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對不起。”杏兒覺得要不是自己好奇小姐就不會和二小姐遇上,也不會被二小姐的彩禮給比下去。
“你對不起我什么?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不要被虛妄遮住了雙眼,靖王按章辦事,太子隨心而為都沒有錯,你也沒有錯,不必介懷。”
云舒還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這些都是給云府的,到時候云南麓會不會變作嫁妝讓她們帶走還不一定呢!
當然按說她們?nèi)羰羌蘖诉^去便是君,云南麓是臣,十有會給她們各自帶走,可就算云南麓一分不給她她也不在意又怎么因此而為難杏兒呢!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你就……補償我。”云舒看杏兒依舊悶悶不樂。
“怎么補償?杏兒都愿意去做。”
“你這么早把我叫起來,又陪你溜達了一圈,我餓了?!痹剖婷緡y叫的肚子一臉委屈的看著杏兒。
“小姐想吃什么?”
“你隨便弄點吧,總之一個字要快?!?br/>
“要快,是兩個字?!毙觾盒÷暤泥止局?。云舒聽見了杏兒說的話,靠近她問“你說什么?”
“奴婢說,這就去。”杏兒歡快地跑了,她怕小姐等急了當然更多的是怕云舒懲罰她。
“這丫頭太敏感了,這以后可有我頭疼的了。”云舒搖著頭嘆著氣獨自往回走。
“娘,我再給那個人加一倍的價錢,我要云舒現(xiàn)在就死。”
“你不攔著我了?”云夫人那日在祠堂偷雞不成蝕把米,她何時受過這樣大的屈辱,當晚就想要讓那個她請的殺手殺了云舒是云怡腕攔住了她,今天怎么就突然同意了呢!
“我當時不讓你出手是那個時間太敏感了,若是在那個時候云舒出事了就算不是你做的父親也會覺得就是你做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這些天,她就算有什么也是她命不好,怨不得別人?!?br/>
云怡腕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這和她平日里的溫婉才女的模樣差別太大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痹品蛉说冗@一天早就迫不及待了,可以說她就連做夢都想殺了云舒。
“金絲線,銀絲線,網(wǎng)進天下絲。錦緞,胭脂,水粉樣樣。貨郎我的百寶箱,應(yīng)有盡有快來選……”
云舒正吃著杏兒親手為她做的早餐就聽見墻外有人在叫賣著。
“這叫喚的挺有意思,杏兒,你去讓這貨郎到后門等著?!痹剖鎸λ@叫賣起了興致,飯也不吃了。
“我到要看看你這百寶箱里都有什么,敢說應(yīng)有盡有,口氣到還是不小,別讓我難住了,砸了您的招牌。”
云舒想想就覺得興奮,她好久都沒有遇到讓她覺得有意思的人了。
直覺告訴云舒這個貨郎擔兒會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所以云舒閑著也是閑著就想去逗逗他,若是真的是個有意思的人,她不介意幫他把貨買了。
“姑娘您這么漂亮,想要買點什么?”看見杏兒出來,貨郎擔兒湊了上來贊美著杏兒,杏兒皺著眉說
“你,別在這叫買了,趕緊走?!毙÷暤卣f了句去后門等著。
“得嘞!”貨郎擔兒走街串巷,走南闖北的什么沒見過,杏兒這樣一說他就明白了,這是不知是哪位小姐想要買卻不好意思出來,這種時候只能偷偷地去后門人少的地方交談。
“金絲線,銀絲線,網(wǎng)進天下絲。錦緞,胭脂,水粉樣樣。貨郎我的百寶箱,應(yīng)有盡有快來選……”貨郎擔兒挑著他的擔哼著他的曲離開了這里。
“老爺這是要去哪,老奴讓人給你備車?!痹脐柗鲋H有些郁悶的云南麓朝外走著。
自從當日皇上下旨之后,很快消息便傳了出去,只道云家有二女,一個將要入東宮,一個要入靖王府。
表面上看著風光一時無兩,可只有云南麓自己知道風光不過是給外人看的。
俗話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云家本就是位高權(quán)重之臣,云家的一言一行,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自那日之后云南麓就在朝堂上被各種明里暗里的排擠著。
“爹爹,我好像惹舒兒妹妹不高興了,不如將太子送的聘禮都給舒兒妹妹當做嫁妝吧?!痹柒窨拗艿皆颇下吹拿媲埃桓笔芰藰O大委屈的樣子真真是我見猶憐,任誰都會泛起一絲保護的。
“又怎么了?”云南麓很是不耐煩就聽云怡婉添油加醋的扭曲事實,硬是將云舒說成嫉妒太子的聘禮比靖王的要多、要好的善妒之人。
“我想若是將那對太子送的活燕還有那些奇珍給了妹妹,她應(yīng)該會高興些?!?br/>
“胡鬧,太子送給你的東西豈能隨意轉(zhuǎn)贈,這事你就不要在想了?!?br/>
“可是……”云怡婉做出一副很是擔憂云舒的樣子。
“我會處理的?!眮G下這句話,云南麓便離開了。
“云舒,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父親出面夠你喝一壺的了?!?br/>
見目的達到云怡婉也不再做停留,她就是要借云南麓的手整治云舒。
“這兩個女兒沒有一個可堪重用的,還好我還有修兒。”云南麓感慨著。
“如果婉兒肯聽我的,和太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如今就不會陷入這樣窘境之中了,云家也不會岌岌可危?!?br/>
“父親還在為朝堂上的事情煩憂?”不知何時云修遠出現(xiàn)在云南麓的身后。
“要是你的兩個妹妹能有你一半的好就好了。”
“婉兒妹妹與太子情投意合,也是佳偶天成;舒兒妹妹能成為靖王側(cè)妃也是她的福氣,父親應(yīng)該高興才是。”
“你懂什么,最是難測帝王心。太子終究不是帝王,如今皇上年事已高,朝政上也有些力不從心,可太子一日未繼承皇位就可能生變。我云家絕對不能押錯,所有的籌碼不能放在一個籃子你,這個到底你還不懂?!?br/>
“圣旨已下,無可更改,父親再苦惱也無濟于事?!?br/>
“還好你沒有暴露,否則云家真的會成為眾矢之地,那么皇上對云家就不只是猜忌,恐怕會痛下殺手吧!”
云南麓也明白木已成舟,他只能接受。
本來他對云怡婉寄予厚望,不希望她和太子走的過近,只要想辦法躲過這次選秀,日后不管是誰當皇帝,憑借云怡婉的家世才貌都能在后宮爭得一席之地,后位也未嘗不可。
原本云南麓是想讓云舒嫁進東宮做侍妾,云修遠明里是與靖王交好實則是為宸王效力。
日后不管是誰登基都有云家的一席之地,若是太子,憑借著他對云怡婉的癡迷,入主中宮,母儀天下未嘗不可。
若是靖王或者宸王,那么云修遠是功臣、重臣,云怡婉作為嫡妹,云相府的小姐必能在后宮占有一席之地。可是這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必須做出選擇了嗎?”這些年云家在諸王中一直都保持著中立的態(tài)度,如今要打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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