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婉很快便于四個黑衣殺手短兵相接起來。殺手使用的兵器為大口寬刃厚脊環(huán)首刀,招式大開大合,注重于進攻廝殺,異常迅猛的悍刀行異常給力,四把大刀每次劈過來,都直取康婉的脖頸,胸口處。
然而康婉氣定自如,紋絲不動。如若起舞般,輕描淡寫地揮動著輕盈閃電般的利劍,把全部對手的攻擊化作虛無。
康婉緊緊護住了郭暖所處的后方,讓殺手們使勁千方百計招式就是止步不前,無法攻破康婉的防線。
“鏘鏘鏘!”刀劍猛烈碰撞在黑夜迸發(fā)出耀眼的猩紅火花四濺散開,郭暖此刻把腦袋抵著康婉后背,大氣不敢出,不過見康婉刀法超強,只是單純防守,便與四斗了一刻多鐘,而且絲毫不落于下風(fēng),這讓郭暖暗暗驚嘆冰山美眉的強悍。
“喝,難道你們這些鼠輩就這等火候!”康婉與四人比試了一百來招,大體摸清了黑衣人的招式套路,此刻打斗時還尚有余力輕蔑地說道。
“臭娘們,別得意,老夫還沒使出全力呢!”為首的黑衣人惱羞成怒,話說完畢頓時凌空一躍,使出一個拖手刀式,虛空奮力一斬,直取康婉頭顱部位,刀如奔雷,氣如牛斗,一時間連周圍景致也刮起了一股剛勁的旋風(fēng),風(fēng)聲鶴唳,異常駭人。
“啊,婉兒,小心!”
郭暖的手抓住康婉的后背衣襟,手心里都沁出了汗,蹲下身的他視線越過康婉肩頭,看到黑衣首領(lǐng)的強力一擊,頓時著急地叫出了聲音。
懊惱自己沒有絲毫武藝,郭暖只能干著急。忽然覺得自己很窩囊,連生命安全都要一個女人保護。
康婉冷喝一聲,蓄滿全力力在毫秒間一招橫揮掃蕩,威猛狠準地把其他三個殺手的刀刃格擋開后。
隨即又把刀式沉凝下壓,自下而上急速撩起,隨著一道寒氣逼人的弧光劃過,頃刻間把黑衣首領(lǐng)的一擊給格擋開,刀式忽而一變折回,飄逸地從黑衣首領(lǐng)脖頸上劃過。
“你...”
黑衣首領(lǐng)瞪著驚異不可置信的眼珠,吃力地從嘴里還未吐出一個你字,脖子環(huán)出便溢出一道淺淺血痕,隨即轟然倒下,倒尸在地,可謂之濺血無痕。
“好,太棒了,婉兒真厲害!”
郭暖一看康婉如同一尊大神般,絲毫不能撼動,隨即又宰殺了一位黑衣殺手,不由在她后面大聲喝彩,一時手舞足蹈起來。
被格擋在一丈之外的三個黑衣同伙見首領(lǐng)被殺,大為驚異,三人用眼神交流,凝重地相視片刻,便同時發(fā)動攻勢,看來他們已經(jīng)決定拼死最后一擊。
一人高高跳起,完全不顧自己的胸口門戶大開,只攻不守,直取康婉上方。另一名殺手俯身滾跌,刺出刀刃專攻康婉下盤腿部。兩人的戰(zhàn)術(shù)意圖很明確,即使豁出性命,也要不惜代價牽制住眼前這位刀法超群的女人。
最后一名殺手最為關(guān)鍵,他比其余兩名殺手稍后了半個呼吸時間發(fā)動刺殺動作,只見他使出急交連環(huán)步法,猶如一只迅捷無比的黑豹,從康婉側(cè)翼急速掠過,前點步加虛步砍,撩,截,格,削,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趁康婉一時間被其余兩名殺手纏住不能脫身,竟然繞過了她點水不漏的刀墻防罩!
此刻的第三名殺手面罩露出的狹長眼睛閃爍出一道精光冷芒,縱身飛過,一刀直取康婉身后的郭暖。
“***,怎么他竟然飛過來了!”
郭暖眼睜睜地看著越過康婉防線的那名黑衣殺手飛向了他,危急關(guān)頭,時間猶如電影緩慢定格的一幀幀畫面,情節(jié)緩緩前進,然而郭暖被殺手的氣場hold住,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揮刺過來的銳利刀尖一點點在瞳孔里放大。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康婉猛地一擰腰,整個身子懸在半空急速旋轉(zhuǎn)起來,上下開合,頓時把糾纏她的兩個殺手斬殺與地。
隨即急速挽住郭暖的腰際,把迷迷糊糊的他攬在懷里,帶著人朝路旁的樹梢跳躍。
被康婉挽住在夜色迷蒙的半空旋飛,郭暖覺得此刻如同在游樂園里坐著旋轉(zhuǎn)木馬一樣,女子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香侵入鼻息之間。
郭暖下意識地抱住康婉的腰間,整個身子無恥地貼到了女子吹彈可破的玲瓏身軀上,前面的咪咪頂?shù)盟哪樀暗坝行┢邥灠怂?,頗有些有些目眩神迷。
呃,下意識的深情呻吟一聲,然后再用腦袋上下蹭了蹭,感受著那種彈性十足的**,對于郭暖來說,能窩在康婉柔軟無比的胸部,該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無意中,康婉也稍稍悶哼了一聲。
呃,即使還有一個殺手正在追殺著他,但這絲毫沒有妨礙他飄飄欲仙的感受…這世界一切廝殺打斗對于郭暖來說都是浮云了。
郭暖不由萬分感激起了那位刺殺他的殺手,
在空中飛起的那一剎那到停落樹梢的短短須臾間,
就好似有種重回母親溫暖的懷抱,
此時他這只小船,尋找到了畢生都在尋找的溫柔港灣。
(省略郭暖此后一千字抒情感嘆…)
“啊”隨即耳畔響起了一句慘烈的叫聲。
郭暖還未醒來,仍舊窩在女人溫柔懷里,馬馬虎虎暗忖著:哦,那位可憐的殺手被我家的婉兒宰了。
隨即又一聲驚天動地的“??!”
毫無防備的,郭暖被康婉毫不憐香惜玉地從高七八米的榆樹梢上拋下了,屁股著地,頓時他爆發(fā)出一陣悲催的慘叫。
隨即夢幻般的結(jié)束了,郭暖捂著差點開花的屁股痛得呲牙咧嘴,在樹下像只猴子又蹦又跳。
“婉兒,你放手就放手嘛,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郭暖在下面蹦蹦跳跳,對著樹梢上站立的康婉大聲抗議著。此刻的康婉正處在樹梢暗處淡漠悠然地掏出手絹,一只手擦拭著沾了血跡的刀刃,對于郭暖的話,她倒是完全忽視掉了。
正當(dāng)四個殺手被解決掉后,郭暖與康婉在驛道原地稍作休息時,忽然遠處傳來嘚嘚的馬蹄聲,還有一陣吆喝嘈雜聲。
康婉眉毛一挑,站在高處的她望見了遠處大批來人,隨即冷聲對郭暖喝道:
“不好,城里的衙役趕過來了,駕馬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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