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等通知到手再說吧?,F(xiàn)在先去看看玫瑰酒店怎么樣了?!毙晾ぼ幒蛺刍ㄡu就結束了漫無目的的游蕩,開始直奔玫瑰酒店而去。
來到酒店,看著這裝飾豪華的酒店辛坤軒就感覺自己的堅持或許也毫無意義,因為這個酒店裝飾豪華,如果不妥善經營很容易虧損。而史萊克七怪要用這個酒店只需要用幾個月的時間左右。其實他們在大斗魂場參加斗魂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加上之前的體能訓練也不足半年。為了找個宿舍就下這么大精力或許有些浪費呢。
“先這樣吧,看看行情,現(xiàn)在決定什么都還太早了。”辛坤軒自言自語了一句就走了進去。
“東家,您來了?!眲傔M去就看到了酒店的經理。
辛坤軒還是用的之前的經理,除了所有人以外,這里所有的都沒有變。還是原來的那個經理幫自己打理這個酒店,辛坤軒也只是稍微給他漲了點工資。畢竟自己是甩手掌柜,什么事都讓這經歷自己拿主意。
“這里還好吧?!毙晾ぼ幠康氖莵砜催@里經營情況的,正好遇見經理卻是再好不過了。
“說實話,不是很好。因為之前的東家對您贏得這個酒店還有些心懷怨恨,最近糾結了好多白道黑道的人給酒店的生意找麻煩,雖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酒店的生意已經越來越差,住宿的客人也越來越少了?!苯浝硪驗橹靶晾ぼ幏艡嗔?,所以沒有什么事情都向上匯報。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東家好長時間不會在索托城內。如果有事情都去找他的話感覺自己對不起東家放權給自己。
“哦,還有這事。趙老板在索托城還有那么大的勢力。話說這索托城不是治安良好嘛,黑道還敢猖獗?”辛坤軒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黑道一說。因為就算是辛家藥店與黑白道打交道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從來沒自己經營過店鋪,都是在會議上提出建議,紙上談兵而已。
“有點,索托城這里是有幾個黑道勢力的。因為之前趙老板經營時候都是按月繳納供奉所以他們也給趙老板面子,而趙老板說現(xiàn)在這個酒店的東家在索托城沒有根基,甚至許久不再索托城。這樣他們才來找麻煩的。白道上情況差不多,幾家酒店連鎖還有些官方勢力都樂意賣趙老板面子?!苯浝硪踩鐚嵉恼f了。畢竟如果辛坤軒不來,他自己默默地處理,熬不熬得過都算他能力的大小。如果辛坤軒來了,又問到了,自己沒有如實說,挺過去了還好,沒挺過去就要怪自己了。
“這么回事啊。當時記得斗魂前他看了自己武魂信息,但是自己卻沒有用武魂他以為自己合伙斗魂場坑他呢,這次事件肯定是之前賭斗留下的后遺癥,就是不知道跟斗魂場有沒有關系。去看一下吧?!毙晾ぼ幾匝宰哉Z道。
“你打算怎么處理?。俊睈刍ㄡu一直都了解事情始末,這種麻煩事她想問問辛坤軒怎么處理。
“呵呵,怎么做?我們可是魂師哦,是戰(zhàn)斗職業(yè)。”辛坤軒豪氣干云的說著。
“你是想……”愛花醬也猜到了就是不太接受。畢竟生活了十七年的平安富足的和平年代,有法律的約束的觀念差不多是根深蒂固了。
“你想見見血嗎?你要知道,這個職業(yè)沒有人能一直保持著不殺生的。現(xiàn)在跟你說說,還是那句話,十六歲前我不逼你做任何事情。你想怎么辦都好。還有不到五年的時間了哦?!毙晾ぼ幷f到這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他說過等愛花醬十六歲就讓她做他的女人。
“那你晚上跟不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是怎么做的?!毙晾ぼ庂v笑過之后又問了一句。
“去。我去看你怎么做。還有,為什么要晚上去,現(xiàn)在就可以去的?!?br/>
“大白天的目標太大了。還是晚上方便行事一些?,F(xiàn)在就去睡覺吧。晚上沒得睡了?!闭f完就帶著愛花醬去了頂樓一直留給自己的豪華包間里。
當然大白天的除非頭天沒休息好,一般很難入睡的。辛坤軒抱著愛花醬也沒有睡著,不過他卻找了一件他認為比較有意思的事情——玩愛花醬的頭發(fā)。愛花醬也一直閉著眼鏡好像什么都么有感覺到,畢竟頭發(fā)上沒有神經元不會有感覺的。
此世的愛花醬頭發(fā)的發(fā)色沒有像前世那樣偏向暗金色,此世她的發(fā)色是純黑色的。雖然依然長的很漂亮但是卻不會一眼看去就像是混血人種。前世的愛花醬辛坤軒一直以為她是混血人種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去確認。不過是否是混血他都不在乎,他已經得到了這個女人,好好愛她就好了。
一直躺著,時間久了還是會睡著的。辛坤軒和愛花醬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已經可以看到窗外現(xiàn)在都已經亮滿了燈。兩人起來收拾整理了一下就先出酒店去找東西吃了。
至于為什么不在酒店吃?因為索托城和現(xiàn)代化大都市生活節(jié)奏都差不多,辛坤軒想找找浪漫的感覺帶著愛花醬去逛逛夜市了。雖然兩個人有婚約而且天天膩在一起,但是感情不養(yǎng)還是會淡的,平時辛坤軒還是很注重兩人感情問題的。
現(xiàn)在剛入夜,索托城的夜生活剛開始人們都還沒有休息呢。如果立馬動手就不是掩人耳目而是明火執(zhí)仗了。
“那邊有燒烤攤位,你前世在日本,今世是大小姐,有沒有在這種地方享受過呢?”辛坤軒看到一片賣燒烤的攤位,二十一世紀初的中國,各大城市在天不冷的時候到處都是這種攤位,他不是很了解日本,不知道有沒有,問了下愛花醬。
“這種地方沒來過。怎么,想在這種地方吃飯?”愛花醬問了一個明顯的問題。她倒不是嫌棄什么,燒烤攤位沒怎么見過,關東煮還是吃過的,看這和關東煮經營模式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就是做的東西不一樣而已,一個是烤的一個是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