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會是要教訓(xùn)寶文哥吧?”聽到夏冬來的話,夏秀梅還是不免為樊寶文著急擔(dān)心。
“什么寶文哥?那是你屁的哥!”夏長江怒吼道,還順手拿起棍子在夏秀梅身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夏秀梅當(dāng)即就哭了。
夏秀梅是家里最小的,以前家里人對她是呵護(hù)有加,現(xiàn)在態(tài)度截然相反,有了這個落差,夏秀梅委屈的直掉眼淚。
“你還有臉哭?”夏長江瞪著她,怒斥,“我告訴你,以后你再想著那個狗曰的,你看我不打死你!”
陳三花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覺得還是要盡快把她嫁出去才行,免得她老掛著那個王八蛋!
說到嫁人,不禁想到了兒子夏東來的那個提議……
夏東來的動作很快,當(dāng)天下午他們一家離開一甲村,就在縣城安了家。
晚上的時候夏東來就去找了幾個相熟的二流子,第二天就去了樊家凹。
樊寶文回到樊家凹以后,一直閉門不出在養(yǎng)傷。
不出門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他不想聽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更受不了大家看他的眼神。
但是有些話不是你不出門、不想聽就聽不到的。
二房的大人、孩子成天抱怨這些年給樊寶文讀書是浪費(fèi),覺得他們一家子就是禍精。
樊寶文以前在家里是長子嫡孫,家里誰不看重他?村里人見了誰又不說他一句好?村里同齡人誰不羨慕他?
可現(xiàn)在呢?一定都在嘲笑他吧。
他內(nèi)心接受不了這個落差,他想到了對自己情根深種的杜蘭蘭……
杜蘭蘭雖然現(xiàn)在見不得光,但是作為杜家嫡女,錢肯定是不缺的,有錢才能幫助到自己,才能報仇雪恨,才能繼續(xù)風(fēng)光。
樊寶文決定去找她,她那么喜歡自己,看到自己這般凄慘,一定會更心疼自己。
樊寶文忍著身上的劇痛,準(zhǔn)備去找杜蘭蘭。
結(jié)果剛出村就碰到了夏東來找的那伙人。
“你們想干什么?”一看到這幫人,樊寶文就覺得不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這貨就是樊寶文,扁他!”
卷毛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大手一揮,然后四個人不由分說把樊寶文海扁一頓。
樊寶文本身就是弱雞一個,哪里打得過對方四個?
只能雙手抱著頭,一勁兒的喊:“別打了,別打了?!?br/>
“打的就是你!狗曰的不做人,比老子還不是東西,這么喜歡出去騙小姑娘,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打斷你的野狗腿!”
聽到這話,樊寶文還沒反應(yīng)來,卷毛對著樊寶文的腿,一鐵棍敲下去。
樊寶文痛的哇哇叫。
卷毛擔(dān)心沒打斷,又補(bǔ)了一棍子。
樊寶文當(dāng)場痛暈!
“你們干什么?”杜蘭蘭出現(xiàn)了,看到樊寶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急的不得了。
“喲,這鄉(xiāng)下地方還有這么水靈的姑娘呢,小丫頭,要不要哥哥陪你玩一哈啊?!?br/>
“哈哈哈……”
“小姑娘,我們卷毛哥又大又粗,做起游戲來可有意思了……”
“嘿嘿……”
杜蘭蘭已經(jīng)不是小姑娘了,當(dāng)然知道這些人說的大粗是什么意思,羞的滿臉通紅。
這幾個人不懷好意的笑著,逐步向她靠近,她心里慌得一批。
“我是縣城杜家的姑娘,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娘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要跟我杜家做對嗎?”杜蘭蘭故作鎮(zhèn)定說道。
麻子臉:“杜家的姑娘都下葬了,你當(dāng)我們不知道嗎?”
倒是卷毛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杜蘭蘭,隨即拉住了麻子臉:“算了,走?!?br/>
“卷毛哥,就這么走了?”麻子臉心有不甘。
“你看她細(xì)皮嫩肉的,鄉(xiāng)下姑娘有這樣的?窯姐花樣更多,沒必要犯險?!?br/>
這幾個人都是以卷毛為首,卷毛這么一說,麻子臉只能依依不舍的跟著離開。
看到他們走遠(yuǎn)了,杜蘭蘭緊繃的弦才松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
然后淚眼汪汪的爬到樊寶文身邊,住著他的胳膊,一邊晃一邊哭喊:“寶文哥哥,寶文哥哥,你醒醒,嗚嗚……”
樊寶文也不知道是被她晃醒的,還是被她哭聲吵醒的。
“我的腿,我的腿……”醒來之后的樊寶文摸著自己受傷的腿無聲的掉眼淚。
“寶文哥,嗚嗚嗚……”
“哭什么哭?回去我找人帶我去就醫(yī),快去啊!”杜蘭蘭都被樊寶文的怒吼聲嚇蒙了。
“愣這干什么?去?。 ?br/>
“哦哦哦?!?br/>
杜蘭蘭趕緊爬起來,立刻進(jìn)村去找樊家人。
一邊快走,一邊安慰自己,寶文哥哥是受了傷,受了刺激,所以一時沒控制情緒所以才吼了自己。
嗯,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