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埃及的宮殿里待膩了,凱羅爾想要拉上愛西絲去逛逛德貝都城的集市??上Ц甙恋呐踉趺磿S隨便便出現(xiàn)在平民面前,還去做逛集市這種一點都不華麗的事情?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侍女買好送來,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
被愛西絲女王毫不留情并略帶鄙夷的拒絕后,凱羅爾一臉沮喪的跑到奧村拓也、也是令她討厭的曼菲士的房間,挽起哥哥的胳膊要求道:“拓也哥哥,陪我去逛逛吧,你難道想要成天待在這個枯燥無趣的宮殿里?”
曼菲士一見到凱羅爾,立刻咬牙切齒的瞪了眼金發(fā)少女。這幾天,他雖說和拓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每次想要做些什么,不是有阿努比斯打攪就是被凱羅爾不定時的光顧。這個惱人的金發(fā)少女,甚至還想要搬到他們的房間里來,要不是有姐姐攔著,他真想把凱羅爾繼續(xù)投放到工地去,陪著那些奴隸在炎熱的沙漠中做苦役!
“嗯,曼菲士王,我覺得凱羅爾的提議不錯?!眾W村拓也轉(zhuǎn)過頭,看著生氣勃勃的俊美少年,“作為神使,我想我和凱羅爾有必要去了解埃及這個國家?!?br/>
曼菲士和這個男人相處越久,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不能拒絕男人的話。無論是對方的動作神情,哪怕只是一個皺眉,他都會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對。這對于作為埃及王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什么時候,他需要去考慮別人的感受?喜歡的搶來好了,為什么會為了拓也一次次的退讓。
“不行,你就待在這里哪都不許去!”曼菲士決定必須要遏制自己放任的心態(tài),將對方牢牢控制在自己身邊。
奧村拓也瞇了瞇眼,臉上帶了點不悅。原本還以為這個少年王者有所成長,結果根本是不知悔改嗎?這倒是讓他更想要離開這里,說到底古埃及的生活哪有現(xiàn)代舒適,光是這悶熱的天氣就讓他無法忍受了。愛西絲這里指望不上,說不定別的地方能有辦法讓他和凱羅爾回到現(xiàn)代。
“曼菲士陛下,神使和尼羅河女兒既然想要出去,那么讓他們出去逛逛未嘗不可?!痹紫嘁聊坊舻虏甲哌M來,用那雙飽含深意的眸子瞥了眼奧村拓也,對著曼菲士說道。
伊姆霍德布深受曼菲士敬仰,這位睿智老人說的話,曼菲士一向會聆聽參考。見宰相都贊同兩人出去,曼菲士想想或許是自己太過在意,拓也明顯又要生氣,干脆再順著對方一次好了。于是擺了擺手將自己信任的士兵烏納斯派出來,“烏納斯,由你保護他們的安全,時間差不多就護送他們兩個回來?!?br/>
“是,曼菲士陛下。”烏納斯是個黑色短發(fā)的秀氣少年,在凱羅爾被關進牢獄時,他便是跟在凱羅爾身邊監(jiān)視她的士兵。
凱羅爾見是烏納斯,并且還是以監(jiān)視的名義跟在身邊,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奧村拓也倒沒有任何偏見的對烏納斯笑了笑,“上次多虧你在牢獄中照顧凱羅爾,她從小到大有家人陪在身邊,一個人被關進牢獄一定很害怕,若不是有你我還真不放心?!?br/>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烏納斯臉色一紅,明明他只是奉命去監(jiān)視凱羅爾,沒想到還能得到神使的感謝。這位英俊貴氣的男人,不愧是守護尼羅河女兒的人!相對的,尼羅河女兒的天真純潔完全能夠理解了,被這樣溫柔的人守護,哪里會遭受其他災難?
帶著后面一摞跟隨的士兵,奧村拓也和凱羅爾施施然的離開宮殿,向著德貝都城的街市走去。
伊姆霍德布注視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盯著奧村背影不放的曼菲士王,眉心一皺,腦袋有些發(fā)疼了。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他再怎么愚笨,都能看出曼菲士王對神使感情的特殊,別說住在一個房間,陛下簡直希望把人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他可以對兩人的關系視而不見,可要是因此曼菲士王不去結婚,不去延續(xù)王室的尊貴血統(tǒng),那就糟糕了!
與其和不能生孩子的男人在一起,伊姆霍德布決定撮合曼菲士王和尼羅河女兒。盡量讓神使遠離曼菲士王。為此,他還私下和對方交流過,得到的回應讓他很滿意。神使對曼菲士王的感情無法接受,但卻堅決不同意讓尼羅河女兒與曼菲士王在一起。這一點既然得不到支持,伊姆霍德布決定從另外的方面入手,比如民眾的流言……
走在繁榮的德貝都城大街上,凱羅爾放松的長嘆一聲,“拓也哥哥,你該怎樣才能擺脫曼菲士?”
“噓……小聲些?!眾W村拓也低下頭,在凱羅爾耳邊輕聲說道:“我們身后可都是曼菲士的耳目,你直接這么說,小心他找機會再次懲罰你?!?br/>
凱羅爾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知道啦,不過有愛西絲和哥哥你在,我才不怕那個曼菲士哩!”
“你不是沒見過他壞脾氣的樣子。”奧村拓也聲音沉了沉,輕哼道:“他脾氣上來的時候,做什么都不稀奇?!?br/>
凱羅爾想到曼菲士陰沉著臉的模樣,身子一顫,說到底曼菲士這樣的人,在她看來怎么樣都配不上他的哥哥。還是回到現(xiàn)代好,這樣拓也哥哥就沒必要為了她委曲求全。如果能把愛西絲也帶回現(xiàn)代,那就再好不過了!
兄妹隨意逛著,平民看到樣貌特殊的兩人,議論的話語隱隱約約都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是尼羅河女兒還有神使!看那兩人白皙的肌膚,還有尼羅河女兒金色的發(fā)絲,美極了!”
“曼菲士王熱愛的尼羅河女兒嗎?聽說他們或許要結婚呢!”
“哦,要是這樣真是太好了,尼羅河女兒一定會保佑我們埃及。”
“……我怎么聽說是曼菲士王要和神使在一起?”
“胡說,肯定是和尼羅河女兒在一起!”
“不騙你,我有認識的人在宮殿做侍衛(wèi),他告訴我的消息就是這樣?!?br/>
“……”
這些民眾們展開熱烈的討論,像是要將法老王的情史全都挖掘出來。聽著他們議論的凱羅爾著惱的大聲說道:“我和哥哥才不會嫁給曼菲士王,你們別再亂猜了!”
奧村拓也趕緊捂住凱羅爾的嘴,這個沖動的妹妹啊,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說,反而更引人注意了。就在這時,一張繡著精美圖案的布匹忽然滾到了奧村的腳邊,他抬眼一望,一張秀美俊俏的面孔映入眼簾。那是個有著淺銀色卷發(fā)的男人,茶色的眸中帶著隱隱的興味,從樣貌來看,這個男人就不是埃及人。不管是什么身份,能夠擁有這樣美麗面孔的男人可真不多見。
“你是……”凱羅爾被拓也松開嘴后有些好奇的望向彎腰撿起布匹的男人,男人的視線時不時看著她,時不時又轉(zhuǎn)移注意力到哥哥那里去。這讓凱羅爾覺得自己和哥哥越來越像受人參觀的物品,因此顯得有些不開心。
“你不是埃及人,可疑的家伙,你是什么人!”擔當保護者角色的烏納斯把腰間的匕首抽出來,擋在奧村和凱羅爾身前。與此同時,跟隨他們的士兵們立即將這個淺色頭發(fā)的男人包圍住,一點沒有松懈。
被包圍住的俊俏男人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他彎起嘴角,平緩說道:“我是走遍各國的布商,叫伊密爾?!卑牍蛟诘厣希麖膽阎心贸鲆痪砑埾驗跫{斯遞了過去,“這是入境許可證,我剛從西邊的沙漠到達德貝城。”
烏納斯將入境的材料好好看了一遍,見的確沒有問題才道:“好吧,商人準許進出。”揮了揮手,那些包圍嚴密的士兵后退了幾步。
奧村卻沒有相信眼前這個俊俏的男人是商人的身份,見到士兵包圍的陣仗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這個‘商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些。何況男人一直暗暗打量著他和凱羅爾,他對于男人臉上的神色看的很明白,這人明顯對他們很有興趣。不管從哪方面來看,神秘又可疑的男人,加上樣貌不錯,他很感興趣。
“從沙漠越過來,可以告訴我你是哪國人嗎?”奧村向著‘布商’走近幾步,臉上的表情冷然高傲,眼中卻透出好奇。
被詢問的男人正是比泰多國的王子伊茲密,他對曼菲士拒絕自己妹妹選擇的金發(fā)少女非常好奇,加上埃及的領土實在惹人垂涎,無論是為了妹妹還是為了比泰多國,他都有必要隱瞞身份潛伏到埃及,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
伊茲密將目光對上黑發(fā)男人,據(jù)他得來的消息,這個英俊的男人是神使,守護尼羅河女兒的人。男人詢問的話語很有禮貌,因此他并沒有對男人自傲的表情產(chǎn)生不滿,反而覺得這是受過良好教育且身份尊貴的人。對方眼中透露出的求知欲,相信會有許多人愿意去解答男人的疑惑,以求男人冷淡的面容上露出笑意。
這可真是個奇妙的人!伊茲密心中感嘆了一句,他看著對方的眼眸,差點想要把自己真正的來路告訴對方。由此可見作為神使,與常人真是不同。相比較而言,尼羅河女兒看他的目光有些不耐。擁有金色頭發(fā)面容俏麗的少女,很明顯被神使呵護的有些驕縱,少女的外貌看起來挺特別,可還不至于令人驚艷。
伊茲密心里略帶失望的嘆口氣,或許是他期待太高,導致真正見面有些落差。他以為吸引到曼菲士王的少女該有多么的明艷動人,沒想到還是個沒長大的女孩。妹妹輸給這樣的女孩,應該是輸在了身份上。尼羅河神的女兒,擁有的分量不低,她的身份更讓他在意些。不過……從剛才聽到的傳言看,曼菲士王喜歡的可能不止尼羅河女兒一個,還有神使?
一想到埃及的法老王可能跟男人在一起,伊茲密不禁笑出聲來。當他注意到自己這個做法有些失禮時,面前英俊的神使并沒有責怪他,還在耐心的等待他的答話。這讓他頓時覺得自己肆意猜測這個男人的做法很糟糕,“我是四處為家的商人,說起哪國人,連我自己都不怎么清楚?!?br/>
“是么,真是抱歉?!眾W村拓也微微點了點頭,眼中有些關切的問道:“伊密爾,你說你走遍各國,能和我說說那些國家是怎么樣的?”
凱羅爾靠在奧村身邊,一想到有別的古老國家的趣聞可以知道,立刻催促起來,“對,你說說看?!?br/>
烏納斯卻走上前,打斷了他們幾人的對話,他先是看了眼奧村拓也,然后說道:“神使,曼菲士陛下特意囑咐過,讓你不要和陌生人對話。如果逛得差不多,我們就回宮吧?!?br/>
“烏納斯,才出來沒多久,我和凱羅爾還沒逛夠?!眾W村拓也的神色更加冷淡了,話語強硬的說道:“如果你想回去,可以先回去?!?br/>
烏納斯的面色糾結起來,按照曼菲士王的吩咐,他首先要執(zhí)行的就是王的命令。不過神使不高興,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從剛才的接觸來看,神使看起來孤高不近人情,可內(nèi)心溫柔待人和善,烏納斯確實從心底尊敬著他,“神使,這是曼菲士王的命令……”
奧村輕嗤一聲,安撫了下被打擾興致顯得更加不開心的妹妹,神色憂郁的開口,“算了,我不為難你,我們回去?!?br/>
看著神使和尼羅河女兒準備離開,伊茲密覺得以神使的態(tài)度完全能看出他對曼菲士王的不滿,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他連忙喊道:“等一下,為了剛才的失禮,我愿意獻上這塊布用以致歉!”
奧村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跟上來的秀美男人。這個男人站直身體后,才看出他的體格并不弱,無論是身高或是他服飾下結實的身板,對奧村來說完全抵得上那些日日訓練的士兵。他嘴角帶上淺笑,側(cè)過頭問道:“這是送給我,還是送給我的妹妹?”
伊茲密沒想到冷淡的神使露出笑容會這么迷人,不過那抹微笑的弧度轉(zhuǎn)瞬即逝,他還沒來得急回味,面前的人已經(jīng)恢復成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剛才看到的笑容只是他的錯覺。一開始想要接觸的是尼羅河女兒,伊茲密卻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更想要去觀察這位神使,這似乎比研究一位小姑娘來的要有意思的多。
“請收下這塊布,神使大人。”伊茲密伸出手,將布匹放在奧村拓也面前,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真摯。
奧村道了謝,順手接過柔軟的布匹,撫了撫上面的紋路,“但愿你在埃及經(jīng)商一切順利。”
“會的?!币疗澝軓澫卵?,目送特殊的兩人離開,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相信距離他們見面的日子不會太久。
至于周邊的平民們,還在為見到神使和尼羅河女兒討論著。他們敘述著尼羅河女兒制造清水給囚犯帶來生機,贊美聲附和聲不絕于縷。
“尼羅河女兒,這么受人敬重,果然還是該將目標定在她的身上吧……”伊茲密低喃了一聲,搖了搖腦袋,“有那樣的男人看護著,怎么也要先把神使解決?!彼坪跏菫樽约赫业搅撕玫慕杩冢疗澝苡行┢诖酉聛淼呐雒?,興致高昂的帶領手下去往別處了。
此刻去往宮殿的路上,凱羅爾靠在拓也身邊將自己的不滿宣泄出來,“拓也哥哥,為什么那些民眾會認為曼菲士要和我結婚,這簡直是太可笑了!”
“畢竟你現(xiàn)在是尼羅河女兒,凱羅爾?!眾W村猜得到那些謠言是怎么傳出來的,伊姆霍德布宰相還真是不放棄將凱羅爾和曼菲士湊成一對。有時候這種做法完全會起到反效果,如果說曾經(jīng)奧村還擔心曼菲士會對凱羅爾起別的念頭,那么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顧慮了。曼菲士和凱羅爾已經(jīng)發(fā)展到相看兩厭的地步,伊姆霍德布再加把力,恐怕印象更加無法扭轉(zhuǎn)。
凱羅爾抿了抿唇,越發(fā)覺得溫柔的愛西絲會有曼菲士那樣粗暴的弟弟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姐弟兩個的差別怎么會這么大?
回到宮殿,奧村剛把布匹放下,凱羅爾就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問道:“哥哥,你聽這是什么聲音?”
遠處隱約傳來男子痛苦的慘叫聲,不知道是在遭受什么刑罰。對于古埃及的制度,奧村不會喜歡,也不會去挑戰(zhàn),他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生活的更好。遇到這種事,自然是懶得去關注。
凱羅爾不同,她幾乎立刻確定是曼菲士在做殘忍的事,連忙詢問起旁邊的侍女,得知是有可疑男子潛入王宮,正在逼他招供。
“那個殘忍的曼菲士,拷問真令人痛恨!”凱羅爾氣憤的扭過頭,再一次向拓也強調(diào),“哥哥千萬不要去喜歡那個曼菲士!”
奧村輕聲笑了笑,旁邊的烏納斯見尼羅河女兒對埃及王竟然有這樣的誤解,不由解釋道:“尼羅河女兒,那是覬覦埃及的外國間諜,為了國土都不能輕易饒恕。埃及在年輕的曼菲士王統(tǒng)治下,十分安定,你不該存有偏見。”
奧村聞言點點頭,能在這個年紀統(tǒng)治埃及的少年王,除卻性格方面的缺陷,別的還算不錯。 恰好這時,曼菲士從門外走來,見到拓也對烏納斯贊美他的言論附和的模樣,心中的喜悅像是發(fā)了芽般增長。他毫不顧及他人的視線,走上前緊緊懷抱住男人,湊在對方耳邊沉聲道:“我的愛,我真想融化在你的身體里,別再拒絕我,好么?”
曼菲士第一次對人這么軟言相對,得到的效果也很明顯。拓也沒有掙開他,神色軟了幾分,這讓曼菲士真想現(xiàn)在就把人帶進房間,他真的憋了很久,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
“曼菲士陛下!”偏偏這時,伊姆霍德布宰相走過來說道:“那個男人無論怎么用刑都不招出鐵劍的制法?!?br/>
曼菲士將欲/火生生壓制了下去,同時,怒火高漲,牽著拓也直接走向拷問犯人的地牢。與此同時,凱羅爾緊緊跟在了身后。
地牢中,被刑罰折磨的全身沒有一處好皮膚的男人跪在地上。士兵不停向男人的后背甩著鞭子,這種場面讓奧村皺了皺眉,撇過頭不再去看。
西奴耶從見到拓也的那一刻起,就注意到了對方的神色,手一揮,讓士兵停止施罰,開口道:“曼菲士陛下,看來他是怎么都不肯招了?!?br/>
“哼,真是不知死活!”曼菲士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忤逆我埃及王的后果……”
“把他的舌頭切掉!手腕切掉!”曼菲士毫不留情的說道,這一次他顧及了身邊的人,眼神一觸碰到拓也,立刻轉(zhuǎn)變?yōu)闈鉂獾娜崆椋白甙桑覀兂鋈?。?br/>
奧村真正明白了,古埃及的王者,哪怕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他都比其他男人危險的多。幸好,這個王者愛著他,而他有能力將這份愛意一直維持下去,“曼菲士,在這個時代應該只有比泰多人精通鐵器的鑄造技術,青銅器時代即將終結,鐵器的出現(xiàn)無論對守衛(wèi)領土、迎接戰(zhàn)爭都十分重要。這個男人不說,何必將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奧村能夠憑借的除了自身,只有他的知識,這是他在這個時代賴以生存的手段。團長真是送他到了一個‘好地方’,享受還沒多少,危機卻不少。他回到現(xiàn)代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
曼菲士聽著拓也的言論,沒有繼續(xù)去懲罰那個間諜,他欣喜的將對方揉進懷里,在對方面頰落下一吻,“拓也,我該如何感謝你,神明將你賜予了我,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拉神之子的我!”
伊姆霍德布阻止的話語憋到了嗓子眼,他瞥了眼金發(fā)少女,卻見少女蒼白著面孔沒有言語。頓時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對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長嘆一聲,不再多看。
西奴耶攥緊了拳頭,低垂著頭退后兩步。他的心痛的如此厲害,卻無法讓自己的腳步向前,埃及王和神使,實在是般配的一對不是嗎?
凱羅爾臉色發(fā)白的倚靠在墻邊,地牢中殘忍的場景,她根本無法接受。尤其曼菲士冷酷的言語,讓她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恐懼害怕,她想到了拓也曾跟她說的,他們所能倚仗的是他們‘神之子’的身份,為此,哪怕是欺騙都必須做下去。好想回家,回到賴安哥哥、媽媽身邊。
“要煉制利劍的方法是……”凱羅爾稍稍站直了身體,將鑄造爐的還在燒制的金屬塊用鉗子夾起,拋入冷水中,“這樣使它急速冷卻,再用石頭打磨,就會成為利劍!”
所有人贊嘆的看著這一幕,打磨完的兵器顯得鋒利許多,另一邊看著凱羅爾行動的奧村暗暗點了點頭,凱羅爾被追捧為尼羅河女兒總歸是有原因的。
經(jīng)歷了地牢事件,凱羅爾暫時沒膽子去打擾曼菲士,曼菲士終于有機會和拓也單獨相處。他將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以防有‘惡犬進入’,所有準備結束后,摟過男人的腰肢,向那肖想許久的紅潤唇瓣吻了過去。
奧村閉上雙眼,張開嘴,先是被動承受著少年熱情的舌吻,等自己感覺上來了,勾著少年的舌尖肆意攪動,口中津液交換著,房內(nèi)的熱度似乎一下升高……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爆字數(shù)了,似乎掉節(jié)操什么的又要來了(喂
感謝【蝴蝶酥】【紫陌】【晏幽幽】【匿名希望】炸雷了,抱住小萌物們蹭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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