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吳起點了點頭,什么都不說,只是左手掐訣。
一股澎湃元力充斥整個指尖,只見他的指尖迅速變成金色,最后又重新歸于平淡。
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變化。
而于廣則一臉興奮地站在他對面。
于廣能夠感受的到吳起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這種強大的元力,竟然讓他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吳起淡然看著于廣說道:“老師,您準(zhǔn)備好了嗎?”
于廣深吸一口氣,旋即盤膝漂浮在半空之中。
用力點了點頭。
吳起默然,二話不說,指尖重重點在骷髏之上。
而吳起的指尖碰到骷髏的那一刻。
骷髏頓時冒出濃濃黑煙。
而且每一個都是極為猙獰的表情。
看上去似乎是受了極為強大的痛苦一般。
吳起面無表情,只是迅速用指尖點在五個骷髏之上。
到達了開天境的他,對于這五個骷髏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那樣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控制這種能量,而且想要將這幾個骷髏消滅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骷髏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將消滅的威脅,頓時黑光大作,不停地在于廣身上撕咬著。
而且骷髏的牙齒在一瞬間變得更長更鋒利。
似乎是在做拼死一搏。
吳起眼睜睜的看著骷髏的牙齒進入于廣的體內(nèi)。
于廣頓時露出極為痛苦的神色,不斷哀嚎著。
吳起沒有絲毫表情,慢條斯理的將這些骷髏一個個全部拔除。
在半空之中用真火全部消滅。
直到最后一個骷髏被消滅后,于廣才終于恢復(fù)正常。
而他的神色也由一開始的痛苦轉(zhuǎn)變?yōu)榭裣病?br/>
他知道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就真的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威脅。
而他的元嬰,原本破損的地方,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著。
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元嬰能量已經(jīng)逐步變得更強。
他面露狂喜。甚至仰天長嘯,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著吳起說道:“多虧了是你,如果沒有你,恐怕我還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痛苦。”
吳起看著他笑了笑,旋即接著說道:“老師,這些都不過是我的舉手之勞罷了?!?br/>
“您一定不要太過放在心上,更何況啊,您是我的恩師,我報答您還來不及,為您去除這身上的病患,那只不過是我分內(nèi)之事。”
“你一定不要繼續(xù)提及這些,說多了反而會讓我覺得心寒的。”
于廣哈哈大笑,連說三個好字。
后來才看著吳起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老師也就不再繼續(xù)跟你矯情什么了?!?br/>
“我問你,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鑄造出一副新的軀體?”
“你也看出來了,我現(xiàn)在行將就木。而且軀體也不知道被之前的菲戈給弄到了什么地方,只有你在能夠幫我。我需要一副上好的軀體,讓我融入進去?!?br/>
“只有這樣,我才不會受到什么傷害。”
吳起一愣,旋即說道:“需要上好的軀體為您做媒介,您方便進去,這個我可以理解,只不過我有點難以想象,你究竟需要什么樣的才算可以?!?br/>
于廣忙不迭說道:“廢話,當(dāng)然是越強大越好,最好本體能夠是開天境的高手,和你一樣,這樣,即便我的元嬰和他的并不相符,我進去之后,實力也肯定能夠暴漲。”
“這一點你肯定比我懂得更多,所以別的不說,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辦了吧?”
吳起看著他淡淡說道:“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開天境的實力,想要為您找到一副開天境的軀體,也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憑借您現(xiàn)在的實力,只要溫養(yǎng)一段時間,重新鑄造出一副軀體,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又何必讓我如此麻煩?”
“等你擁有了自己的軀體之后再做打算或者想辦法去修煉,這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嗎?”
“您要是怕自己的實力不夠,反而影響了自己的壽元,那我完全可以給你一部可以提升壽元的功法,讓您可以在幾百年之內(nèi)都安于無憂,您看如何?”
一聽這話,于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跳起來說道:“你這小子說的是什么混賬話?”
“難道在你眼里你老師我就是這種人嗎?”
“我說白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以前教過你那么多東西,我現(xiàn)在讓你回報給我一點,又怎么了?”
“讓你覺得委屈了嗎?”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配不上你,或者說你要是真的覺得我不配做你的老師,你大可以不必為我找這幅軀體,我不會怪你什么的。”
吳起一聽這話,緩緩笑了笑說道:“那好,那您還是自己找去找吧,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