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靈隱劍
陸然見到這把名叫靈隱的劍也是頗為眼熱,奈何囊中羞澀,所以也就早早的斷了這念頭,這靈隱起價便是五十萬兩黃金,折合一番,那便是五百萬兩白銀,就算陸家如此大門大戶,一年的收入也不一定能超越此數(shù)。
見靈隱劍之后便再無拍物,一時間陸然也興致缺缺,本以為自己有二三百萬巨款,定能買些鐘情之物,可在此做了半天,卻無半點收獲,抿了口香茶,便對著一旁的婁老道:“我們走吧,此劍雖靈妙,但價格高昂,不如趁此時天色尚早,去外面逛逛,也省的空手而歸?!?br/>
婁老聞言點頭,隨后也站起身跟在陸然身后。
正待陸然要走之時,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六十萬?!?br/>
陸然聞言眼前一亮,笑呵呵的對著身后的婁老道:“婁伯,看來大哥也再此,走,我們?nèi)ゴ騻€招呼?!憋@然方才叫價之聲是他大哥陸晨,陸然對這位性情溫和的大哥并不反感,反而有些喜歡,以前在院子中修煉時,除了林母,也就這位大哥會常來看他,而且每次來都是帶著禮物,雖然陸然對那些尋常人眼中十分珍貴的禮物不以為然,但也與陸晨結(jié)下了良好的關(guān)系。
婁老聞言并點頭不語,隨著陸然向方才發(fā)聲的那間貴賓房走去,途中卻有人將他攔下,陸然解釋了一番后,便放陸然進去了。
“大哥,想不到再此巧遇?!标懭蛔哌M房間看著正坐在椅子上的陸晨笑道。
陸晨聞言回過頭看見陸然,連忙起身笑道:“小弟常年院中苦修,今天怎么有興趣來這兒??熳?,婁老,您也自便?!标懗恳姷疥懭煌蝗怀霈F(xiàn)倒是有些意外,連忙起身笑著招呼,打量了一番陸然又道:“小子不錯,已經(jīng)煉氣六層了,你這天賦大哥倒是汗顏?!闭f話間還拍了拍陸然肩膀,神態(tài)親昵。
“大哥還說我,三個月前就已經(jīng)快煉氣七層,再加上大哥修煉刻苦,如今恐怕已經(jīng)煉氣八層了吧。”
陸晨聞言搖頭苦笑道:“還差一些,好了,稍后再聊,先把這寶劍拍下再說,小弟可別吃味,這寶劍對陸家有大用途?!标懗啃募?,怕陸然誤會他身懷巨富,所以才有此話。
…………
“八十萬”陸晨也不言語,雖說八十萬兩黃金乃是巨款,但是對于陸家這種百年世家來說,倒也算不了什么。
陸然一旁安靜的看著拍賣場的情形,心中猜測著陸晨拍下靈隱劍的目的。
拍賣場中一片寂靜,八十萬兩黃金,折合一番便是八百萬兩白銀,已經(jīng)徹底打破了今天的記錄,而且,此時拍賣還未結(jié)束。
“九十萬?!甭曇粲行┹p蔑,看來此人必是陸晨熟識,聽著語氣,倒像是對頭,陸晨一旁默默想著。
“一百萬?!标懗拷z毫不懼,說完便對一旁的陸然解釋道:“這人名叫封皓,封家長子,與我陸家最是過不去,他家與我們陸家一樣,都是為當朝九千歲司徒丞相謀事,行事與他父親一般卑鄙,暗地里給我們陸家下了不少絆子?!?br/>
陸然點頭不語,陸家在朝中之事他甚少關(guān)心,此時聞言也就記住了封皓這人,既然是陸家的敵人,陸然自然不能置身事外,畢竟他吃穿都是陸家提供,再加上三年來與陸炳燭還有林氏都有了些感情,而眼前的大哥自然也不例外。
“一百一十萬!”封皓滿含笑意的喊價,仿佛此時心情很是不錯。
陸晨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他自然明白,這封皓是在與他作對,此劍雖對陸家有些用處,但也不是非要不可,沉思了一會,陸晨開口喊道:“一百二十萬,封公子若真想要這靈隱劍,陸某相讓也無不可?!?br/>
果然,那封皓聞言不再加價,要他花一百三十萬買這個靈隱劍,他還真不舍得,再說,他劍術(shù)平庸,要這寶劍何用?
成功拍下靈隱劍,陸晨也是松了口氣,接過侍女送來的寶劍付款后,便拿出寶劍打量了起來,心中暗想:“有此劍傍身,此行危險性倒是可大大減少?!?br/>
對于世間修士而言,趁手切鋒利的武器足可將自己戰(zhàn)斗力倍數(shù)提升,特別是善用寶劍之人,有了靈隱劍就算修為不擠,但依然憑著寶劍之鋒,擊殺比自己高出幾個境界的煉氣修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這便是萬千修士熱衷于武器的原因。
陸然看了眼陸晨手中的寶劍也是心中連連點頭,這等利器,握于手中稍加利用便可所向披靡,再有飄雨劍法這等上乘武學,以陸晨此時實力,就算是遇到煉氣九層也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二人間拍賣已然結(jié)束,便攜手而出,不料在盛寶齋門口,卻被一身穿藍袍,腰間佩刀的少年攔住,說是少年,卻有些不妥,此人雖衣著華麗,氣質(zhì)出眾,但嘴邊的胡茬證明他的年紀已然不小,此時正帶著一眾家仆,對著陸晨陸然二人笑道:“陸公子真是豪氣萬分啊,隨意出手間便是千萬白銀,想我封皓活了這么大了,卻還沒像你這般揮霍過呢?!?br/>
此番話語倒也無甚不妥,但是陸然聽了卻感覺有些陰陽怪氣之意。
陸晨聞言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對著封皓言辭犀利道:“還不是封兄所賜,論起豪氣,陸晨倒也還算闊綽,但是論起瀟灑,陸晨可就甘拜下風,封兄昔日花坊玩樂過后飄然離去,連銀兩也忘了付,那是何般壯觀,如此事情,京都之中恐怕也就封兄你如此心胸豁達,瀟灑之人做得出來了。”
封皓幾年前曾留戀煙花之所,因與人起了沖突,居然氣的連錢都不付,便憤然而走,還揚言要砸了那家青樓,此事成了當時京都無論豪門貴族,平民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實乃封家恥辱,封家雖然勢極大,但怎能掩住天下悠悠眾口。
陸晨自然知道此時并非封皓之過,但是此時說話卻極盡諷刺,也許是陸封二家向來不對頭,亦或者是方才封皓背后搗鬼,另他原本平和的個性此時頓顯鋒銳。
果然,原本此時已經(jīng)揭過,此時陸晨戳封皓的老疤,聞言便是大怒喝到:“你以為你是誰,還真當是陸家公子不成,想你陸家也不過是司徒丞相門前的一頭惡狗罷了,天下人看你父親日夜服侍司徒丞相的份上,給你們幾分薄面,倒讓你逐漸蠻橫了起來,本公子……”
封皓話還沒說完,便被陸晨喝斷:“封家小兒,我父乃是當朝二品大員,文淵閣大學士,身添戶部侍郎,國子監(jiān)先知。你為一介白身,居然敢輕議朝廷大員是非,按律當斬。試試我新得寶劍利不利否,待斬殺惡徒,再向朝廷報上?!标懗空f罷,拔出靈隱,欺身而上。
陸然想不到一向性格平和的大哥此時居然如此沖動,不過想起方才封皓所言,眸中冷光乍顯,盯著封皓,若不是大哥已上前,自己不好上去以多欺少,此時他也是拔尖而上,非削了這廝賤舌。
論修為,陸晨比陸然高了兩個境界有余,論飄雨劍法,陸然此時見陸晨施展其中一招“燕子掠波”更是自認自己拍馬也趕不上,只是他和婁老依舊緊緊的盯著場中二人相斗,生怕陸晨出了意外。
靈隱果然乃是稀世寶劍,封皓已是煉器八層,可此時卻被陸晨鋒銳的劍氣逼落下風,幾招下來,好事之人越來越多,封皓眼中閃過了一絲遲疑,不過想起老父交代,眼眸逐漸冷了下來,絕對不能讓陸家繼續(xù)做大,否則他封家將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陸晨如今已是陸炳燭左膀右臂,只要趁陸家不備,突下殺手,除去這個禍患,倒也可以阻礙陸家這次神秘計劃,只是……
封皓見陸晨又是仗劍欺上,偏偏飄雨劍法難防,再加上靈隱之威,他身上華衣已經(jīng)多處被劍鋒劃破,若不是他身法還算玄妙,此時說不定已然負傷。
終于,封皓暗想:“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此時已不得不為。再說就算殺了陸晨,自己有老父親上面擔待著,不至于丟了性命,怎么算,都要比陸家來的劃算?!?br/>
想罷,“鏘”的一聲,封皓此時才算拔出了腰間寶刀,陸然皺眉,看了這寶刀也非靈隱之下,看來必要時候應(yīng)該出手,萬萬不可講究太多,以至大哥……
“哈哈哈,既然你如潑皮索戰(zhàn),我封皓怎會怕你,就算你那只會阿諛奉承的老爹來,我也絲毫不懼,何況是你,我倒想看看,這陸家傳世絕學“飄雨劍法”如何,想來你們陸家也就這套劍法值得本少爺看上幾眼?!?br/>
陸晨聞言,頓時心中更恨,他向來崇拜自己父親,可此時眼前這人三番兩次出言污蔑,莫不是我陸家真是吃素的不成。
陸晨不再留手,手中寶劍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朝著封皓咽喉斜刺,一旁的陸然頓時打起精神,這是飄雨劍法中較為厲害的一招,“天馬行空”共三式,此時陸晨施展乃是起手式,沒有太多不同。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