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溫暖額頭處的傷口終于結了疤。
至于之前網(wǎng)絡上流傳的她欺負周茹的視頻也都被刪除了。她的生活暫時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她請的私家偵探段林給她打電話說查到了江淑梅的下落。
她正在公海上行駛的一輛大游輪上游玩。當然,說是游玩,其實不過就是參與賭博。
段林還把那艘游輪的航線圖發(fā)來了。幾天后游輪會在茗城???,如果想知道江淑梅,那是個最合適不過的機會了。
溫暖急于想知道她孩子的一切消息,在接到段林的電話后,她就讓林嬸幫她訂了去茗城的飛機票。林嬸有些猶豫,“夫人,您的雙腿還沒有完全康復現(xiàn)在要是去茗城,我擔心先生知道了會怪罪我們。”
雖然她是真的希望他們夫妻兩能和和美美的過下去的??稍谶@段時間里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對夫妻兩的相處模式是怪異的。
一個冷冷清清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個又總是悶騷得只做不說。
她很擔心,繼續(xù)下去的話,這對夫妻兩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培養(yǎng)出感情啊。
“林嬸,你要是想打電話給傅斯年就打吧,告訴他一聲,我要去茗城了?!笔玛P她孩子的事情,無論傅斯年會是怎樣的回答,溫暖都不會妥協(xié)的。
林嬸懷揣著憂心忡忡的心理,最后還是偷偷給傅斯年打了電話報告了溫暖的行蹤。電話那頭的傅斯年也沒有要把她拘在一個地方的意思,“她整天悶在家里也挺不舒服的,既然她想出去那林嬸你就和老孟跟她一起出去走一趟吧。”
有了傅斯年的首肯,林嬸這里也終于放心了。等吃完午飯,她就帶著溫暖還有老孟去了飛、機場。下午四點多,他們乘坐的飛機就在茗城的飛/機/場停下。
茗城是個盛產(chǎn)茶葉的城市。
這里常年霧氣繚繞,風景宜人,是個非常美麗的城市。
溫暖他們下了飛機,在溫暖的要求下,他們在茗城的海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晚上八點多,稍微休息了他們一行人直接去了碼頭。
如果一切順利,游輪會在晚上十點多在茗城的碼頭停靠。如果他們想找到江淑梅只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等待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尤其是在這種就快要接近真相的情況下,從八點到十點多,明明只有兩三個小時,可溫暖卻像是等了兩三天。
終于的,遠處有一雙艘游輪緩緩的向岸邊的方向行駛而來。
期盼的希望終于來了,溫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半空中,這時卻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隆聲,林嬸仰頭看了一眼天空,指著天空中的某處喊道,“暖暖,那邊飛來一架直升飛機?!?br/>
溫暖看去,漆黑的夜幕中有一架直升飛機飛來。
那輛直升飛機越飛越近,最后圍著那艘游輪環(huán)繞。等待那艘游輪靠岸后,直升飛機也緩緩的在游輪處停下。溫暖他們離得遠,看不清那艘游輪和那架飛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過,夜幕之中,沒過多久就又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子行駛而來。
這次,車門被打開,一只踩著黑色皮鞋的腳從車門里踩下來。皮鞋的外表被擦得锃亮不染塵埃,而隨著皮鞋的落地,下一刻里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傅斯年也出現(xiàn)在他們?nèi)说囊暰€里。
林嬸看到傅斯年,嘴角一動,高興的就在溫暖的耳畔邊說道,“夫人,先生真是體貼,還親自飛到茗城來?!?br/>
在林嬸說話間,傅斯年那挺拔巍峨的身影已經(jīng)向溫暖傾覆而來。溫暖眼眸微抬,才看向他,半空中一件黑色的風衣就從天而降落在她的肩膀處了。
“夜里天涼,以后出來記得多給自己備一件風衣?!备邓鼓贻p聲囑咐。
大抵是剛從他身上取下來,所以風衣也帶著屬于他的溫度。而這種溫度透過她身上的衣服,熨燙了溫暖的整個后背。
溫暖有些不自然,這個傅斯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也跟著她來茗城了?
即使他們結婚了好幾天了,可她還是不習慣和他單獨相處。
溫暖胡亂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付傅斯年。傅斯年精明犀利的目光又向遠處的游輪眺望去。游輪已經(jīng)靠了岸,從游輪上走下來一個人。那人一路小跑著來到傅斯年的面前。
“傅先生,已經(jīng)都按照你的吩咐小和船長打好招呼了。在沒有找到江淑梅之前,游輪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下船?!蹦侨艘荒樄Ь吹南蚋邓鼓陞R報著,傅斯年伸手揮退他,等那人離開后,傅斯年才又垂眸對著輪椅上坐著的溫暖說著,“溫暖,記住了。你現(xiàn)在是我傅斯年的女人,以后我的一切財產(chǎn)你都可以動用。像今天晚上這種事情,你不必親自到岸口來等人,以后我會安排一個特助給你,這人專門負責處理你提出的各種事情?!?br/>
傅斯年話剛落下,邁巴赫汽車的車窗被人搖下,一張年輕帥氣的面孔從車窗里鉆出來,小恭敬的向溫暖搖了搖手,算是在主動跟溫暖打招呼。
“以后像今天晚上這樣的事情完全就可以交給他處理。還有……我的人已經(jīng)查到江淑梅在這段時間里總共輸了大概三百多萬的錢。一個窮人突然暴富,很大可能是有人花錢收買了她。”傅斯年說這話時,岸邊燈塔的光線正好照來。
溫暖看到傅斯年一張臉都忍不住沉了沉。
“我懷疑收買了她的人就是之前綁架了你的那個墨鏡男人。溫暖,可能不僅是你,就連我……我們兩人一起牽涉進了一場針對我們的陰謀之中。而那個躲在幕后的男人,他享受這一切,享受把我們玩弄的團團轉的那種愉/快/感。”
傅斯年的話讓溫暖心一顫。
而就在這時,江淑梅已經(jīng)被人找到。不遠處正有人帶著她過來。
許久不見江淑梅,再見到她就恍若隔世。
溫暖直接就開口道質(zhì)問她,“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人抱走了?”
同一時間里。凌城。
周揚推掉了其他的工作,在辦公室里打開了那份親子鑒定書。鑒定報告的最后一行寫著他和周茹并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