今日的反常,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曉南宮竟然喜歡她。
此刻西陵清韻隱隱感覺到,南宮浩繼承皇位,怕是為了她……
“你們在做什么?”就在西陵清韻糾結(jié)要不要推開南宮浩的時候。
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傳來,南宮浩的身體一僵,西陵清韻的身體,已經(jīng)將的不能再僵了。
此刻西陵清韻只想對天,大罵一句草!
西陵清韻都未來得及想對策,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狠狠的抓住。
身后一股大力將她一拉,她就從南宮浩的懷中,換到了另一個懷中。
入鼻的不是熟悉的龍涎香,而是濃濃的酒味。
西陵清韻眉頭擰了擰,耀喝酒了,還喝了不少。
懷中空了,南宮浩先是一愣,迎上南宮耀憤怒的目光。
南宮浩嘴里的泛起了苦笑,本只是做一個最后的離別。
卻不曾想,還是被四弟看見了。
他不怕四弟的怒火,只是若是因為他,清韻和四弟鬧矛盾,他的心會不安。
“四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清韻沒什么。”
想到這里,南宮浩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他不想四弟誤會清韻。
“清韻?你喊的可真親熱,不是我我看見的這樣,那是哪樣?”
南宮耀的眸子里充滿了憤怒。
一從李叔那里出來,他就立即感慨看阿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