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擔心你的勢力會超越他的,所以才對你有警惕,那無可厚非,誰不為自己著想,你既然沒那個心,就別太在意人家怎么看……,”人要為自己而活,一味的在意人家的意思,那活的多累。
“別太在意?”冷擎天見她說的那么輕巧,不禁苦笑一聲道:“不在意就是蔑視,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額!”小悅見他說的那么無奈,也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許他有任何一絲的浮躁跟自由,心里不免也有些同情。“別人覺得你富貴榮華一身,卻哪里知道你的無奈跟可憐!”
“我可憐嗎?”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跟自己說,冷擎天挑眉問道。
小悅看著他,見他問的認真,就搖搖頭無奈的說:“可不可憐唯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這王府大院什么時候有過暢快淋漓的大笑了?什么時候,有無憂無慮的自在了?有得必有失,拋不下的,終歸還是要是去一些的!”
冷擎天放不了王爺這個地位,就不得不接受束縛!
“你以為我不愿意舍棄嗎?”聽到她說的那些大道理后,冷擎天苦笑著道:“有些時候,痛苦的不是失去自由,而是連自我都沒有!”
“什么意思?”小悅不解的看著他,覺得他說的話太深奧了,讓人難以理解。
“我不能消失,不能離開,不能管朝廷中的事,甚至連走一步路都要被人監(jiān)視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眼前這個女人說這些,也許只有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詫異的看著他,小悅覺得自己完全疑惑了。
就算他貴為王爺,應(yīng)該也有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吧!?
傀儡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可他卻生活在早就圈定好的命定之中,有許多的無奈卻掙扎不了。
“難道你就不能反抗嗎?”既然有那么多的不愿意,為什么還要苦苦的壓抑著,“我不覺得這個王朝失去了你,會變得無法維持……,”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重了,還是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唉,算了,這些問題永遠都糾纏不清,宣兒睡了嗎?”轉(zhuǎn)移了話題,他不想一直都在討論這個解決不了的話題。
“嗯!”點點頭,小悅皺皺眉頭不悅的說:“這小子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我陪著他玩了一會兒就困了……,”
“他跟你好像特別的有緣……,”沉默了一下,冷擎天有些遲疑的說。
看著她焦急又無奈的樣子,冷擎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頭一動,突然張口說:“留下來吧!?”
“留下來?”小悅的心中一動,可是想到他要求自己留下來的目的是照顧宣兒,她又遲疑了。“以什么身份留下來?”
“你想要什么身份?”他,問的很認真,絕對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搖搖頭,小悅睜大雙眼望著他,心中有迷茫,卻說不出是為何……。
“進了王府,不管是什么身份,那都是一種束縛,”突然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那種勇氣,如果脫離了自由留在這里,她還能擁有什么?
“呵呵……,”冷擎天在聽到她話中的意思后,就知道自己不該開這個口的?!暗谝淮温牭接腥艘曌杂蔀橐磺?,卻也在嘲諷著我的無奈!”
“……,”他的話,讓小悅沉默了。
他們的矛盾,在于一個迫不得已,一個迫于自由,所以成了兩條不能平衡的線。
兩個人的不歡而散,讓小悅開始了郁郁寡歡。
宣兒睡著了,跟冷擎天的對話又是那樣不對頭,她的心里迷茫,卻找不出一個辦法,只能在王府內(nèi)亂逛,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
“慢一點,要是弄壞了,小心小姐生氣!”張揚的聲音叫囂著,引起了小悅的主意。
奇怪了,王府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位小姐了?
小悅好奇的看著,發(fā)現(xiàn)搬東西的人有很多,好像都不是王府中的人。而在看管這些人的,竟然是風(fēng)雷——奇怪了,什么時候風(fēng)雷竟然變成人家的了?
“喂,這鬧的是哪一出啊???”小悅掩飾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湊上前好奇的問著。
原本就是滿臉嚴肅的風(fēng)雷在看到她后,冷冷的道:“沒看到在搬東西嗎?”
“我看到了,”這家伙還真不好玩,“只是這個小姐是哪位?。??”敏感的直覺告訴她,哪個所謂的小姐一來,這個看起來很平靜的王府將要掀起一陣風(fēng)浪了。
“告訴你們,要是怠慢了我家小姐的東西,小心她成為王妃以后,你們吃不完兜著走,”叫囂的話語讓小悅立刻就知道了那位小姐的來歷了。
“什么時候成親啊,她怎么那么迫不及待呢?”一般不都是成親以后才住進來的嗎?這位小姐的性子,怎么跟別人的不一樣呢?
“王爺吩咐我看著,”風(fēng)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言語中有些不快。
原本在王府中,他的任務(wù)就是護著主子的安全,可是遇到這樣的事情,王爺不能主動出面,結(jié)果就交給他了。
看到人家丫鬟囂張跋扈的表情,他看著厭煩卻不能離開,只能無奈的漠視著,卻被另一個更加麻煩的女人這樣逼問著,讓他更加的不能冷靜了。
“切,你還真的是惜字如金,”小悅對眼前那些狐假虎威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在心里琢磨著,什么時候該好好的捉弄一下風(fēng)雷,讓他能徹底的失去那種冷靜。
冷擎天是王爺,她雖然不怕死,但是還真的不敢隨意去招惹他,免得到時候自己吃不完兜著走……這個意思,有很多種解釋的,比如曖昧的,糾纏的,還有的就更直接了,所以她要保持點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