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帶著他暖暖的體溫。
這個時候她沒有必要矯情,乖乖的穿上了他的外套,在他沒有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鉆進了車里。
一就如同女王一般,好像剛才在洗手間的隔間里向他軟軟求饒的并不是她。
“送我回去?!?br/>
“回家……還是去你未婚夫那兒?”說完了前半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還是似笑非笑的問出了后半句。
厲繾綣淡淡的闔上眼眸,說話的時候帶著深深地疲憊,“回家?!?br/>
看著她倦倦的神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你……”正想說什么,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擾亂。
他按起車載免提電話。
“oba?!庇袀€女孩甜美的聲音傳來。
緊閉雙眼的厲繾綣因為這一聲纏綿的呼喊微微一怔,他在那邊原來已經(jīng)有了情人。
既然如此卻還敢來招惹她,真是好本事??!
厲繾綣放在腿上的手收緊。
“原原,找哥哥什么事情?”他和女孩用韓文交談間,快速的描了她一眼,感受到了她的怔楞,他加重了“哥哥”兩字,用法卻是普通的兄妹韓文叫法。而不是oba那獨屬于情侶之間的呼喚。
只是他卻忽略了自己帶給厲繾綣的更大的震撼——“媛媛”?
“oba你沒良心哦,都不想我,回國那么久都沒有主動打電話給過我。”女孩堅持用的情人間的叫法,聲音軟軟的,萌萌的,一聽就知道是個呆萌的小蘿莉。
原來他現(xiàn)在竟然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厲繾綣嘲諷的想著。
“你三天兩天打給我,我哪有時間想你?!?br/>
他淡淡的笑,隨時斥責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溫柔。
“那你今天又跑哪里玩了啊,我打家里,你怎么不在的?”
“原原,你也長大了,不可以再這樣纏著哥哥,我也要有私人空間?!?br/>
他很寵那個女孩,只憑借兩人之間的三言兩語厲繾綣便可以確定。
曾經(jīng)他的溫柔只屬于她的。
“oba,我要去找你,我好想你,要馬上見到你?!?br/>
“我很快就回去了,你老實待在那里不許亂跑。”
“很快?又是什么時候?你明知道人家想你想的緊,你好狠的心,你不愛原原了嗚嗚嗚……”女孩在那邊軟萌撒著嬌。
“三個月,三個月后我會回去。”
三個月,就是說,她只能再見他三個月。
這樣也好,走了,她的心或許就會恢復(fù)平穩(wěn)了吧。
“三個月都見不到你,oba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婉轉(zhuǎn)郎膝上,何處不可憐。莫名的厲繾綣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這樣一句話。
“少在那里賣可憐?!?br/>
雖是呵斥,笑意卻很重。
原來,他也可以這么輕松愜意,另一個女孩給予的輕松愜意。
“我來找你好不好,你走了后,那些老頭,他們……他們欺負我。”
聞言慕寒的眼倏地一下子便冷了下來。
“好,我馬上安排你來這邊,既然那群老東西有了動作,放你一個人在那邊,我也不放心?!?br/>
他保護的意味很濃烈,這是他在乎一個人的表現(xiàn)。
曾經(jīng),他對她也是如此......
“oba,你真好,原原最愛你了,么么……”
“行了,沒事就掛了。”沉穩(wěn)的面龐上帶著點點笑意。
掛上電話后,厲繾綣明顯的感覺到他原本一直僵硬著的面孔,因為這一通電話,軟化了下來。
看來......他似乎已經(jīng)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女朋友?”聲音輕的幾乎連自己也聽不到。
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那么她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沉默片刻,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妹妹?!?br/>
這算是解釋嗎?
厲繾綣保持了緘默,慕寒一眼瞥到副駕駛位子上看到的就是她這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臉當即一寒,快速的轉(zhuǎn)動了方向盤,往相反的方向飛快的駛?cè)ァ?br/>
厲繾綣被車身陡然扭轉(zhuǎn)的慣性晃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慕寒冷冷一笑。
“我問你在干什么?!”提高了音調(diào)。
“嘶”——
跑車停了下來,兩人同時向前傾了一下,慕寒陡然叩開安全帶,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cè),微微瞇起眸子,“干什么?”手指揉捏著她沒有一絲毛孔的面頰,“想要你算不算,嗯?”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五年時間,一個人當真可以變化這么大?
手指向下,隔著衣服勾弄著她,“要我表現(xiàn)給你看嗎?小姐。”
“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厲繾綣反手就要去接安全帶,卻被他死死的按住手腕。
濕熱的舌頭勾勒她的唇形,撬開她的貝齒橫沖植入,厲繾綣一口咬了下去,兩人的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
而他卻沒有退出來,反而像是被鮮血的味道刺激到的野獸,在她的口腔中更加的肆無忌憚。
她的唇被他咬的有些刺痛。
“我的小姐……要不要試試野戰(zhàn)的滋味?”隨著話音他的手開始不規(guī)矩的去扯她的衣服。
“啪”回應(yīng)他的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慕寒側(cè)著臉將自己沉浸在陰影中,厲繾綣用半褪的衣服遮住春光乍現(xiàn),“你瘋了是不是?!?br/>
他竟然剛剛準備將衣衫不整的她拖到車外?。?br/>
指尖擦拭一下嘴角的血珠,揚起狂肆的眉眼,死死扣住她的下頜,“聽著,現(xiàn)在我想要的,誰也阻止不了?!?br/>
“怎么?慕大社長想要對我動粗?”
她是誰?
厲繾綣,自幼生長在榮譽與贊美之中,受盡萬千寵愛,從來無畏無懼。
傾身上前,兩人近到鼻息相間,“對你動粗?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的小姐啊……不過讓一個女人臣服,有時候靠的并不是武力,就讓我們試試吧?!?br/>
“你……”呵斥的話尚未說出口,厲繾綣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慕寒手中拿著的是一種立竿見影的具有迷藥性質(zhì)的噴霧。
再醒來陽光在枝葉中搖晃,穿過落地的窗戶落在她光潔赤裸的身體上,形成了一塊塊陰影和光斑。
后背感受到羊絨地毯上的柔軟,厲繾綣慢慢起身,在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
甚至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遮擋身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