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峙了一陣子,沒有任何的人妥協(xié)的意思。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看來是一個硬骨頭。陸行簡在心中思考著別的對策。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是甄滸還是陸凱瑞,還是秋青山?”秋筠看著這個硬骨頭不肯說話,心里等得也是著急,干脆試著審問他。
然而這個人竟然抬起眼睛瞪了一眼秋筠,然后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種得意的神色,猥瑣的表情讓秋筠看著渾身難受。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备邆€子猥瑣的說道。
秋筠皺皺眉,知道他不懷好意,但還是站了起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陸行簡卻伸手把她給拉住了,他望著秋筠,搖搖頭,告訴她不要過去,這個人不可信。
陸行簡這是擔(dān)心秋筠受到傷害。
秋筠沖他自信地笑了一下,低聲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br/>
陸行簡還是不愿意撒手,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高個子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雖然他的手背鐐銬銬著,不防他還有其他的招數(shù)。
陸行簡拉著秋筠,然后扭頭微微盯著高個子,問道:“我過去如何?”
高個子嗤笑一聲,“你?你算什么東西,我只對女人有興趣!”
陸行簡皺皺眉頭,他這明顯就是想好調(diào)戲秋筠嘛,還有必要過去嗎?
陸行簡直接就把秋筠按回了沙發(fā)上,臉色低沉如天邊的烏云,隨時都要掉下幾滴雨來。
陸行簡低罵一聲:“你給我閉嘴?!?br/>
高個子卻狂妄地笑起來:“哈哈哈,你老婆太妖艷了,過來給我摸一把,我就告訴你是誰派我來的!過來?。 ?br/>
高個子肆無忌憚的仰天大笑,他好像是故意要惹怒陸行簡和秋筠,好把他直接給殺掉。
陸行簡怒火攻心,差點就要一掌揮下去,把他的嘴巴給打歪了。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秋筠也蹙眉,想要借用這樣的方法激怒他們,看來沒有那么容易吧,秋筠反倒笑起來,并且讓陸行簡不要生氣,她早就獲悉他的用意。
“他就是想要你生氣然后把他給殺掉,不要上當(dāng)了?!鼻矬拗毖圆恢M的告訴陸行簡。
陸行簡恍然大悟,看來是一個死士啊。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還是讓他來嘗嘗折磨小屋的厲害吧。
“來人,把他帶到開心刑場去?!标懶泻喴粨]手,就走上來幾個人,把他直接給拉走了。
小屋外面。
一隊黑色衣服的人,正在慢慢的靠近小屋。他們的手中都拿著手槍。
遠(yuǎn)處車子里的男人,舉起手,再放下的時候,嗖的一聲,有子彈破膛而出的聲音。再過一秒,守候在門口的一個警衛(wèi)直挺挺的倒下來,鮮血從他的腦袋上迸發(fā)出來,灑了一地。
他旁邊的幾個警衛(wèi)驚慌失措,臉色蒼白,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出什么動作來了。
嗖嗖嗖,又有連續(xù)幾聲子彈出來的聲音,然后身邊的幾個警衛(wèi)繼續(xù)倒下。
活著的警衛(wèi)見鬼似的瞪大了眼睛,他們在這里駐守了十幾年,從來遇到這樣的情況,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也沒有訓(xùn)練過防槍擊的本領(lǐng)。一時間,外面的警衛(wèi)方寸大亂。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大聲叫起來,但是叫到一半,也被打中了。
陸行簡敏感的神經(jīng),還是感受到了外面的異樣情況。
“我去看看。”陸行簡往門口走去,同時扭頭看看秋筠,示意她不要過來。
白瑞杰卻先他一步,走到了門口邊上,面色凝重的說:“陸總,讓我來吧,你退后?!?br/>
陸行簡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變,他按住了白瑞杰,他的耳朵已經(jīng)察覺到外面的是槍聲,而且是很厲害的消聲手槍。
國內(nèi)一直都是禁止用槍的,他們能用手槍,看來一定有特殊的隊伍,否則不可能運進(jìn)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囂張。
秋筠從來沒有見過陸行簡如此凝重的臉色,就算上次在國外被圍剿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擔(dān)憂過。
秋筠走過去,問道:“到底怎么了?”
秋筠的敏覺度不及陸行簡,所以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察覺出外面的情況。
陸行簡看了一眼秋筠,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白瑞杰,告訴他:“你帶著夫人從到暗室去,我去看看情況?!?br/>
白瑞杰不愿意,“不可以,我絕對不會丟下陸總你不管的,現(xiàn)在你和夫人一起到暗室去吧,我來應(yīng)付他們,我猜他們就是沖著那些被抓的人來的。”
秋筠看著他們兩個在那里打啞迷,心里癢癢的,趁著陸行簡和白瑞杰爭論的時候,秋季已經(jīng)悄悄地走到了門口,伸出手就要開門,陸行簡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她給拽了回來,秋筠差點就摔倒了。
陸行簡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讓秋筠很是疑惑,但是她已經(jīng)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砰——
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了。門瞬間就被打開了一個洞-眼來。
陸行簡在那一刻,什么都沒有思考,就把秋筠給按倒在地上了,受傷的手臂,再次被壓到,但是他全然不顧自己的疼痛,只管護(hù)著秋筠。
“里面的人給我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如果再不把人質(zhì)給放出來,我們將要對你們進(jìn)行攻打了。”打了一槍以后,外面突然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他們都沒有聽過,應(yīng)該是一個陌生人的。
秋筠已經(jīng)知道陸行簡壓到受傷的那一只手辣,擔(dān)心的扶著他做起來,面色蒼白,望著那一個門洞。
白瑞杰蹲在門邊,側(cè)耳聽著外面的聲音。
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呢?
小房子只有一個出口,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把出口給堵死了。就算沒有堵死,也是出不去的,因為小屋子建立在一片平地上,四面都是空曠的,根本就沒有逃走的余地,而且他們有槍,這是最致命的一點。
“我們求救吧?!卑兹鸾艿吐暤恼f道。
陸行簡思考了一下,馬上就阻止了他的行為。他們不能報警,因為他抓來這些人,本來就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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