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絳歌愣了下,隨即輕笑一聲,“你是受到了小殿下的感染,是么?”
“沒有……”
絳瑤悶悶的地下頭,“反正我還是很討厭他的,如果不是他,小姐也不會如此,所以小姐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他!”
“但是你現(xiàn)在不討厭了?!?br/>
“絳歌!你!”
絳瑤正想反駁,卻對上絳歌微微帶著笑意的眼,她抬手指了指光幕,絳瑤便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去。
*
他的心里活動是陌時笙說不知道的,但在冥北牙說完那句話后,陌時笙再看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周身的氣氛都變了。
陌時笙眉頭輕蹙,只覺得從他周身蔓延出的滿是悲傷難過,壓抑的讓人快要喘息不過來……
“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們……來日方長?!?br/>
在說來日方長的時候,冥北牙頓了一會兒,說出這番話后,心底的大石頭陡然被挪開。
阿笙,我們來日方長,這一次,誰都不能離開誰……
“你……”
陌時笙正欲開口時,卻只看到男人一個背影,然后門被關上,她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莫名其妙!
陌時笙只覺得這個人奇怪的很,奇怪的出現(xiàn),說著奇怪的話,最后離開了還給她那么奇怪的感覺!
算了,不想了,麻煩!
陌時笙抬手揉了揉頭發(fā),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床榻走去。
睡覺!
什么也不想了!
省的糟心!
……
門外。
修跟邪一直靜靜等在原地候命,明明看到了陌時笙也不能上前,修簡直要把自己給忍爆炸了。
終于,在冥北牙跟陌時笙進了房間以后,邪才將修松開。
修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邪,我問你個事。”
“說。”
“難道你看到主人就不激動嗎?難道你就不想去問問她這些年去了哪里嗎?”
“只要她現(xiàn)在是好的,以前發(fā)生了什么都不重要?!?br/>
“可……”
“糾結(jié)以前做什么,現(xiàn)在找到她了不就行了?”
邪輕笑,淡淡開口道,“證明我們這么久以來執(zhí)著的并不是竹籃打水?!?br/>
“話是這么說沒錯?!?br/>
修點點頭,雖然邪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他還是很好奇陌時笙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算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糾結(jié)以前了?!?br/>
修突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有些煩躁,“那小殿下說的那番話是真的嗎?”
“什么話?”
“被人看了頭發(fā)就得負責??!”
修眉頭死死皺著,冥北牙剛剛說那番話的時候格外認真,讓他現(xiàn)在都有幾分懷疑那句話究竟是真是假。
邪:“……”
聽到修的話以后,邪眉頭忍不住抽了抽,他的視線落在修身上,“你信了?”
“他說的那么確有其事,我……”
“如果真是那樣,那豈不是你也要對小殿下負責?”
邪有些無語,大概沒想到修竟然都信了,在心底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智商啊。
“……”
邪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修猛然驚醒,“那他豈不是在騙主人?”
“……”
聞言,邪微微側(cè)眸撇了眼修,頓了頓,隨即開口道:“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