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簾遮擋住清晨的陽光,空間顯得有些暗,她微微蜷了一下身子,痛,痛的她幾乎咬著唇瓣才能抑制住抽氣的聲音,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的幾乎有些紅腫,可想而知,昨晚的男子使了多少勁兒。
一旁的男子早已不見,只留下一個冰涼的空位,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白皙的手拾起桌上的腕表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點了,要不是光被窗簾遮住,她也不會睡這么晚才起。
懊惱,嚴(yán)銘竟然也沒叫過她起床,家里可還有客人的呀!
匆匆收拾洗漱了一番,已經(jīng)是十點二十了,然而對著鏡子一照,她就愣住了。
這是什么呀!
她的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全是曖昧的紅色痕跡,甚至有些泛了紫,看起來極具視覺沖擊力,而且,紅痕分布的地方分明有些高,都快到下顎了,她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就像昨晚,他刻意讓自己聲兒大點兒一樣,這男人怎么了?
她小聲的嘟噥,有些不滿!想到別墅里還有兩個人,她白皙的皮膚都泛了紅。
嚴(yán)銘也太不注意了!
選了好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衣服可以遮擋住那些痕跡,這給她愁得。當(dāng)然,這也不怪她,她的皮膚太嬌氣,凡是穿些高領(lǐng)的毛衣,都容易引起過敏,癢的不行。最讓她難受的是,無論是什么材質(zhì)的毛衣,挨得緊了,就容易過敏。
想了好半天,她才主意一生,穿著粉綠色的開衫,搭配著白色吊帶和長腿牛仔褲,脖子處用了綿綢的絲巾做遮擋。
因為別墅里溫度不低,這么穿著也不冷,圍著絲巾就有些怪異了。好幾番鼓起勇氣,心里碎碎念的她才踏出了房門。
別墅有些靜,只偶爾從樓下傳來一兩句那么低沉的交談聲,頻率并不高,像是閑談著什么。她忍著酸痛的步伐,正欲往樓下邁去,就剛好遇到從房間里剛出來的徐盈。
女子今天換了一身休閑的裝扮,波浪卷的頭發(fā)隨意披散著,美眸看著她的絲巾,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么一瞥,林若臉紅了,深怕被看穿了,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
“你可不要不打自招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徐盈打趣道。其實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應(yīng)該發(fā)生什么事,她都猜得到,不過她也沒想到,京城出了名的冷情嚴(yán)少竟然是這么…那個什么…的男人。
林若臉就更紅了,尷尬笑笑,禁不住又理了一下絲巾,就和徐盈一同下了樓。
兩個男子幾乎是同時將目光放到她們這處來,只是嚴(yán)銘看的是林若,譚非的視線是落在林若身上還是徐盈身上就不得知了。
“不好意思,化妝化的久了點,讓你們久等了?!毙煊χf道,說上自己的同時,也算是為林若的起床遲解了圍??擅餮廴硕贾溃秩舾揪蜎]化妝!
那白皙的皮膚從來不施粉黛,干凈的緊。她一般只用嚴(yán)銘給她準(zhǔn)備的寶寶霜,皮膚就嫩的跟個嬰兒似得,滑溜的不可思議。至于她起床這么晚的緣由,又有誰會真正過問,就算問出來,恐怕也只有無限的尷尬與沉默。
“沒關(guān)系,反正也沒有等你?!弊T非喝了一口橙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不等我,那你等誰?”徐盈好笑道立即還嘴,對于和譚非的斗嘴,她也沒往深了想,可當(dāng)這句話一問出,看到譚非瞬間躲閃的眼神和裝作無事的不自然,盡管只有那么很短很短的一秒,她心中一個猜測浮現(xiàn)。
難道…
“我等面包加熱不行嗎?”不得不說譚非反應(yīng)夠快,即使是露出情緒,也只是很短的一秒鐘,等反應(yīng)了過來,看起來和徐盈又無限調(diào)侃的樣。
徐盈沒有說話了,揚著唇笑了笑,看起來毫無心思應(yīng)付譚非的模樣。只有徐盈自己才知道,因為那一個猜測,她心里有多震驚,還有些…。失落!
譚非…喜歡林若?誰會相信,一個游走花叢的男子,竟然會喜歡上死黨的女人…其他的徐盈不知道,但她明白,譚非是一個非常重朋友的人,從林若他們與他相處的態(tài)度來看,譚非平時也都收斂的很好。要不是譚非坐了她對面,她也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譚非看到林若絲巾后,眼底的失落,也不能發(fā)現(xiàn),她問“你等誰”的時候,譚非眼底的尷尬與不自然。
一個猜測涌上心頭,她就有了無限的猜測。
隨著對前幾天事情的回顧,徐盈越發(fā)的肯定譚非是喜歡林若的。甚至,她有些懷疑,譚非之所以能這么快定下與她交往的意愿,和林若也有關(guān)系。
不然為什么譚老爺子說,以往給譚非介紹的姑娘,不是被譚非氣走,就是被不待見的哭,而她這個本和譚非素未謀面的女子,就剛好入了譚非的眼?
不然為什么,本來他們交往的程度,完全不需要到L市來共度假期,她還被譚非自然而然的帶到了嚴(yán)銘和林若的面前。
喜歡一個人,小心翼翼到了如此程度,徐盈就有些懷疑了,譚非真的是游走花叢,從未用過心的男人嗎?
還是說,原來的游走花叢,只是他的個性不羈,其實他根本就不壞?
一頓早飯,四個人心思各不同。嚴(yán)銘最為沉默,林若其次,兩個人都默不作聲的吃飯,乍得一看,連動作都越發(fā)神似了。
看來,相處的時間不短了吧!徐盈嘆口氣,也不知是為林若,還是為自己,還是為譚非…
“你不是說要到L市逛逛嗎?今天我有空,待會兒就走,遲了我可不管你?!弊T非起身對著徐盈道。
徐盈一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起了身,嘴里念叨。
“真是沒有紳士風(fēng)度,等一下又不怎么樣。那個林小姐,嚴(yán)少。我還得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反正都到L市了,正好去四處看看?!?br/>
越和徐盈相處,越覺得女子的架子小了,這么一天相處下來,她覺得女子并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這個女子!
林若笑笑,“嗯,希望你玩的愉快。”。
嚴(yán)銘則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簡短而有力的兩個字。“不送!”
譚非和徐盈走后,空間都顯得靜默了許多,一時間,只聽到她喝牛奶的聲音,嚴(yán)銘則是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得,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時間過得飛快,飛瞬即逝,轉(zhuǎn)眼又到了初八,年就這么過去了,假期就這么一天天減少了。張嫂在初四那天便回來上了班,當(dāng)然,林若和嚴(yán)銘還住在別墅,她的工作地點也就在別墅。畢竟這里屬于蔚藍區(qū),往來也方便,因為過了年初,嚴(yán)氏公司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里的上班時間,所以嚴(yán)銘也需要偶爾去趟公司,開會之類的。
這些日子,嚴(yán)銘沒少折騰她,都是身體上的,基本屬于彼此歡快勞累型。
可她,同樣沒少折騰他,是身心皆折磨。這要從嚴(yán)銘給她上課說起,之前林若一直在嚴(yán)銘這里,學(xué)習(xí)公司的一些事,事無巨細,她愿意聽的,他都講,這些日子,她也就拾起了學(xué)習(xí),正巧嚴(yán)銘公司也沒事,兩個人膩在別墅里,嚴(yán)銘也沒有什么應(yīng)酬,每天就做做那種事,然后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可林若累,太累了。這也導(dǎo)致了學(xué)習(xí)時,她的力不從心。每每她學(xué)著學(xué)著,就想睡覺。而男子,又屬于體力驚人,精力好到不可思議的那種,兩人巨大的身體差異,形成了這種局面。
“嚴(yán)銘,我可不可以睡會兒…就一會會兒”她張著小嘴乞求,眸子里都是委屈的神色。
男子抬抬眼皮,看了看才學(xué)了不到半個小時,又犯困的女人,嘴角冷冷的一吐。
“不可以”看把她給慣得!
“?。俊彼暮袅艘宦?,她真的好困好困啊。雖然別墅并不冷,可她還是好想躺在被窩里,聞著他的煙草味睡過去。
“其實,也可以…”男子似乎又改了主意。
“啊?真的嗎?”聲兒有些歡快,女子的精氣神兒都回來了。
“但是我和你一起睡。”男子淡淡的語調(diào),像是冰霜般,直接將她弄成了霜打的茄子,焉兒的不成樣了!
他和她一起睡,那不是更困么,誰不知道他們一起睡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好累噢,思量再三。林若決定還是不睡了,干脆打著精神,把這里聽完了再睡!
半個小時以后
“這里有一個策劃案,你把它做完了就可以睡了,但不要睡太久,訂個鬧鐘,知道嗎?我有事要出去,如果回來,你沒做的話,后果自負?!闭f完男子便出門了,不給她絲毫猶豫的時間。
她將案子接過來一個,撇撇嘴,怎么又是這種類型的文件,之前她做過好幾個這種策劃,都是累人的要命。
林若不知道,她之前做的策劃案,但凡用了心的,是她自己做的,都是被男子拿到公司去正兒八經(jīng)實施了的,雖然方案不夠完美,無數(shù)人也猜測著文案的由來,可嚴(yán)銘,三兩句話,就讓那些人正常的運轉(zhuǎn)了起來。
她更不會想到的是,這一次的策劃案并不比原來所拿到的要小,而是涉及到了更多的層面。嚴(yán)氏公司的許多人,爭破了頭的想在大BOSS面前表現(xiàn),想拿到這種案子以求加官晉職的機會,結(jié)果卻落到了她的頭上,還被她好生抱怨。
不知道那些人知道了,又會傻眼成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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