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奕冉的話,竇靖童剛想說什么,這時左奕冉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于是連忙補充道:“你不要和我說你啊,你根本就不算是正常的人類,你是機器人,標(biāo)準(zhǔn)的,所以我剛才說的話,是直接將你這家伙排除在外的?!?br/>
隨著左奕冉的這番話說完,竇靖童被郁悶到了,因為剛才竇靖童就是想說自己來著,結(jié)果左奕冉搶先一步,把自己給否決了,無奈的竇靖童立即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對著左奕冉問道:“你小子剛才好像還沒有和我說你為什么問那些èntí的原因呢,現(xiàn)在你的èntí問完了沒有啊?問完了的話,就把原因說出來吧?!?br/>
“嗯,問完了,要了解的和不是很需要了解的我都已經(jīng)了解清楚了,其實剛才我會說還不能告訴你的原因是因為一開始我還不太確定,但是和你說了這么久的話,我已經(jīng)確定了,所以自然也就可以把原因告訴你了。其實吧,我們現(xiàn)在,正在被人跟蹤著,而且是從我們出了那個餐廳之后,就一直跟在了我們身后?!弊筠热胶茈S意的說道。
不過雖然左奕冉說的挺隨意的,聽著的竇靖童卻并不隨意,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竇靖童第一時間把車剎了下來,接著對著左奕冉吼道:“有沒有搞錯啊,我們一直被人跟蹤著這么大的事情,你既然不和我說一聲,你這也太隨意了吧?如果對方是余志那個組織的人,被他們Zhīdào了我們現(xiàn)在的地址,那我們很有Kěnéng你會被他們直接撲殺了,還談什么反擊啊。”
“啊哦,我以為你早就Zhīdào了呢,原來你不Zhīdào的啊。”左奕冉有點驚訝的說道。
“廢話啊,我剛才一直在回答你的èntí,又要開車,已經(jīng)是在一心二用了,怎么Kěnéng還會注意到別的東西?你以為我是神?。俊备]靖童很是不爽的說道。
“哈哈,別激動,別激動,我只不過是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其實吧,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跟在我們后面的那些個家伙,不會是余志那個組織中的人?!弊筠热胶苁堑ǖ恼f道。
“不是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不確定性嘛,如果猜錯了,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本來就該是小心翼翼的時候,你小子倒好,后面被人跟著,你竟然說都不說一聲,如果我就這么開回去了,萬一你沒猜準(zhǔn),那你讓我怎么辦才好?”竇靖童狠狠的白了一眼左奕冉。
“別急嘛,我會那么說,是因為我有根據(jù)的,后面的那群家伙,從我們出了那個餐廳之后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而且一個個實力都不怎么滴,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才四級而已啦。而且從剛才那一段時間里,我也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專業(yè)的,他們的手段,極其的業(yè)余,完全沒有一點章法,就只是跟在你后面而已,也不在乎你是否會發(fā)現(xiàn)。這種人,我真的很難將他們和余志的那個組織聯(lián)系在一起,當(dāng)然也Kěnéng這些個人是余志那個組織中的外圍成員,所以才會如此的不專業(yè),但是這個情況在我注意到了他們一個細(xì)節(jié)之后,就基本否定了那群家伙是余志組織中的人,因為他們的領(lǐng)口處,都繡著一個字母CRKF,這種英文縮寫,一看就基本能明白了到底是誰跟在我們后面了,我之所以會說百分之八十,其實是留下了百分之二十的余志的那個組織有Kěnéng和凱瑞克家族同名的Kěnéng性,不過我想應(yīng)該挺小的,而且對方只是一個非法組織,總不會這么的囂張,敢明目張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自己的名號吧?!弊筠热胶苡崎e的說道。
“全部繡有CPKF的字母嗎?那么肯定不會是余志那個組織中的人了,這個標(biāo)志,是凱瑞克家族的人才能有的,而且家族標(biāo)志,基本不Kěnéng有重樣的。你看你,沒事就去挑釁別人,現(xiàn)在好了吧,后面跟來了一群尾巴,都不Zhīdào他們要干什么,這樣多礙事啊,真Shìde,你就不能收斂一下的嗎?”竇靖童很是不爽的對著左奕冉抱怨道。
“不知他們是什么目的,我們等下停下來問一下他們就好了啊,我也沒做什么啊,我說過了,之前我那是自衛(wèi)反擊而已,他不尊重我,我憑什么要給他好臉色看,你很清楚我的性格的呀,我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弊筠热胶苁菬o辜的說道。
“是是,我Zhīdào的,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下次的時候,能收斂一點,這次會鬧出這么一件事情,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因為你在餐廳內(nèi)的行為太惹人討厭了啊,所以拜托你下次做戲什么的,恰到好處即可,不要弄得那么夸張。還有,你說去問一下他們?這還用問嗎,被凱瑞克家族的人跟著,不是明擺的事情嘛,對方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要好Hǎode教訓(xùn)你一頓,讓你吃點苦頭,不然沒事跟著你一個大男人干什么啊,你總不能以為博蘭是個同性戀,然后他看上你了吧?!备]靖童很是諷刺的說道。
左奕冉聽了竇靖童最后一句話后,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對著竇靖童說道:“別這么惡心啊,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的誒,別害我把剛才的午餐全吐你身上啊。”說著,左奕冉就對著竇靖童做出嘔吐的樣子。
“好了,別鬧了,我錯了還不行,你可別真吐出來啊,要是你敢,我和你沒完,我可不想全身帶著你的嘔吐物回去?,F(xiàn)在,你先好好想一下怎么解決后面的那些尾巴吧,你自己說的,你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那么這次你闖出來的禍,就由你自己來解決吧。”竇靖童很是無情的說道,完全沒有要幫左奕冉想辦法的意思。
“這么絕情啊,我隨便說說你也當(dāng)真,哎,這么較真,活著會很沒意思的?!弊筠热綄χ]靖童調(diào)侃道,不過竇靖童卻是搭理都不搭理一下左奕冉,左奕冉討了老大一個沒趣,于是不再說話,安靜的在一邊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之后,左奕冉突然很是激動的一把抓住竇靖童的胳膊說道:“我想到了。”
“你這家伙別總是一驚一乍的行不行啊,我認(rèn)認(rèn)真真的開著車,你突然就來這么一下,我剛才差點被你嚇破膽?!备]靖童很是憤怒的瞪了左奕冉一眼。
“啊哦,失誤,失誤,哈哈,別在意啊,我剛才也不是有意的啦,只是想到了一個比較Bùcuò的主意,所以人有點激動?!弊筠热秸f到這里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
直到竇靖童用期待的眼神看了一眼左奕冉之后,左奕冉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對于余志那邊,也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吧,你的那個把我暴露出去的計劃,也差不多應(yīng)該開始實行了,但是如果光是你用嘴巴說的話,就算你說的再怎么舌顫蓮花,對方依舊不會完全相信你的話的,不是嘛,所以我這次想出了一個Bùcuò的主意哦。”
“我這邊不是已經(jīng)在潛移默化的給那個臥底灌輸了嘛,而且這段時間,我也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重用他了啊,而且他不是也沒有讓我們失望嘛,做得挺Bùcuò的呀,不是那種扶不起來的阿斗,也讓我們重用他有了理由了啊,到時候再在合適的時間把你介紹給他認(rèn)識,他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懷疑吧,最多對你的實力猜測一下唄,但是這么點懷疑,應(yīng)該不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吧。”說這話的時候,竇靖童也有點吃不準(zhǔn)是否會和自己說的一樣,所以語氣上并不是那么的堅定。
“重點就在我的實力上,你光用說的,而沒有任何的行動,誰會百分百的相信我就是你的奇兵啊,不過現(xiàn)在機會不是來了嗎,你看看我們后面,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家伙來當(dāng)我們的磨刀石嘛,我想那個博蘭剛才被我那么一羞辱,肯定也很想把我狠狠的揍一頓,不然他肯定難以平復(fù)他心中的怒火。那么到時候我如果反過來把那個博蘭教訓(xùn)了,那么不就可以證明我的實力了嘛,那個臥底以及余志也就不會在對我的實力有所懷疑了,不是嗎?”左奕冉很是興奮的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你說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你確定你真的要去挑釁博蘭嗎?就算你真的贏了博蘭,你也是把博蘭往死了得罪了啊,到時候,會不會對我們的行動不利?。慨吘刮覀儸F(xiàn)在,是能少得罪就少得罪,你今天讓博蘭那么沒面子,已經(jīng)很是違背了我的初衷了?!备]靖童思考了一會左奕冉的計策后,有點猶豫不決的說道。
“有得必有失,這點是避免不了的,這個世界上是不Kěnéng發(fā)生你不付出任何東西,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事情的,所以為了讓我們的計劃更加的完美,就算丟掉了一下東西,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要我們能夠及時的解決了余志的組織,面對一個波蘭這樣的廢物,你還不能輕松擺平嗎?”左奕冉說完,就不在廢話了,耐心的等待著竇靖童的回答。
聽完左奕冉的話后,竇靖童思考了良久,最后一咬牙,對著左奕冉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去做好了,反正距離我們行動也快了,如果不能排除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到時候確實會有Kěnéng空虧一窺,現(xiàn)在你來說說看,你準(zhǔn)備怎么做吧。”
“哈哈,我就Zhīdào你做出的決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怎么做還用說嗎,很簡單啊,等下停車,下去等著博蘭過來,然后把博蘭的這幫手下教訓(xùn)一頓不就好了,后面跟著的那群人中,我之前看的時候,好像是有三個四級武者吧,而且都是頂層的哦,然后博蘭過來的時候肯定也還會帶其他的四級武者過來的呀,到時候我只要把他們?nèi)慷即蚺肯铝?,然后你再稍微宣傳一下,那不就能很容易的證明我的實力了嗎?”左奕冉很隨意的說道。
竇靖童想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好像也確實沒什么地方需要深度討論的,于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左奕冉的說法,等竇靖童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廣場附近的時候,竇靖童果斷的將車子停在了廣場的停車場內(nèi),然后和著左奕冉來到了廣場上散步。而跟著左奕冉的幾個家伙,則是同樣快速的下了車,依舊跟在左奕冉的后面,卻完全不隱藏自己。
過了一會之后,博蘭那邊結(jié)束了午餐活動,正在討論著接下去干什么,反正他們那群人都是家族子弟,上班或者不上班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這個時候,博蘭突然提出了要先行離開的決定,這讓同桌的其他幾個男生驚訝了一下。
因為博蘭平時只要小靜出來,都是常伴小靜左右的人,怎么這次卻要先離開了?“是因為這次在小靜面前丟了一個老大的人,所以才不想再繼續(xù)呆在這里了嗎?不應(yīng)該吧,博蘭的臉皮什么時候變薄了?。俊蹦菐讉€男的心中開始推斷起博蘭為什么先走,但是卻怎么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有法爾Zhīdào博蘭先行離開到底是為了什么。
“博蘭啊,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這和平時的你可一點都不像啊,平時的你,不是還經(jīng)常和我爭到底是誰送小靜回家嗎?”法爾笑瞇瞇的看著波蘭說道。眼神中卻透露出嘲弄。
“剛才我收到通知,說家中有很緊急的事情讓我回去一趟,所以沒那個時間,今天就讓你去送小靜好了,就當(dāng)讓你一次,下次,你就不會再有這么Hǎode機會了,所以你好好珍惜吧。”對于法爾的嘲弄,博蘭硬是忍住了,并沒有發(fā)作出來。
“哦,哦,原來是博蘭你家中Yǒushì啊,真是稀奇了,誰都Zhīdào你腦子其實并不是很好來著,你家里人竟然還會把你叫回去商議什么事情的???不過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不相信,那你就先走好了,我就不攔你了,拜拜,不送?!彪m然法爾說相信博蘭,但是語氣中透露出來的確實完全的不信任,整句話的用意根本就是在諷刺博蘭說謊也不打草稿。
博蘭聽了法爾的話之后,頓時又被法爾氣的火冒三丈,但是卻并沒有再和法爾爭辯,因為博蘭本來就不是回家Yǒushì,所以如果真的爭辯起來,波蘭肯定會輸,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說,只是和小靜說了一句話,然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真的是他家中Yǒushì嗎?我怎么看他好像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啊,法爾那么諷刺他,他竟然連反駁都不反駁一下,太奇怪了,這可完全不像平時的他啊?!焙托§o一起來的一個男的很是疑惑的說道。
“確實有點不正常啊,也不Zhīdào波蘭這次葫蘆有賣的是什么藥呢,希望這小子這次的目標(biāo)不是我們中的誰,上次我可是被他弄得好點慘的,逮住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好看?!敝昂筒┨m有過過節(jié)的一個男的很是氣憤的說道。
“想Zhīdào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跟過去看下不就Zhīdào了嗎,又何必在這里費勁腦子的猜呢?!弊谝贿叺姆柡苤苯拥奶岢隽俗约旱囊庖姟?br/>
“但如果他真的是因為家中有急事才離開的,那我們跟過去豈不是多此一舉了?。俊币粋€男的有點猶豫地說道。
“那就表示他沒有再對小靜妹妹撒謊,我們幫小靜妹妹驗證一下博蘭的話,有什么不Hǎode嗎?”法爾微笑著說道,同時一轉(zhuǎn)頭看向小靜,“小靜妹妹,你不好奇嗎?不想Zhīdào波蘭之前說家中有急事叫他回去是真是假嗎?至少就我個人的感覺來說,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博蘭剛才是在說謊,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驗證一下,博蘭是不是有對你撒謊???”
“好啊,反正下午也空的很,之前就有閨蜜和我說,博蘭這小子不是真心來追求我的,讓我小心一點,那么剛好借這個機會,看一下博蘭對我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毙§o沉思了一會之后,就同意了法爾的建議。
小靜一點頭,其他的人就在沒有別的意見了,于是一群人迅速的離開了那家餐廳,然后向著停車場走去,結(jié)果剛好看到博蘭的車子緩緩的開出停車場。
“快點快點,那家伙離開了,我們也Sùdù開車跟上他,不然如果跟丟了,就不Zhīdào他到底是不是在騙我了?!毙§o很是激動的說道。
看到小靜的這個表現(xiàn),法爾的心中頓時冷笑了起來,暗暗說道:“博蘭啊博蘭,這次就連小靜都這么想要Zhīdào你是不是說謊了,還真是天要亡你,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推波助瀾一下了啊,我這也是順應(yīng)天意啊?!?br/>
邊想著,法爾邊對著小靜說道:“小靜妹妹,你不用著急的,就在剛才你決定要跟去看看博蘭在搞什么鬼的時候,我就通知我的下屬好Hǎode跟著博蘭,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算慢一點,也不會讓博蘭跑掉的,你就放心好了?!?br/>
“還是法爾哥哥考慮的周到,呵呵,那我們出發(fā)吧?!闭f著,小靜就坐進(jìn)了法爾的專車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