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京城之前,還有一場記者招待會要發(fā)布,這既是對上市公司股份變化的交代,也是為奠基儀式造勢。借著這一次記者招待會,將追夢娛樂推向前臺。元旦這一天,在香港半島酒店寫字樓16樓的嘉禾會議室,記者會召開。
鄒大亨、邵帥軍、鄒重珩、李秀秀攜手走進主席臺。
臺下滿滿的坐著無數(shù)記者,大部分是香港的媒體,也有內地的媒體、寶島的媒體,還有亞洲的媒體。幾百家媒體,將大廳的拐拐角角都給擠占。主席臺的桌子上,也放了幾十只話筒,鳳凰傳媒、亞洲互動、娛樂星空等等國際知名媒體都有前來。
嘩啦,咔嚓咔嚓,閃光燈一片。
記者們沸騰了,雖然他們都得到消息,嘉禾公司的股份有重大變化,但是卻沒有料到,是內地公司收購嘉禾的股份。此前與嘉禾公司接觸的寰亞綜藝影視,一度傳出了將要收購嘉禾的消息,寰亞老板林建岳也在不同場合,表示了對嘉禾股份的雄心。
絕對是爆炸新聞。
“請問鄒先生,您是如何決定與追夢娛樂公司交易股份,追夢公司似乎是一家陌生的公司,一點名氣沒有?”記者迫不及待的提問。
鄒大亨笑了笑回答:“這家公司并非沒有名氣,你們看,坐在我旁邊的就是追夢公司老總,如今中國最厲害的年輕導演。我之所以選擇將股份賣給追夢公司,是很看好邵帥軍這個年輕人,他身上有和我一樣,對于電影的美好夢想?,F(xiàn)在追夢公司采取的是一站式電影路線,從上游的制作布局,到下游的院線布局,都有涉及。這和嘉禾的發(fā)展理念不謀而合,以上的考慮,促使我將嘉禾交到他的手上?!?br/>
“那么邵導,對于和嘉禾的合作,你本人是如何看待,為何要收購嘉禾公司?看重了嘉禾公司什么地方?”
回答了這個問題后,邵帥軍就將面前的話筒,推到了一邊,示意大家他不再回答什么問題。今天這場新聞發(fā)布會,更多的是鄒大亨的退休交待,以及回顧往昔的一個分享。
對于股份交易和退休,鄒大亨表示:“我做電影50年了,任何人做這么久都應該退休了,腦力和眼力都衰退了,不能總占著位子。我現(xiàn)在最大的遺憾是,內地電影開放的太遲,如果早二十年,我年輕二十歲,我一定有機會親自經歷中國電影飛黃騰達的一天。”
“我這輩子最滿足的就是,能為自己做事,交給另一個能為自己做事的人,我很放心。香港電影近年市道不好,市場萎縮,制作減少,從事電影的人員也減少,所以在未來,我不會插手追夢的計劃,我知道追夢會很熱心于從事電影事業(yè)的發(fā)展。”
“你們問我,很多人也都疑惑,為什么不把嘉禾傳給我的家人。我從來就沒有認為嘉禾是屬于我個人的產業(yè),我只不過是嘉禾的一個股東,嘉禾是集體的結晶,我女兒也只是在公司里幫忙,并不代表什么。我會在新的嘉禾擔任三個月時間顧問,然后就去陪伴我的家人和兒孫?!?br/>
“至于追夢入住嘉禾,會不會引起很大的人員變動。我認為即使我在公司時候,也要看員工的工作表現(xiàn)決定去留和位置,所以人員變動很正常。至于你們說的,李超人和陳殼王的股份交易,是不是意味著李系的退出,我只能說,嘉禾是完整的,他們只是投資者,從未參與過嘉禾的經營,交給邵帥軍的也是完整的嘉禾?!?br/>
“我不能去猜度追夢未來的發(fā)展計劃和做法,但我相信我們對于中國電影發(fā)展的大方向是一致的?!?br/>
在記者的提問中,鄒大亨回顧了他這輝煌而又傳奇的一生,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一代傳奇落幕,一代新人嶄露頭角。鄒大亨將他的電影王國,交給了邵帥軍,為邵帥軍加冕了王冠。
最后,記者希望兩代人暢談一番華語電影的未來發(fā)展趨勢。
鄒大亨扶了扶眼鏡,言辭懇切:“許多香港人習慣使用‘華語電影’這個詞,但我認為說‘中國電影’更為確切,內地和香港的界限也已經越來越模糊,不用很久,香港和內地電影就會融合起來,因為畢竟是同一文化同一語言。而中國電影近年開始商業(yè)化,正在發(fā)展中,優(yōu)勢很強,雖然好萊塢電影依然是最火的,但很多人還是喜歡看自己文化的電影,所以我認為中國電影是唯一有機會與好萊塢競爭的?!?br/>
華語電影是個特殊的稱呼,牽扯到一些政治因素。邵帥軍支持鄒大亨的說法,但是他不能隨便去說。斟酌著語氣,也是思考著未來,邵帥軍拿過一只話筒:“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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