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寒看著面前的楚星澤笑了笑說:“相公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怎么可能會這么輕言而放棄呢?如果說他們這次下毒的人是我,那么我可能揮揮袖子就過去了,但是這一次他們下手的是青蕓,如果青蕓因為我的原因而喪命的話,那么我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
隨后,安凌寒低下了頭,額間的幾縷碎發(fā),自然的垂落了下來,恰好將安凌寒的眼睛遮住時,楚星澤看不出安凌寒的神情。
“而且,這一次他們下毒的是青蕓,萬一下一次變成了你呢?不要跟我說你武功好可以躲過,但是現(xiàn)在目前你這種情況下是不宜暴露的,所以有很多事情都是受限制的,我不放心。”安凌寒的聲音有些低沉。
楚星澤停頓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安凌寒,原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這么沒用了,竟然還需要自己心愛的女人來保護自己。
楚星澤動了動之后,將安凌寒緊緊的擁抱在了懷中,聲音有一些,呢喃又有一些低沉,若有若無的飄進了安凌寒的耳朵里。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成為我的女人,做什么事情都有特權(quán)。再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我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背菨赡剜馈?br/>
安凌寒聽到之后楞了愣,沒有做出回答,而是張開自己的雙臂摟緊了楚星澤,他能夠感受到此時自己面前這個看似十分高大的人物,其實也是需要安全感的,安凌寒并沒有用語言去花言巧語,而是用行動告訴楚星澤,無論如何,都有她。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沈青蕓可以說是瞪大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安凌寒,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讓安凌寒跑了。
“青蕓,現(xiàn)在時間這么晚了,你該去睡覺了,你知道的,你剛解毒,身體還很虛弱。”安凌寒有一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小丫頭。
“不行,萬一我一睡著了,寒姐姐就偷偷跑去景王府了怎么辦?”雖然沈青蕓死時已經(jīng)哈氣連連,但是還是強忍住困意,執(zhí)意要一直看著安凌寒。
于是安凌寒,和沈青蕓就坐在凳子上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提出要先睡這件事。
安凌寒正當猶豫,該怎么結(jié)束這僵局的時候,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站在沈青蕓身后的楚星澤,阿蓮涵對使眼前一亮然后朝著楚星澤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趕緊幫她拖住沈青蕓。
但是楚星澤卻會錯了意,他以為安凌寒是讓他將沈青蕓弄暈,于是直接一個手刀,將沈青蕓批暈了。
安凌寒的時滿頭黑線站起來看著面前的楚星澤說:“你怎么把他打暈了?我不過是讓你拖住他,你這下手也有點太狠了吧!”
楚星澤看似是有一些無辜,然后炸了炸了眼,睛對安凌寒說:“有嗎?我以為你剛才朝我眨眼睛,是想讓我?guī)湍愦驎炈?,不過這樣也好,他能一覺睡到天亮,你今天晚上的時候就沒有人去打擾你了?!?br/>
“好像也對,既然如此,那就要委屈一些,青蕓自己昏迷了,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該出發(fā)了?!卑擦韬c了點頭,十分同意。
正當安凌寒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楚星澤卻伸出了自己的手,拉住了安凌寒,然后說道:“你…萬事要小心,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無論如何也要撐過兩個時辰,我一定會去救你的。你記住,無論在任何時候,你的背后都有我。”
安凌寒聽到以后,十分自信的朝著楚星澤笑著說:“不要忘記,不管怎么說,這點小場面我也是能應(yīng)付的。畢竟既然決定了要跟你在一起,那么以后一定會經(jīng)歷不少的磨難,現(xiàn)在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我能接受。”
之后,安凌寒放開了楚星澤的手,起身去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摸黑去了景王府。
就在安凌寒走出澤王府的那一瞬間,澤王府的一個黑影也跟了出去,速度跟楚諾辭式一模一樣,兩個人一直有條不紊的保持著一個速度,而且跟在阿離寒身后的那個身影,可以說是一直跟安凌寒保持著同樣的距離。
安凌寒在空中,飛檐走璧的好一瞬間,他路過了許多房子,其中不乏有一些正在晚上做床上運動,之后就到達了鬧市區(qū)。
這里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可以說是相當熱,但是安凌寒從黃鼎上經(jīng)過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全都當做是一陣風路過,或者是野貓飛過。
在行駛了一會兒之后,安凌寒到達了一處非常豪華的院落,而那大門的上面則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的大字“景王府”。
安凌寒嘖嘖兩聲,說到:“還真是壕無人性。就連這些院落的字都要燙金,還真是奢華?!?br/>
“不過,還是我們府上的,用書法寫的字好看,這金子也是太奢華,我們一般人還真欣賞不來?!卑擦韬f道。
隨后,安凌寒道著景王府,走了一圈之后,找了一面最矮的墻,然后用手支撐著一面之后一用力翻了過去,直接進了景王府。
剛一進來,安凌寒就掉進了一張大網(wǎng)中,隨后院中就是一片的燈火通明,哪里還有之前一副熄燈了,全部人都已經(jīng)睡了的模樣?
“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沒想到你安凌寒風光一世,現(xiàn)在竟然栽在了我的手里,不過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別想好過了?!卑擦柩┬Φ靡荒樀年幧?,身旁跟著幾個舉著火把的下人,朝著安凌寒走過來。
雖然安凌寒確實已經(jīng)落在了大網(wǎng)里,按照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出于劣勢,但是安凌寒卻臨危不亂,而且出奇的淡定。
安凌寒看著面前的安凌寒說:“就是你給青蕓下的毒吧?”
“是又如何?你平常不是很囂張的嗎?認為你有通天的本事,怎么到了現(xiàn)在卻連個解藥都拿不出來?還不是卑微的,像一條狗一樣來到我的府邸管我要解藥。”安凌雪三分譏笑七分諷刺地看著面前的安凌寒。
“說吧,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到底如何會交出解藥。”安凌寒沒有任何的表示,一臉冰冷的看著面前的安凌雪。
安凌雪見到自己都這么刺激安凌寒了,她竟然還沒有一點反應(yīng),一時間面目變得十分的猙獰。
他朝著面前的安凌寒大喊道:“你這個賤女人,裝什么清高?不是想要解藥嗎?好啊,我告訴你,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把解藥給你。”
安凌寒聽到安凌雪的話之后,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安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