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楨看向她:“我怎么記得,一開始寧心就說要去找小小,蔡雯雯找沒找回來,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秦玄聽了顧維楨的話,咬緊了下唇,她不明白寧心除了長得漂亮,還有哪點(diǎn)好,值得顧維楨這么偏幫。
寧心對著秦玄道:“元嬰老祖是靈驗,不過你不也常說根本比不上你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找到了小小,不如你來算出蔡雯雯在哪?”
郭少春和羅云芳用希冀的眼神望著她,可是秦玄卻沒動,要算出來她早就算了,需要等到現(xiàn)在嗎?
羅云芳見秦玄的樣子,暗嘆不爭氣,替她圓說:“剛剛秦玄是累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問題了,都說那個小小是在有水又木的地方,這不就找著了嗎?”
郭少春撇嘴:“這四處都有水有木,跟她有什么關(guān)……”
羅云芳給了她一個眼神,郭少春就不說話了,羅云芳暗示秦玄上前給蔡家夫婦一個交代,蔡鴻輝卻搶先一步:“行了,我不管這位秦小姐累不累,跟我們蔡家沒關(guān)系了,裴師傅,我們雯雯的下落,可全要靠你了?!?br/>
他之前還以為秦玄有多厲害,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
秦玄一愣,看向了旁邊的裴杞武,寧心聽著蔡鴻輝的話,才轉(zhuǎn)向了這人。
這人長得奇怪,眼睛更奇怪,兩只眼睛的瞳色完全不一樣,剛才秦玄在黑暗之中沒發(fā)覺,到了亮堂處才察覺裴杞武的一只眼睛是近乎透明的灰色。
寧心覺得這人不對勁,不光是長相,但是至于哪里不對勁,她卻一時說不上來。
裴杞武這時對著秦玄道:“看來我們確實(shí)有緣,都幫蔡先生算命?!?br/>
蔡鴻輝不耐道:“裴師傅,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快幫我看看我女兒在哪?”
裴杞武索要了蔡雯雯的生辰八字,拿出了龜甲,將卦象一一寫在簽紙上,寧心在一旁看著,斷定此人有兩把刷子,手段可比秦玄高明得多。
王若楠急不可耐道:“裴師傅,我女兒在哪?”
裴杞武搖了搖頭:“卦象上沒有顯示方位。”
“你們一個個都這么沒用嗎,平時都自詡大師,現(xiàn)在找一個小孩子都找不到?!?br/>
李民斌上前安撫道:“蔡太太,你冷靜一點(diǎn),我們警方已經(jīng)四處在找了?!?br/>
“那怎么還是沒有消息,我的錢都是養(yǎng)你們吃白飯的嗎?”
李民斌有些變了臉色,裴杞武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對著王若楠道:“雖然不知道雯雯小姐在哪,可是我從卦象上洞悉了另外一件事?!?br/>
“什么事?”
“雯雯小姐此次遭難,是替人受劫?!?br/>
寧心突然想起了自己給小小的那張折成兔子的符紙,上面雖沒畫符,可是之前染了一些她制作的朱砂,足以幫小小擋劫了。
但是蔡雯雯本就有血光之災(zāi),可不是替誰擋災(zāi)。
王若楠看向他:“替劫,替誰的劫?”
裴杞武望向了趙芳,趙芳退后了一步,因為王若楠的神情很恐怖,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
王若楠頓時撲了上去:“你使了什么妖術(shù)讓我女兒替你這個賤人的女兒受劫,你把我雯雯還給我。”
趙芳無措的避開:“蔡太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替劫,我女兒現(xiàn)在都還在手術(shù)室里?!?、
李民斌趕緊上前攔住王若楠對于趙芳的廝打,顧維楨卻盯著裴杞武打量,看向了他的褲腳。
他碰了碰寧心的手肘,寧心在顧維楨的示意下,看向了裴杞武的褲腳處,那里沾了一些灰燼,很像他們之前翻出來的那些。
秦玄見顧維楨又看著裴杞武,以為他是覺得裴杞武更有本事,想要棄掉自己,讓裴杞武做事,頓時慌亂起來,顧維楨卻問她道:“你和這位裴先生,認(rèn)識?”
秦玄趕緊搖頭:“不認(rèn)識,他自己在找人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的,他可能覺得先找到小小,就能在蔡先生面前邀功吧?!?br/>
也就是說裴杞武當(dāng)時也在那。
裴杞武察覺到寧心等人的視線,卻只是默不作聲的低下頭。
這邊王若楠在哭鬧,小小的手術(shù)室已經(jīng)熄燈,醫(yī)生從里面出來說已經(jīng)成功清除小小腦部的淤血,她暫時沒事,趙芳終于放下了懸掛已久的心,癱軟在一邊。
李民斌上前詢問什么時候能夠醒來,醫(yī)生看著他的警服道:“就算醒來,你們也不能問話,做了手術(shù)之后,至少二十天才能恢復(fù)完整的語言功能,而且光是代謝麻藥也要好幾天。”
也就是說小小這里是得不到線索了,尋人的最佳時間是在48小時以內(nèi),錯過了這個時間,要想找到人,可就難了。
王若楠聽了都要哭暈過去,蔡鴻輝來回走了幾步,突然在顧維楨的面前半跪下:“顧總,我知道你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只要你讓人幫我找到雯雯,西南陳村那塊地,我以之前的土地價賣給你。”
顧維楨看了他一眼:“你以64%的溢價拿下的那塊地,要是以原價賣給我,你知道意味著著什么嗎?”
做地產(chǎn)生意的公司,本來資金就緊,一下子沒了十幾億,資金肯定周轉(zhuǎn)不過來,借債的銀行、金融機(jī)構(gòu)都是慣會在太湖里搖船的,見風(fēng)就使舵,你有錢的時候,就上趕著送你錢,把你奉為客戶,沒錢的時候就三天兩頭來催債,把你當(dāng)成過街老鼠。
到時候資金鏈全斷,華鑫地產(chǎn)可就危險了。
“只要顧總能讓人找到雯雯,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br/>
寧心皺了皺眉,蔡鴻輝鼻塌額窄、法令紋橫臉,一看就是貪財之相,怎么可能花這么多錢甚至賭上整個公司,都要去找蔡雯雯。
顧維楨沉思了一會兒,卻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可以答應(yīng)你?!?br/>
蔡鴻輝激動得想要抓住顧維楨的手道謝,顧維楨卻退后一步,遠(yuǎn)離了他,似乎不習(xí)慣他人的碰觸。
蔡鴻輝尷尬的笑了兩聲,說去洗手間洗把臉。
“老公,你真要賭上整個公司去找雯雯,董事會那幫人,不會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