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饒是十分克制的胡氏也禁不住面露不悅。
這順儀長公主是個什么意思?
居然這般貶低她和她的女兒?
盡管胡氏的臉色已經(jīng)差到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滿了,但被她死命瞪著的司徒惜茜還是柔柔道:“謹(jǐn)遵長公主懿旨!”
這下,胡氏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都說女兒外向,也此前是不信的,如今卻是信了!”
說著,她望向司徒惜茜的眸中就飄過一絲戾氣,冷冷道:“這還沒干什么呢!居然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若是真的嫁過去了,那還得了?”
“做人忘本到這個地步,也是世所罕見?。 ?br/>
胡氏這一通夾刀帶槍的話說下來,莫說是司徒惜茜了,就是順儀長公主的面色都變了幾變。
夏侯舒窈有些擔(dān)憂地望了望司徒惜茜,怕她被胡氏的話給氣到,后者卻超她笑了笑。
而后,司徒惜茜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圣人曾說過,幫理不幫親!惜茜自然只聽真的有道理的話!”
夏侯舒窈和順儀長公主莞爾,這話說的秒阿!
頗有幾分四兩撥千斤的意味!
她這可是就差明著說指責(zé)胡氏胡攪蠻纏了!
果不其然,胡氏被她嗆的心頭一梗。
若不是這么些年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胡氏都能直接昏死過去!
諷刺不成,胡氏干脆直接職責(zé)道:“你居然忤逆長輩?規(guī)矩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
司徒惜茜靜靜地同胡氏對視,絲毫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冷笑道。
“你!”胡氏氣的手都在抖。
然而,往日里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司徒惜茜卻一點都不怕。
“母親,這么多人看著呢!您還是顧忌著些體面吧!”
司徒惜茜的唇角勾起一抹諷笑,好意地提醒著胡氏。
再這么下去,胡氏怕是要重蹈司徒惜柔的覆轍了!
老夫人的眉頭皺了皺,瞪了司徒惜茜一眼后,才柔聲對胡氏道:“你保持家事累了,先回去歇著吧!長公主有老身和你弟妹招待著!”
胡氏張了張嘴,在司徒云轅的示意下并沒有將那聲“不”說出來,她福身行禮后就告退了。
待胡氏走了,順儀長公主才又道:“本宮今日前來,一為宣讀圣旨,二為私事!如今圣旨已經(jīng)宣過了,該談?wù)勊绞铝耍 ?br/>
老夫人按了下狂跳的右眼皮,隨后才雍容道:“長公主有什么事盡管直言!”
她現(xiàn)在只想把這尊惹不起的瘟神送走!
她怎么感覺這夏侯氏的嬌嬌女和她這定國公府犯沖呢?
一個夏侯舒窈將府里鬧得雞飛狗跳不說,現(xiàn)在一個從沒有過往來的長公主一登門,居然也將府里鬧的雞犬不寧!
而且,這位長公主的手段還要比夏侯舒窈要強硬幾分!
夏侯舒窈總歸還沒對府里的人動過私刑,這位長公主一來就將司徒惜柔杖責(zé)了!
“既然老夫人這般說,那本宮也就不繞彎子了!”順儀長公主順著老夫人的話茬道。
“長公主但說無妨!”
“本宮想問定國公府要一個人!”順儀的眸中閃過一絲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