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兩人翻過雪坡,看見前面低地勢區(qū)的蘆葦,一大群的蘆葦輕輕晃動著,劉蛇與周倫死里逃生后看見這番景象,不由得淚水決堤,濕了滿襟。
他們到家了。溫暖的蛇冢藏在前方蘆葦城里最安全最隱蔽最溫暖的地方,朋友們這時肯定都在里面等著自己回去呢。
劉蛇與周倫扒開隱藏洞門的蘆葦后就迫不及待的跳進(jìn)了洞內(nèi),并且兩人都很不淡定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將整件事情敘說了一遍。由于冬天的溫度實在是低的有些詭異,所以沒辦法,洛十一郎只能決定用些干樹皮做成一個簡陋的門來遮住洞口,以此抵御嚴(yán)寒,將冷氣阻擋在外面。不過好在里洞還是依然的溫暖,那個通往蛇墓的深潭自從進(jìn)入冬天后就開始往外冒熱氣了,儼然已成了一個天然溫泉。
那天洛十一郎閑著無聊就跳了下去,他是去找花花玩的,可是游進(jìn)蛇墓后發(fā)現(xiàn),花花竟然冬眠了。洛十一郎站在那里愣了幾秒鐘,然后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對啊,蛇到冬天肯定是要冬眠的??!雖然這里比外面要暖和上n倍,但是大自然的力量是壓倒一切的,該冬眠的時候還得冬眠,養(yǎng)身之道最根本也是最高境界的地方就是要順應(yīng)自然,千萬不可與其逆著來,否則,吞黃蓮水的就肯定是你自己了。
洛十一郎沒有去打擾它,而是站在原地對它笑了笑然后便離開了,游上了深潭回到了里洞。
此刻,一群身懷絕技的年輕人圍坐在外洞的篝火旁,任由洞外寒風(fēng)凜冽也傷不了我半根毫發(fā)。洛十一郎扯回來的那塊巨大又結(jié)實的干樹皮此刻正穩(wěn)穩(wěn)地發(fā)揮著它的作用,將所有的冷氣全都阻擋在外,洞里暖黃色的光芒照在洞壁上。將一個個身影拉的巨大。
大家邊吃著手里的剛剛烤熟的熟食邊聽著兩位死里逃生的兄弟訴說著奇遇,可是大家聽著像個故事,一個不太好笑也不太恐怖的故事,與市面上買到的絕大多數(shù)小說一樣,陳詞濫調(diào),沒有新意。
但是,當(dāng)劉蛇提出了他的想法后,大家似乎有些改變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尤其是洛十一郎,瞳仁又開始發(fā)光發(fā)亮了。比眼前燒的正旺的篝火還要發(fā)燙。
劉蛇說:我感覺這件事應(yīng)該和天行有關(guān),一定是他們在做實驗的時候又泄露了什么病毒,以至于那些村民才患上奇怪的病癥,并且無藥可治。
洛十一郎點了點頭,認(rèn)同劉蛇的觀點。覺得劉蛇說的很對。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了。洛十一郎問道劉蛇:蛇。你能治好那種奇怪的病嗎?
劉蛇透過面前閃動的火焰看著洛十一郎認(rèn)真的說道:說實話。沒什么把握,我從來沒遇見過那種癥狀,而且那些村民好像能夠預(yù)防這種病,這是我最難理解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天行實驗出來的新型病原,那么那些古樸的村民就沒有理由能夠預(yù)防啦?
也說不定他們的先人真的就有人曾經(jīng)看到過黃帝外經(jīng)呀,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周倫說道。
劉蛇摸了摸下巴。覺得看沒看過黃帝外經(jīng)并不重要,因為如果那真的是種病的話,那么就算他們手上真的就有一本外經(jīng),也沒多大用處。辟邪的方法怎么能用在治病上面呢。邪術(shù)攻擊的是人的魂與魄這些精神領(lǐng)域的東西,而病原體攻擊的是實實在在的組織器官與系統(tǒng),他們根本不是一條道上的東西,治療消除的方法自然也就不一樣了。劉蛇現(xiàn)在自己也陷入了迷茫之中了,沒了白天清晰的思維,白天在心里可以肯定的東西,現(xiàn)在隨著腦海里想到的事情的增多,那個清晰的答案此刻越來越模糊,離自己也越來越遙遠(yuǎn)。
劉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肯定那究竟是病還是一種邪術(shù),如果是病,自己尚且還有信心去攻破,可如果真的是一種邪術(shù),一種外道上的能量,他就無能為力了,到那時可真就束手無策了。
該怎么辦?在心中問自己,可是誰又能回答自己呢?
要是爺爺在就好了。劉蛇突然間想起了遠(yuǎn)在上海的爺爺,想起來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去看他老人家了,不知道他最近可好。哎,為人子孫的,真是不孝啊。
今天一大早,大家就吃了一頓又香又暖和的早餐,吃的都很飽,有種很撐的感覺。其實早餐是不應(yīng)該吃怎么飽的,但沒辦法,首先天氣太冷了,不多吃點儲存點能量進(jìn)去,哪有力氣抵御嚴(yán)寒呀!其二,今天就要出門了,要出去開始新的活動,在外面吃的東西都沒有在蛇冢里做的好吃,今天出去后,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回蛇冢了,所以,哪有不多吃點的道理。
一行人爬出蛇冢,鉆出地面來,一陣風(fēng)吹過,帶出蘆葦?shù)膰W嘩聲,陳曦兒打了個寒顫,有點冷,于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昆云看到后笑著對陳曦兒做起鬼臉來,陳曦兒轉(zhuǎn)過頭去看見她正挽著蒙籬的手臂,笑的一臉燦爛,雖然鼻尖上凍的微微泛紅。
陳曦兒裂開嘴笑了,也不示弱,急忙沖向前去嬌滴滴的呼喚著洛十一郎的名字,并且很自然的伸出手挽住了洛十一郎的胳膊。
周倫和劉蛇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們今天就要去會一會這個傳說擁有黃帝外經(jīng)辟邪之術(shù)的神秘村莊,還有,竟然敢將我的兄弟們綁起來,還要燒死他們,簡直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村莊的入口有一個看上去就很有歷史的牌坊,牌坊豎的挺高,可以看出來這里曾經(jīng)也是個擁有輝煌歷史的地方,只是現(xiàn)在再也不能讓人聯(lián)想到曾經(jīng)的模樣來,因為牌坊以內(nèi)村莊所在的地段破敗不堪,蕭條至極。
風(fēng)雪在村子里的小道上肆意飛揚,一些母雞行動遲緩的在院墻角落里尋覓食物,身體蜷縮著像是有條隱形的繩索將它們的身體綁住了,伸展不開一般。
村子看起來還是算比較大的,這些村落里的道路看起來就像希臘的古城幫一般,一條條交錯縱橫,顯示了它曾經(jīng)的熱鬧非凡與繁榮鼎盛,這個時候,劉蛇開始有些相信那位老者所說的話了,這樣一個非同一般的村子里住過的人想必也不簡單吧,遠(yuǎn)古時期,說不定他們的先人真的就有接觸過黃帝外經(jīng)的呢。
走進(jìn)牌坊圈出的平面,只是一腳的距離,便從村外跨進(jìn)了村內(nèi)。洛十一郎等人走進(jìn)村里后,在被厚厚白雪掩埋的主干道上行走的很緩慢,一路走一路望,環(huán)顧四周,這里靜的出奇,只能聽見一些動物的聲音,以及風(fēng)的咆哮,透過細(xì)小空間比如窗戶縫隙之類的狹窄區(qū)域后被撕裂的聲響,讓人更覺得陰森恐怖。
大上午的怎么村里一個人都沒有呢?洛十一郎好奇的問道。
他們只是搖頭,誰都不知道。
這也正常,誰又能知道呢?
或許是太早了,他們都還沒起床吧!周倫回答道。
我靠!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起床,你以為他們都跟你一樣??!洛十一郎頭也沒回就說道。
不用說,兩人又開打。周倫氣呼呼的抱住洛十一郎的脖子,想要將他放倒在地,然后用雪將其掩埋起來。當(dāng)他們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周倫大叫著讓蒙籬他們也過來幫忙,這么好的機會,只能不好好欺負(fù)一下洛十一郎呢!大家一聽周倫的召喚后就心癢癢的過來了,然后越打越覺得好玩,一幫人瞬間分成了兩組。
一組是幫周倫的,一組是幫洛十一郎的。兩幫人拉開陣勢打起雪仗來了。天吶,小孩子的天性又被釋放了,男人呀,永遠(yuǎn)都是長不大的孩子,一遇到好玩的東西后就會控制不了,管不了自己。雙手斜插在褲子口袋里的三個女孩站在原地看著一群男生在雪地里追逐打鬧,便討論了起來,搖著頭說道。
對啊,所以上帝才在他們身邊安放了兩個偉大的女人來管教他們,十九歲之前是媽媽,十九歲之后就是媳婦。
男人必須要有女人來管!三個女人越聊越投機。
陳曦兒走了過去,因為她必須要管管了,洛十一郎這一邊情勢不太好,有點寡不敵眾的感覺,此時洛十一郎已經(jīng)被周倫南劍放倒了,就要被一大堆雪給活埋掉了。
當(dāng)陳曦兒走過去還沒靠近他們時,洛十一郎突然間大叫了起來:啊
什么情況,那邊打鬧的正火熱的人群動作開始不舍的慢下來。洛十一郎連滾帶爬的逃開了剛才的那個地方,因為他看見了剛才厚雪下面的那具尸體。
一具硬邦邦的恐怖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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