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藥橫空出世,漸漸的,不只是幽洲城,就連龍靈國與銀輝國也收到了消息。
龍靈國輝宏的宮殿中,龍帝威嚴凜凜,目空一切,銳利的雙眸閃爍銀光:“一個月前的事,你們現(xiàn)在才收到消息,孤是不是該問一句是你們無能,還是爾等隱瞞不報?”
“龍熙,你說!”龍帝點名道。
大殿之下,身穿銀袍的男子走上前,拱手,不緊不慢說道:“回父皇,此事兒臣早已知曉,因未證實所以未曾上報,但兒臣已派人前往,并且購得一份,已經(jīng)送回來了?!?br/>
“哦!”
龍帝心頭的怒火沖淡了一些:“快呈上來!”
聞言,龍熙立即將懷中的瓷瓶拿出,交給一旁的奴才,那奴才立即呈到龍帝面前。
龍帝接過,打開瓷瓶,一股淡淡的藥香立即從瓷瓶里飄出,令人心神一震,神清倍爽。
“這是……”
“父皇,這就是傳說中的藥神,名叫千隨丹,可治愈一般的疾病。”
“一般?”
龍帝失望了:“只是一般的病疼有什么用?難道孤宮中還缺少能治這些病的太醫(yī)?”
龍熙微微一笑:“父皇,剛開始的時候兒臣也是您這個反應,可是后來兒臣才知道,仙醫(yī)門所謂一般的病就是我們常說的不治之癥?!?br/>
“什么?”
龍帝從龍椅中驚起,龍顏震撼:“仙醫(yī)門竟如此厲害?”
別人束手無策的不治之癥,對仙醫(yī)門而言卻只是一般的病,那么……
“仙醫(yī)門果然是仙醫(yī)門,幾百年前就曾有傳聞,仙醫(yī)神藥,起生回生,醫(yī)死人,肉白骨,看來傳聞是真的,如此說來,那位出世的漁姑定然是仙醫(yī)門的傳人無誤了?!?br/>
龍熙點點頭:“兒臣多方查探,得到的結(jié)果正是如此,而且兒臣還查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何事?”
“幽洲城有一個名叫冷紅魚的女子,此女本默默無聞,并且非常肥胖丑陋,后代嫁于千王府三公子,一個月前,此女突然變得苗條美麗,還與漁姑非常要好,如今在幽洲城替漁姑出售丹藥,并且手中有許多新奇的東西,聽說都來自仙醫(yī)門?!?br/>
“然后呢?你想說明什么?”龍帝有些疑惑。
龍熙微微彎腰,這才又道:“父皇,此女雖說與漁姑是要好的朋友,但手中有那么多仙醫(yī)門的東西真的合理嗎?所以兒臣在想,此女會不會本就是仙醫(yī)門的子弟?就算不是內(nèi)門子弟,但也很有可能是外弟子,否則總感覺不太對勁?!?br/>
不得不說,龍熙是個非常聰明的男子,邏輯思維慎密,不愧是龍靈國第一天才,雖然沒有完全說對,但也起碼說對一半。
龍帝贊同的撫著胡子:“不錯的想法,那你還有什么想法沒有?”
龍熙:“兒臣打算前往云夜國一探究竟,或者能從中得到重要的線索,可以的話,把冷紅魚帶回來也不錯。”
龍帝稍想,然后才囑咐道:“萬事小心,云夜國雖是三國中最小的,但千王府的威名赫赫,大公子行軍,二公子行商,三公子雖不知是什么,但傳聞此人最為神秘,亦得多加小心?!?br/>
“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妙計!”
“好,孤在此等吾兒凱旋歸來!”
……
名人坊。
寬闊的大堂里。
此時,坊主竇蔻,執(zhí)教,還有三千學子相聚一堂。
而他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冷紅魚所謂的他們不知道的樂器。
“這是鋼琴你們已經(jīng)見過,還有這個是吉他,貝斯,大中小提琴,手風琴,爵士鼓,薩克斯管……”
冷紅魚一一介紹著那些樂器與特點,待她全程介紹完之后,她才看向竇蔻微微一笑:“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我要搞垮你還真不是非常難的事?!?br/>
“你……你就是樂器方面比我們厲害,我們又不是只教樂器?!备]蔻有些不甘的說道。
冷紅魚唇角勾揚,對柒柒等人勾了勾指:“來,給我們竇坊主表演一個?!?br/>
“是!”柒柒與十二花奴異口同聲。
柒柒站出來,喊道:“騎!”
話落,報春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的落在馬背上,隨著一聲駕,烈馬飛馳,報春在馬背上做著各種危險的動作,如云如流水,要速度有速度,要花式有花式,完全不比名人坊的執(zhí)教差。
“箭!”柒柒輕飄飄的又吐出一個字。
紫羅一步上前,上弦拉弓,放,正中紅心,再上弦,拉弓,放,又一次正中紅心,連著十箭,十步穿楊。
嘶——
眾人倒抽一口氣,但這還沒有結(jié)束,十箭之后,紫羅換了方式,一腳將桌案上的水果踢飛,再上弦,拉弓,放箭,一箭穿心,并且將所有的水果不顆不落的釘在箭靶上。
竇蔻深吸一口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時,柒柒再次揚聲:“槍!”
李桃與薔薇出戰(zhàn),兩人各持一把紅纓槍,形成對陣的姿勢,兩人的槍姿與往常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式不同。
很是新穎,無論是刺與挑,還是橫掃,回馬槍都有自己的風格,并且招招兇險,用的完全是殺人的招式。
之后,苜蓿與香豌對劍,洋蘇與百合演示了太極與永春,車菊,水仙,風信三人對隊柒柒,以一敵三也不落人后。
待柒柒與十二花奴都演示一遍后,眾人久久啞言,竇蔻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么樣?搶你生意應該不難吧?”冷紅魚眨巴著眼,一臉無辜的表情。
可是看在竇蔻眼里卻是如此的欠扁,你說你都那么有能耐了,為舍還要把人送我這?這不是來打我臉嗎?
“既然你有這樣的能耐,為何還要送她們來?”竇蔻艱難的問出心聲。
冷紅魚看著臺下整齊的隊伍,淡淡輕語:“我可以教她們許多東西,可是人情世故這種東西教不了,只有與越多的人交往,面對,她們才能更加成熟,否則她們只會停留在我給她們的圈子里,這不是我想要的?!?br/>
聞言,竇蔻笑得有些無奈:“看來名人坊成了她們磨合的地方,也是,這里貴族子弟甚多,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與他們接觸,她們的思維也會更加圓滑?!?br/>
說白了就是讓她們來鍍金的。
最后的話竇蔻沒有說出去,但心中,她們彼此心明如鏡。
冷紅魚:“那以后就勞煩竇坊主操心了?!?br/>
竇蔻指了指那些樂器:“你都付出那么多了,我能不操心點嗎?我要是放牛吃草,你估計會找我麻煩吧?”
冷紅魚哈哈一笑:“知道就好!”
“……”
“行了,你就別哭喪著臉了,我再送你一樣寶貝,估計你就笑了!”冷紅魚又道。
“什么東西?”竇蔻雙眼一亮,雖說心里有些小抱怨,但不得不說,冷紅魚送出的東西價值連城,她還是很喜歡的。
“柒柒!”冷紅魚喊了聲。
柒柒立即走了出去,不一會,她又帶著幾個奴才進來。
那些奴才手里拿著一些東西,像是箱子,但又不似箱子,有些奇怪,可是想想,冷紅魚送的東西有哪些不奇怪的?
這么一想,似乎又不覺得奇怪了。
“這是什么?”竇蔻上前,好奇的摸了摸。
冷紅魚:“這叫音響,功放器,還有這個是話筒,還有這個是太陽能充電器,可以充電,然后這些東西是這樣用的?!?br/>
冷紅魚手把手的教竇蔻怎么安裝,最后又道:“這個東西需要充電,若是沒電了就用不了,現(xiàn)在是有電的,你試試對著這東西說話?!?br/>
“咳咳~哎呀,媽呀~”竇蔻本想清個嗓音再說話,這嗓音一清可把她嚇壞了。
一旁的執(zhí)教與學子們也都是一臉惶恐,驚駭?shù)亩⒅浼t魚送來的東西,但想到是冷紅魚送的,這才安心下來。
冷紅魚咧嘴大笑:“哈哈,你們真是太可愛了,好吧,怪我,都怪我沒有跟你們解釋清楚,這東西用于放大聲音,小聲說話都會礦大數(shù)百倍?!?br/>
“這么厲害,那豈不是獅子吼?”竇蔻瞪大雙眼。
獅子吼可是一門非常厲害的內(nèi)功,敢情現(xiàn)在不用學都可以做到?
“……”
冷紅魚表示無語,心說,這關獅子吼什么事?
但她還是解釋道:“這東西可沒有那么厲害,當然,誰若會獅子吼,再加上這東西,那它就會變成非常厲害的武器?!?br/>
說到這一點,冷紅魚突然有些后悔,以后若有人利用這些東西,那她就罪過了。
但拿都拿出來了,而且也說了要送給竇蔻,自己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這東西你們得看好了?!崩浼t魚囑咐道。
竇蔻趕緊點點頭:“放心,不管是這些樂器還是這些東西,我每天都會鎖進寶庫,那里有侍衛(wèi)守著?!?br/>
冷紅魚上前一步,對著話筒開口道:“各位學子們,這東西可是僅有的一套,所以你們可得好好愛護,不然以后你們都沒得玩了。”
“好!”眾學子情緒高昂的回道。
“想來你們對這些東西也挺好奇的,不如這樣,我給你們表演一曲,那你們大概都明白了?!?br/>
隨后,冷紅魚彈奏起鋼琴,對著話筒,悠然歌起……
“曾經(jīng)多少次跌到在路上,曾經(jīng)多少次折斷過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奢望,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的天空……”
“曾經(jīng)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經(jīng)多少次破滅了夢想,如今我已不再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的天空,就像穿行在無邊的狂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冷紅魚唱了一首《怒放的生命》
聽覺上給人一種熱情,力量澎湃的感覺,充滿正能量,勵志,為夢想飛翔,展翅高飛,積極向上……
隨著功放器的無限放大,那種激動之情更是讓人隨之高昂,眾人仿佛看到了飛翔在天際的身影,無懼危險,無懼風浪,自由翱翔……
冷紅魚高歌著,隨著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一首力量澎湃的歌曲也唱完了。
最后,她對著話筒笑道:“這就是它的正確使用方式,你們可以用它來唱歌,也可以用它來講話,這樣是不是更動聽,更有意思?”
轟轟轟——
掌聲劇烈響起,眾人不要命似的使勁鼓掌,情緒之激動無法形容。
“這東西太厲害了,平日我們唱歌都得扯開喉嚨大唱,可是現(xiàn)在,小小的聲音就能傳遍整個名人坊,實在是太厲害了?!?br/>
“這東西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要報名音器班,你們誰都不要攔我?!?br/>
“我不攔你,我也想去,一起……”
于是乎,接下來那幾天,本來只有女子才會去的音器班突然冒出許多男學子,個個都沖著那套樂器去的。
為此,竇蔻頭痛不已:“真不知道該謝謝她還是埋怨她?!?br/>
王執(zhí)教:“音器班本來只有五十多人,現(xiàn)在報名的已經(jīng)達到三百多人的,而且數(shù)目還在增長,這么下去,估計其他科目都沒人學了?!?br/>
竇蔻揉揉眉心,淡淡說道:“也許他們就是圖個新鮮,等新鮮感過了就會放棄,暫時一百人一班,分時段學習吧!”
說著,竇蔻似乎想到什么,又道:“對了,對報名的學子進行考試,唱歌不行的,又或者是音律不好的,一律不收,這樣可以減少一些?!?br/>
“這……”
王執(zhí)教欲言又止,竇蔻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聞言,王執(zhí)教只好說道:“坊主,您也知道名人坊那些學子都大有來頭,若是拒絕了,恐怕他們會鬧事。”
“……”竇蔻再次感到頭痛了。
記得有一回,有位學子想轉(zhuǎn)科目,結(jié)果條件不過關進不了,那學子把整個教辦大堂都砸了。
至于賠償?
不好意思,砸了就是砸了,沒有,因為名人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所有損壞都由名人坊承擔。
這砸一回兩回的沒什么,可若惹眾怒,學子們把整個名人坊都砸了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名人坊就是再有錢也不夠他們砸。
“有辦法嗎?”竇蔻問道。
王執(zhí)教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事還真不好解決,誰讓我們學費收得比一般的學坊都高,所以有這個規(guī)矩,現(xiàn)在改也來不及,所以得小心應對?!?br/>
“哎!”
竇蔻一聲嘆氣:“這冷紅魚還真會給我找麻煩,成也她,敗也她?!?br/>
“要不你給三夫人說說?看她有沒有什么辦法?”王執(zhí)教提議道。
竇蔻直接瞪了他一眼:“你還嫌我丟人不夠嗎?就那個女人,事事都壓我一頭,我要是連這種事都解決不了,她還把我看扁了?”
“你就算解決了也扁,就不是一個等級的。”王執(zhí)教小聲嘀咕,卻不想還是被竇蔻聽見了。
竇蔻美眸瞇起:“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不如她嗎?”
王執(zhí)教尷尬一笑:“不,不是,我就是想說……我想說什么來著?呃,好像忘了,反正就是夸您來著,真的,我是在夸您?!?br/>
竇蔻冷冷一哼:“得了吧,還夸我呢!你以為我真沒有聽見啊?其實你說的也對,我還真不如她,唱歌,她的歌有感染力,彈琴吧,她能直接讓你進入意境,簡直就是一個怪胎,我佩服她的同時也感到很無力!”
“那這事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去問她北!”
“啥??”王執(zhí)教瞪著眼,鬧了半天,結(jié)果還是去問冷紅魚?不是說問了丟人會被看扁嗎?現(xiàn)在不丟人,不怕被冷紅魚看扁了?
似乎知道王執(zhí)教在想什么,竇蔻微微赤紅著臉,惱羞怒道:“你這是什么反應?我這叫虛心求教,難道不對嗎?”
“……”
王執(zhí)教一陣無語,但還是趕緊說道:“對對對,您說什么都是對的?!?br/>
“這還差不多!”
午后,陽光明媚,冷紅魚坐在小木屋外,悠哉的賞著梅花,看著藍天白云,小日子過得有些瀟灑。
然而就在這悠哉的天空下,一道聲音卻打破了這片寧靜。
“三夫人,有客來訪!”
冷紅魚一愣,說道:“誰來了?”
“名人坊坊主!”
“她來干嘛?難道柒柒她們在名人坊出什么事了?”冷紅魚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竇蔻走進來。
冷紅魚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這才說道:“竇坊主現(xiàn)在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這來?”
竇蔻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很忙啊?因為你,你知道我現(xiàn)在腦子都要炸掉了嗎?”
“我?”
冷紅魚一愣,回神似乎明白些什么,故而笑道:“搞不定那些學子?”
那天學子們的反應那么激烈,想來是引起他們的興趣了,可是名人坊全教學,若所有學子都跑到一個地方,那就亂套了。
“搞得定我還用來找你嗎?”竇蔻嘴抽搐,心說這女人太過份了,明知道自己的來意還要說出來,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但求人在先,竇蔻也只能放低姿態(tài):“三夫人,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先說明了,我們名人坊有一個規(guī)矩,砸東西都算在名人坊頭上,所以我怕他們鬧起來?!?br/>
聞言,冷紅魚甚是無語:“你們名人坊真是規(guī)矩多多,真不知道你們祖先是怎么想的,都把自己框死了,一點發(fā)展空間都沒有,迂腐,頑固?!?br/>
竇蔻黑著一張小臉,嘴角微微抽搐:“三夫人,我來不是讓你評論我們祖先的,我是問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br/>
“有!”冷紅魚想也不想就說道。
竇蔻雙眼一亮:“什么辦法?快說!”
“你們音器班現(xiàn)在有新鮮玩意,那么其他方面難道就不可以增加一些稀奇的東西嗎?只要引起他們的興趣,我想他們應該更愿意留在自己喜歡的領域?!?br/>
“可我們名人坊沒有啊!”竇蔻說道。
冷紅魚指了指自己:“你沒有我有?。〔贿^我的東西也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打造一件樂器就得花許多銀子,我總不能連其他東西也虧給你吧?”
“那……那要多少錢?”竇蔻有些弱弱的問道。
冷紅魚沒有立即回答,反而不知從何處拿出一件東西:“這叫手槍,射擊距離是500米就是你們說的一里,還有這個叫步槍,射擊距離是2里?!?br/>
“那么遠?”這下竇蔻沒有心思去管冷紅魚從哪拿出這些東西了,她只知道自己震驚了,目瞪口呆了。
一箭穿揚不過百米,可是現(xiàn)在這些東西竟然有五倍甚至是十倍之遠,竇蔻怎能不驚呆了!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竇蔻確認似的又問道。
冷紅魚聳了聳肩,答案不言而喻。
“還有這些,這叫西洋棋,還有這個叫象棋,軍棋,五子棋,跳棋……這些都是新鮮玩意,有這些東西,你何愁他們不乖乖回到自己的班級?”冷紅魚拿出一些東西。
竇蔻依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從哪里跑出來,但她現(xiàn)在唯一關心的問題是……
“那這些東西需要多少錢?”
“不多,也就五萬兩而已!”
“啥??”竇蔻瞪大雙眼。
不多……
還五萬兩而已?
五萬兩她都能買到整個名人坊的器材,還有一年的支出了,可是……
“好吧!雖然貴了些,但我也知道這些東西稀奇,而且也足夠吸引人,所以,買了!”
不買能行嗎?
答案是不行的,她要是不買那些學子就要亂套了,所以為了讓那些學子平衡狀態(tài),她也只能咬牙買下了。
“好,竇坊主果然豪氣!”冷紅魚哈哈大笑,心里樂透了,要知道,之前白送竇蔻一套樂器,冷紅魚心疼不已,可是現(xiàn)在又賺回來了。
所以剛剛報虛價格了嗎?
那是肯定的,身為商人,哪有吃虧的道理。
竇蔻不知道冷紅魚的想法,她若知道,恐怕會氣得吐血。
隨后,冷紅魚教竇蔻怎么使用手槍與步槍,又教她怎么下棋,這一教就一個下午,等冷紅魚累得不行的時候,亓官顏回來了。
看竇蔻在舞弄著槍支,亓官顏懶懶挑挑眉:“這些也是仙醫(yī)門的新玩意?”
冷紅魚點點頭,也不否認,反正現(xiàn)在什么都用仙醫(yī)門作借口,她也不需要另想辦法搪塞。
仙醫(yī)門出品,見多了亓官顏自然也淡定,可是當竇蔻扣下扳機,子彈射出之后,亓官顏呆呆的站起來,滿臉驚駭:“這些東西絕對不能流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