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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梁橫舉起了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梁橫也沒想到我會忽然發(fā)難,抓著黃影擋在自己的面前。
葉濤大喊了一聲不要!
我大吼了一聲:“躲開!”
然后子彈就擦著黃影的身體,直接打中了后面那人的行李箱。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打歪,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我開槍的準備,躲的躲藏的藏,結(jié)果我卻打歪了,現(xiàn)在這幾個人的造型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這幾個人,一個個都是殺門的高手,平時殺人的時候一個個耀武揚威的,但是這個時候卻都貪生怕死得不行。
梁橫抓著黃影擋在前面,縮著腦袋,而另外兩個人這個時候腿都軟了,一個要往旁邊躲,另一個卻差點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結(jié)果子彈沒打中任何一個人,而是打穿了行李箱,這場面真的滑稽死了。
葉濤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對我破口大罵:“你他媽的什么槍法?閉著眼睛都比你的打得準!”s11;
“不好意思啊,不太會用槍?!蔽倚Φ馈?br/>
梁橫松了一口氣。
“寧遠!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肯走,這是你自找的!”
葉濤滿頭的大汗,抓著我的胳膊往后退,因為屋子里都是煙霧,梁橫等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把地毯掀起來了。
梁橫獰笑著,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一張薄薄的刀片。
我不想讓梁橫見地上的洞,而且,我也不能讓梁橫靠過來太近,所以我甩開葉濤的手,一步都沒后退。
葉濤急了,抓著我的肩膀往后拽,我肩往下一沉,卸掉力道,葉濤來不及反應(yīng),沒能拽動我,反而一個踉蹌自己摔了出去。
我怕他靠梁橫太近,伸手去抓他,結(jié)果沒抓到他的衣服,手直接滑下去,抓住了他的褲腰帶。
我這一扯,葉濤的褲子直接被扯了下來,露出里面的大花褲衩。
我大吼:“趕緊給我回來!”
但是人往前沖,一下子是剎不住的,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這一摔,剛好躲過了梁橫的刀片,不過刀片還是貼著葉濤的肩膀拉了一道血口子。
我一腳把葉濤踢開,他原地打滾,就在這一秒之差,梁橫的腳狠命蹬在了剛才他躺著的地方,地磚被梁橫一腳踏出裂縫來。
就這力道,如果是踩在葉濤的腦袋上,葉濤必死無疑!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我開槍到現(xiàn)在我和梁橫兩人互動瞪著對方的眼睛,雙眼通紅,只不過過去了一分鐘。
葉濤被我踢到了一邊,我和梁橫之間再也沒有別的東西擋著了,梁橫的殺氣橫溢,直接沖著我的臉而來。
梁橫已經(jīng)被殺氣熏紅了眼睛,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時濃煙彌漫,我各種口罩都感覺要被熏死了,就算是殺門的高手,也不透這濃煙,我也不見他們的影子,整個屋子里好像只剩下我和梁橫兩個人了。
“你逃不掉了。”
“那可未必?!?br/>
聽聽&nb
sp;聽“哈哈哈哈。”梁橫仰天大笑,”現(xiàn)在還有誰能來救你?你就像是一只蟑螂一樣頑強,我還第一次見有殺門幾次殺不死的人,你是第一個,但是今天也將終結(jié)在這里?!?br/>
我冷哼了一聲。
梁橫又道:“今天,我會送你下地獄的?!?br/>
“想的美?!?br/>
梁衡沖我的腦門兒舉起了刀子,然后正要劈砍下來的一瞬間,梁衡整個人一軟,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詫異地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手腳怎么忽然不聽使喚了。
我長松了一口氣,藥效終于發(fā)作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屋子里不密閉,藥效揮發(fā)的很慢。
梁衡很想爬起來,可是他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躺在地上像是一只死狗一樣。
“阿四!沙子!”
“別喊了,他們暈的比你還早,只不過你沒見而已?!?br/>
“怎,怎么回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s11;
我笑著,用腳踢了踢他的臉,直到今天,著這張惹人厭惡的臉,我才明白什么叫報應(yīng)不爽。
“梁衡,你肯定想不到吧,你給我的那個箱子里裝滿了迷藥,那個箱子我沒有打開,我是裝暈的,這箱子里的東西現(xiàn)在就輪到你們幾個消受了。”
梁衡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睜大,但是很快,他的眼皮子就打起了架來。
“寧遠,你……”
我蹲下來,抓著他的頭發(fā),強迫他著我。
“梁衡你給我聽著,這個世界上能殺得了我,原羽不能,你這種雜碎更不能。”
但是這話他已經(jīng)聽不了了,此時他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我把梁衡手上的刀片踢開,然后又踢了他兩腳,確認他真的暈過去了,這才放下心來。
“哎喲……”
葉濤捂著腰,從旁邊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憋悶得慌,要摘口寨,我忙讓他別摘。
“這空氣里有迷藥,我們要趕緊離開,你別摘口罩,能擋一擋?!?br/>
葉濤要摘口罩的手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來,幫他忙,把他捆起來。”我對葉濤說。
“外面都是警察,我們把他捆起來交給警察。”葉濤從旁邊拿下來一截捆窗簾的布繩,遞給我說道。
我推開他的手:“這繩子沒用。”
這種繩子,梁衡用力一掙就斷了,甚至都不用他費力氣去解繩結(jié)。
我抽出梁衡的褲腰帶,把他的雙手綁在了背后的桌子上。
“這家伙好像有功夫,這樣能捆住他么?”葉濤很擔(dān)心地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逃走?!蔽业?。
葉濤咂舌道:“外面好像很亂,我可真不想再出去了?!?br/>
這想法和我一樣,我也早就不想從外面走了,與其從亂糟糟的外面走,不如就從地下試試。
我又從阿四和沙子的身上搜到了兩把槍,遞了一把給葉
濤,叮囑他不要亂用,跟著我,然后我們就下了地下。
下去后,我也沒有把鐵門拉下來,現(xiàn)在到處都是濃煙,人不走進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屋子的地面有一個洞,剛才梁衡半天的沒出來。見鐵門也就什么都明白了,所以這鐵門關(guān)不關(guān)沒有意義,我們不可能把蓋在上面的地毯也復(fù)原。
下面很黑,葉濤喊了一聲等等,然后在黑暗中,亮起了一盞光源。
“我的手機還有點兒電,我們快點往前走,誒,你,這屋頂上有燈泡,這下面說不定有燈。”
我順著他手機的光柱抬頭一,上面真的有一盞擠滿了灰塵的燈泡,就好像煤礦里的那種礦燈。
礦燈鑲嵌在灰色的水泥墻上,我們真站在一架懸梯上,下了懸梯就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大概有我左臂展開到右臂那么寬。
我先下了懸梯,葉濤跟在后面。
地磚是很古舊的款,綠色和米色交雜的花紋,但是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東西,深褐色的,早就已經(jīng)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說來也奇怪,外面鬧哄哄的,可是我們一走進這地下室,就安靜的不像話,一切的熱鬧都好像被隔絕在外面。
我們順著走廊往前走,但是一路都沒有見點燈的開關(guān),還好葉濤的手機還有電,我們還支撐得住。
果然,沒走多遠,就碰到了鐵柵欄。s11;
“走不了了?!比~濤晃蕩了一下鐵柵欄道,“真奇怪,你說這地窖,要么用門擋一下,要么用墻壁隔一下,為什么不,反而著好奇怪,就好像是個牢一樣?!?br/>
我心里在盤算著卻是葉謹言的反應(yīng)。
葉謹言年紀這么小,不應(yīng)該來過這個地方。
可是他的很多反應(yīng)卻昭示著他絕對來過這個地方。
從葉謹言的反應(yīng)來,這兒根本就不應(yīng)該有一個鐵柵欄。
這鐵柵欄要么是以前沒有,葉謹言來的時候這兒沒有。要么就是葉謹言確實從來沒有來過,但是那個將這兒的情況描述給葉謹言聽的人的嘴里,這兒是沒有柵欄的。
我覺得第二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
葉謹言從小就是王笙養(yǎng)大的,要是他是通過別人的嘴了解了這里的,那這個人不可能是別人,一定是王笙。
王笙絕對會把這里的細節(jié)跟葉謹言描述得一清二楚的,不可能漏掉鐵柵欄這么重要的一樣?xùn)|西。
如果沒有鐵柵欄,葉謹言就能輕松地走過去,可是現(xiàn)在有鐵柵欄擋著,葉謹言過不去。
不管當時王笙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跟葉謹言講這些事的,他講這些事,一定是希望葉謹言能順利地替自己完成一些任務(wù)。
既然如此,就更不應(yīng)該藏起這個關(guān)鍵的因素。
那么說,葉謹言來過這里?
這個想法讓我很吃驚。
他才只有七歲,他怎么可能會來過這個地方?王笙不可能帶他來的,他更小的時候,就算來過,也不滿一周歲,那就根本不是記事的時候啊。
葉謹言啊葉謹言,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我把自己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用力甩了一下腦袋:“你給我退后,我有辦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