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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畜生呢?”
“老爺,川兒他剛醒,你就算要教訓(xùn)也要待他恢復(fù)些??!”
“慈母多敗兒,這畜生就是因你……”
聽著房外傳來陣陣嘈雜人聲,李川坐在床上滿臉的疑惑。
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對夫婦應(yīng)聲而入,雖說兩人皆到中年,可男的倒是樣貌威武,女的風(fēng)韻猶存,衣著甚是華麗,身后還跟著眾多仆從侍女。
不過李川依然處于jing神恍惚狀態(tài),連看都沒看這幫子人一眼。這里是洪汐國驕陽城的望族李氏家宅,但對于現(xiàn)在李川而言,除了陌生就是陌生,只因他實則是個穿越而來的殘魂。
其實自醒來初時,融合了這幅軀體原主人的記憶后,李川還是有點小欣喜的。因為那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死鬼前身居然是個紈绔,可隨之苦惱也來了,這紈绔偏偏留給他一個大大的爛攤子。
當(dāng)街調(diào)戲女子,這倒是李川前世很想做卻不能做的美事。但那死鬼不僅沒能得手,結(jié)果反被人家給擄了去。一眾狗腿眼見少爺被綁那還了得,一個個哭天喊地趕回家中報信,鬧了個滿城風(fēng)雨。
要說這位李家的嫡孫少爺在洪汐城絕對是名聲在外,人人視之如猛虎,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婦神馬的。話說那ri眼見這惡少被高來高走的強(qiáng)人抓去,真可謂舉城歡慶。
至于李族的長輩們,也是被這事弄得雞飛狗跳,暴跳如雷。不過他們氣的可不是有人敢動李家的嫡孫,氣的是這敗家子又惹麻煩了!
原來李大少雖是嫡親血脈,可這廝在族中并不受寵,相反還很糟排擠。無他,恰恰因為李族是武道大家,族中子弟無一不是自幼習(xí)武,家中地位也全憑武力。
武者煉內(nèi)息,這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識。丹田成則聚內(nèi)息,引內(nèi)息走經(jīng)絡(luò)則凝內(nèi)勁,內(nèi)勁外放可化罡氣,小則開碑裂石,大則傷人于無形。
李大少的資質(zhì)原本上乘,八歲習(xí)武,十二內(nèi)息有成,距離凝成內(nèi)勁僅一步之遙。
不過他的好運也隨之到盡頭,在之后的幾年里,不論怎么去ri夜不惰的苦修內(nèi)息,就是再無寸勁。只因其脈絡(luò)古怪,內(nèi)息入脈便化無,更別說去凝練內(nèi)勁了。
內(nèi)勁是武者力量源泉,上乘武道。因此,無法凝成內(nèi)勁的人最多只能去練外家功法,也就是所謂煉筋骨皮膜,那是武學(xué)小道,自然落了下乘。似李族這種武道大族,你要沒有內(nèi)勁都不好和人打招呼。
伴隨著同代子弟的成長,李川的光環(huán)漸漸不再,長輩們的耐心隨之消散。雖說從沒明說過這孩子是廢人一個,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個道理。而且內(nèi)勁的修煉講究個早入門徑,十八歲之前修成是有望晉升先天的。
當(dāng)然了,僅僅也只是有這個希望而已。畢竟先天高手是武道巔峰,便是李族,除了那位先祖,幾代傳世也從沒再出過一個。
再說李川,天才固然很拉風(fēng),但必然也要受到更多的矚目,一旦光環(huán)不在,所受的打擊自然遠(yuǎn)勝常人。因此面對著長輩們愈發(fā)失望的眼光,和同代子弟的冷嘲熱諷,這兩年里,死鬼李大少迅速墮落,從天之驕子淪為了族中的毒瘤。
前ri出事那天恰是那死鬼年滿十八的ri子,心情煩悶的他去了城中的食味居,喝了個酩酊大醉。接著醉酒之下盡顯紈绔本sè,盯上了一個小美人,于是乎就有了被綁那檔子破事。
“畜生,你可還記得劫走你那兩人的樣貌?”李川現(xiàn)在的老爸,也就是李族的下任家主李無風(fēng)氣哼哼的開口了。
李川這會兒腦子里依然回蕩著當(dāng)ri的情景,只見他面sè凝重的點點頭,沉聲道:“很美!非常美!”
此言一出眾人絕倒,一個個的仆從侍女更是滿臉惋惜。心說完了,少爺這是癔癥了。
李無風(fēng)老帥哥也怒了,如何聽不出這丫所答非所問,還惦記著那個小娘子呢。不過畢竟是親生兒子,眼見這丫那副癡傻模樣也挺擔(dān)心,只得壓下火氣再次問道:“我是問你那個老嫗!”
“哦,那老婆子啊!”李川這才醒悟,又道:“很厲害!非常厲害!”
“怎么個厲害?”李無風(fēng)只覺怒氣沖冠,他還能不知道對方的厲害。當(dāng)街劫走了李家的少爺,接著卻又悄無聲息的避過家中守衛(wèi),把自己這敗家兒子扒了個jing光,掛在宅中議事堂的大匾上。這事要說干的真是夠cāo蛋,可這分明就是個高手啊,是個李族都不敢望其背的絕頂高手。
這也正是族人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誰也沒想到這逆子居然惹出了這么個大麻煩。
“川兒,你快好好和你父親分說清楚,那樣族人才能畫映圖形去抓那個瘋婆子?!崩畲ǖ默F(xiàn)任娘親楚云秀也忍不住開口勸說。只是這話說的李無風(fēng)很無語,心說你還抓人家,人家不再打上門來就是好事。
李川總算是清醒了幾分,看了眼夫妻兩個,忽然嘆道:“老爸老媽,你們就別問了,問了也沒用,那天那一老一少兩個全是紗巾遮面,我也不知道她們長得什么模樣。”
“你……”李無風(fēng)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丫,你都不知道人家長什么模樣還去調(diào)戲那姑娘!真是,真是……得,干脆氣得說不出話了。
“這孩子,什么老爸老媽,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楚云秀邁步走到床前,捏起一個蘭花指狠狠戳了下李大少的額頭,這才寵溺般的和聲問道:“那她們抓了你之后都做了什么?你不會一點都不記得了吧?”
說到這兒,她臉上泛起一絲怒意,對李大少的“扒衣門”事件依然怨念很重。想想也是,這么大個兒子在族人面前丟了大臉以后可怎么做人?當(dāng)母親的如何能忍。
“她們對我做什么了?”李川一看母親的臉sè,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咳!”楚云秀有些尷尬的干咳一聲,美目輕翻,反問道:“我這不是問你呢嗎!”
李川見此只得答道:“我只記的她們把我打暈了,等醒來就已經(jīng)在這床上,誰知道她們干了什么?!?br/>
眼見問不出個所以,李無風(fēng)夫妻也是沒轍。楚云秀不著痕跡的笑笑,才道:“既這樣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想那事,一切自有你父親和我。”
哎我說!您說清楚了再走啊!李川看著母親古怪的臉s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話說那老婆子到底對小爺做了啥?
他正待詢問,卻見父母已然出屋去了。片刻之后,偌大的臥房里就只剩下了一個俏生生的小丫頭,躲在那偷偷摸摸的看自己。
“chun雪?!崩畲ǔ」媚飺]揮手。這丫頭他是知道的,是自己的貼身侍女。不過因為母親對她很是寵愛,所以導(dǎo)致那死鬼尚未得手。哎呀呀,這也就是十三四歲吧,還是蘿莉呢!小爺愛這該死的穿越了!冒牌李大少真叫一個心花怒放。
“少爺有什么吩咐?”小姑娘脆生生的應(yīng)道,紅紅的小嘴唇真叫一個嬌艷,大大的眼睛那叫一個靈動。
“也沒啥?!崩畲〝[出一副大灰狼嘴臉,才問道:“快和本少爺說說,少爺我是怎么回來的?”
一聽這話chun雪臉紅了,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話也不答,扭身就跑了出去。
這是啥個意思?李大少很郁悶。對于chun雪小美眉的逃跑雖然滿是疑惑,不過很快就將之拋到了爪哇國。此時房中只剩他一個人,這才卸下偽裝,面sè驟然變得凝重起來,腦中也浮現(xiàn)出了那個怎么也揮之不去的身影。
那人身著青sè裙衫,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雙十年華,柳眉鳳眼;瞳若剪水,膚如凝脂。雖然青紗遮面,但李川依然能夠確定隱藏其下的是怎樣一副絕世容顏。只是那女子面sè略顯蒼白,似是帶著一種病容,一時間李川想的有些發(fā)癡。
想起了那女子,自然也就想起了那個老嫗和前幾ri的往事!這綁走自己的這一老一少,李川確實對父母有所隱瞞,他的確是被人家打暈了,但是初次醒來的時間并非是在現(xiàn)在這個家中,而是在林間的一處洞穴,那也是他的穿越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