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將熟睡中的丑丑被子蓋好,轉頭笑道:“英臺,你發(fā)現沒有?丑丑最近好像很依賴我們?”
“恩!”祝英臺點點頭,.來到丑丑身邊,看著熟睡的他,喃喃自語道:“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梁山伯突然身子一晃,甩了甩腦袋,祝英臺疑問道:“怎么了,山伯?不舒服嗎?”
梁山伯含笑道:“沒有,你不要擔心!”剛說完,身子又晃了幾下。祝英臺連忙扶住他,擔憂道:“你看看你還說沒事,過來這邊躺一會,我去把心蘭姑娘找來,讓她幫你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這么晚了就不要打擾她......”看見祝英臺堅定的眼神,他把下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將梁山伯扶到床上躺好以后,祝英臺輕輕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剛走沒幾步,就聽身后有人大喊:“英臺!”
祝英臺停住腳步,回頭問道:“什么事?”
馬文才笑呵呵的來到她的面前,拿著手中的老鷹風箏在她面前一晃,說道:“英臺,我們去放風箏吧!”
“我不去了,我有事,你自己去吧!”祝英臺淡淡的說道,轉身就走。
馬文才上前將他攔住,不滿道:“英臺,你干嘛總對我這么冷淡?我究竟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這么討厭我!”
“沒有,你別誤會,我真的有事。山伯病了,我要去找心蘭姑娘給他看看!”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馬文才目露兇光,握緊雙拳,狠聲道:“梁山伯!梁山伯!又是梁山伯,我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祝英臺來到李心蘭的房間,伸手‘咚咚咚’的敲房門。過了一會,里面?zhèn)鞒鲆粋€懶散的聲音:“誰?。俊?br/>
“是我!祝英臺!”
‘吱’的一聲,門被打開,李心蘭披著一件外衣,打個哈欠,問道:“祝公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祝英臺臉sè焦急,歉然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我想請你去看看!”
“哦。是這么回事啊,那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就出來!”
走在路上,李心蘭問道:‘怎么回事?梁公子怎么會突然病了呢?”
“不知道啊,可能是最近比較勞累吧!”
李心蘭眼皮向下一搭,埋怨道:“那我明天和爹說說,在這樣下去,梁公子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話鋒一轉,問道:“丑丑這幾天怎么樣?在你們那里住的還習慣嗎?”
“還好吧!”祝英臺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心早就飛到梁山伯哪里去了。
突然,李心蘭手指前方,驚叫道:“你看,那......那里好像著火了?好像是你們的房間!”
“啊?”祝英臺抬起頭來,腦袋‘嗡’了一聲,焦急道:“山伯和丑丑還在里面呢,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兩人飛快的向前跑去,來到近前一看,火光沖天,烈火已經把房間團團包圍,滾滾的熱氣撲面而來,讓人無法靠近。而李夫子正在旁邊大呼小叫的指揮著救火。
祝英臺心里一驚,上前抓住李夫子的胳膊,忙問道:“夫子,怎么會失火呢?山伯和丑丑出來沒有?”
“現在還沒有一個人出來!”李夫子擦了一把汗。
馬文才在一邊暗笑,梁山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rì。上前抓住祝英臺的手腕,驚喜道:“英臺,嚇死我了??吹侥銢]事真的是太好了!”
“我沒事,可是山伯和丑丑有事!”祝英臺急的臉sè漲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大喊道:“你放開我!”
“你干什么?”馬文才的手不但沒放,反而抓的更緊了。
“我要去救他們,你放開我!”
“你瘋了嗎?你不要命了!”馬文才大聲喊道,這時李心蘭也抓住了他,搖頭勸道:“祝公子,你不可以進去,這樣你會沒命的!”
“放開我!放開我......”祝英臺聲嘶力竭的咆哮著,不知在哪來的力氣,硬是掙脫開了兩個人,轉身向火場跑去。
李心蘭在后面呼喊道:“祝公子!祝公子不要啊!”
馬文才剛想山前阻止,身旁有一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喘著粗氣急問道:“文才兄,怎么會著火了呢?里面的人出來沒有?”
馬文才回頭一愣,問道:“梁山伯?你沒在里面?”
“我剛才出去上廁所了,你回答我啊。里面人出來沒有?”
李心蘭抽泣著,聲音哽咽道:“祝公子他以為你在里面,跑進去救你了!如果祝公子出了什么事,那我也不活了!”說到這,她的哭聲越來越大。
“?。坑⑴_跑進去了?”梁山伯二話沒說,身形如箭,竄了進去。在他剛進去之后,上面掉下來幾根沾滿火的木塊將路口堵住了,馬文才試了幾次,沒能沖進去。
李夫子在急的滿地亂轉。嘟囔道:“這失火了,人家都是拼命的向外逃,可他們幾個確實不要命的往里沖!”轉身大喊道:“你們愣著干什么?趕緊救火?。 ?br/>
祝英臺進去以后被煙熏的咳嗽了幾聲,用手掌扇扇鼻子附近的煙,皺著眉頭,大喊道:“山伯!丑丑!”
“啊!”祝英臺沒有注意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被絆倒了。梁山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急忙將他扶起,關心的問道:“英臺,你怎么樣?沒事吧?”
看到梁山伯以后,祝英臺高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她笑道:“看到你們事,我就放心了!”
“你跑進來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梁山伯責備的大聲喊著,可聽再祝英臺的耳朵里確實那樣幸福。
“因為你在這里,如果你不在了,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這樣你會死的!”
祝英臺撲進他的懷里。說道:“我情愿和你死在一起,這樣就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梁山伯眼眶濕潤,緊緊的把他抱在懷里,半響,梁山伯問道:“丑丑呢?丑丑呢?”
是啊,丑丑呢?兩人快步來到丑丑床前,只見他已經被烈火團團包圍,兩人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一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抓著衣服拍打著烈火,過了一會二人終于將火撲滅,躺在床上的丑丑是那樣的安靜,臉上已經被煙熏的黑漆漆一片,身子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快速將他抱起,幾人往外跑??蓜偱軟]幾步,上面突然掉下一根木頭,狠狠的砸在了他二人的后背上,兩人向前一撲,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山伯!山伯!山伯!”祝英臺猛地坐起身來,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梁山伯聽見聲音,快速來到她的近前,坐在床上,伸手擦了擦他頭上的冷汗,安慰道:“英臺,做噩夢了?沒事別怕,我在這里!”
祝英臺愣愣的看著他半響,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肩上,喜極而泣,哽咽道:“山伯,我們沒死?我們都還活著?”
梁山伯拍拍他的后背,含笑道:“是啊,我們都還活著,我們這么年輕,還有大把的青chūn,大把的時間等著我們來揮霍呢,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死呢?”
“丑丑呢?他怎么樣了?還好吧?”
“丑丑他......他......”
祝英臺一把推開他,眼圈發(fā)紅,喃喃道:“丑丑是不是已經......?”
知道他誤會了,梁山伯急忙說道:“沒事沒事,丑丑沒事,只不過到現在仍然昏迷不醒!”
“那我去看看他!”說著,祝英臺便要下床,梁山伯急忙按住他,心疼道:“英臺,你剛剛醒過來,身子虛弱,還是好好躺下來休息吧!”
祝英臺瞪大雙眼看著他,正榮道:“如果你現在是我,你會選擇躺下來休息,還是和我一樣想去探望他?”
梁山伯垂頭,無言以對,他說的沒錯,要是換做自己的話,自己也會和他做出同樣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