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子報仇雪恨的心已經(jīng)安奈不住,她明確提出,要找僵尸拳言家復仇,失子之恨,必須討還??赵抡J為,也確實到了與外界恢復聯(lián)系的時候,他決定搬回外城自己的宅院居住。
空月的內(nèi)功能得以快速提升,最大的功臣自然就是劉姨,劉姨一年多沒回劉公公家,估計劉公公已經(jīng)極不高興,空月與劉姨商量,是否該回一趟劉公公家!
劉姨也覺得該回去看看,畢竟他們姐弟之間還是有感情,她請空月陪她一起回去,順便見見劉公公。
劉公公依然一張圓圓白白的臉,只是略顯浮腫,似乎有些操心過度。劉公公對著回來的劉姨和空月,沒有一絲笑意,拉下臉呵斥:“一年多不見,跑到哪里去了?家里也找不到人!”
空月合掌躬身回道:“公公息怒,鄙人去年受兵部委托,押運三十萬兩銀子去襄陽,中途多有打打殺殺,結(jié)了仇,被仇家追殺,出遠門躲避了一段時間!”
劉公公“唉”一聲,嘆出一口氣:“虧你還知道得罪了人,還知道躲,你的麻煩可大了!”
“還有什么大麻煩?”空月有些不解,問道。
“什么大麻煩!”劉公公說道:“左良玉向皇上寫奏章,說是你司空月自持武功,擅自殺害他軍中大將,還想謀害于他,祈請皇上查辦你?,F(xiàn)在北方李自成的勢力越來越猖獗,皇上正倚重左良玉,所以已經(jīng)下旨查辦你!”
“皇上親自下旨查辦我?”空月大吃一驚,要知道這是大明的天下,皇上御旨就是最高指示。
劉公公搖搖頭,說道:“你好自為之吧,我也沒法保你,捕司你不用去了,錦衣衛(wèi)特使的牌子交回去,以后你就是一屆平民了?!?br/>
“會涉及家屬嗎?”空月問道,他對自己不是很擔心,千軍萬馬也不懼,但母親還有孩子,他們不能被牽連。
“很難說!”劉公公道:“兵部的史可法應(yīng)該不會為難你,我這里也會替你擋一擋,但捕司、刑部、大理寺、督察院可都蠢蠢欲動要捉拿你,錦衣衛(wèi)也會服從皇上。”
空月淡然一笑,說道:“謝謝劉公公,我是替兵部完成任務(w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如果有誰非得為難我,我司空月雙拳可不認人!”說完話,告別劉姨和劉公公,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劉公公在身后補充了一句:“也是皇上現(xiàn)在的精力在對付李自成和滿清,顧不上你這些小事,否則你縱有三頭六臂也逃不掉!”
空月未回話,徑直走出劉公公家,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本一屆平民,因緣巧合成為捕頭、錦衣衛(wèi)特使,還被兵部重用,一夜之間一無所有,還要被查辦,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為了傾力完成兵部交給的任務(wù),還有比這更黑暗的嗎?看來李定國說得對,替大明賣命,實在不值。
空月邊思考邊往家走,下一步的關(guān)鍵是,怎么保護好親人家屬!逐漸地,他有了一個想法。
空月施展神足通趕往莫家,一年多沒見過莫月珠,他很牽掛。
月珠美麗的臉龐掛著些許憂傷,些許滄桑,看到空月,她在笑,但那種憂郁與滄桑依然遮不住。
“一年多不見,死哪里去了?”月珠問。
“躲到深山里修煉去了!”空月笑瞇瞇回答,然后問:“你一直住在莫家?”
“對,一直在莫家。”月珠平靜地回答:“以后也不用再去柳府,柳如一死了,都快半年了!”
“柳如一死了?”空月一驚,隨即轉(zhuǎn)為平靜,他第一次見柳如一就判斷出他只有三年陽壽,月珠與他沒感情,他死了,對月珠反而是一種解脫。
空月轉(zhuǎn)換一個話題,說道:“月珠,有件事想給你協(xié)商!”
“什么事?說吧!”月珠語氣平淡。
“是這樣!”空月說:“我遇到一些麻煩事,這段時間可能會四處奔波,動刀動槍,我不放心母親和家里的女人、孩子,想給她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可否讓她們住到你家?我每月給你家銀子一百兩?!?br/>
月珠想了想,說道:“可以,不過我不要你的銀子,只要你答應(yīng)一件事?!?br/>
“什么事?”空月問。
“你坐過來!”月珠說。
空月很聽話地坐到月珠身邊,月珠伸手摟緊空月,臉貼在他胸前,小聲說:“我要你娶我!”
空月攬住月珠的腰肢,柔聲說:“我司空月愿意娶你,但我現(xiàn)在遇到大麻煩了,不能連累你,等我把麻煩事處理完,一定娶你!”
月珠問:“什么大事這么嚴重,還會影響到家屬?”
空月答道:“我得罪了一名領(lǐng)兵的大將軍,勾結(jié)朝廷中人整治我。不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處理好后就迎娶你!”
月珠點點頭:“只要你有這份真心我便滿足,辦理儀式與否不重要,今晚就別走了?!?br/>
空月答應(yīng),同時問了一句:“我家人,大人小孩共七人,全部住過來,是否給家主先說一說?”
月珠搖搖頭:“不用說,我就能作主,現(xiàn)在莫家大半生意都由我
在打理,我父親管得不多!”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但還不到晚上,月珠牽手把空月拉進她臥室,關(guān)上門,除去空月的衣服。
一絲不掛的空月站在月珠面前,猶如一尊雕塑,月珠撫摸著空月胸部、肩部、胳膊上、腿上鼓棱棱的肌肉,問道:“你每天都在鍛煉身體嗎?這么健壯結(jié)實!”
沒有哪個成熟女人能抵擋空月完美健康身軀的誘惑,月珠熱血澎湃,死死抱緊了空月。
月珠太長時間沒有與空月親熱,早已饑渴難耐,渾身發(fā)抖,兩人迅速融為一體。
等到風平浪靜,兩人相擁而臥,空月?lián)嶂轮榈男惆l(fā)問月珠:“莫家和祖家還在爭斗嗎?”
月珠說:“明面上的爭斗倒是沒有,祖家現(xiàn)在勢力越來越大,我們盡量不招惹他們!”
空月問:“他們勢力越來越大,此話怎講?”
月珠回道:“祖家主的弟弟祖靈從軍中回來了,還把他師父也接過來住在家中,祖靈與兵部關(guān)系熟,他師父功夫更是深不可測,沒人敢招惹他一家?!?br/>
空月眉頭一皺:“他師父是個道士吧?”
月珠點點頭:“是個老道士!”
空月罵道:“這個牛鼻子老道,不好好在道觀呆著修行,跑出來招惹是非!”
月珠問道:“你認識他師父?”
“豈止認識!”空月笑道:“他是我大師兄。”
“是你大師兄?”月珠一翻身,騎在空月身上,緊緊盯著空月:“那你豈不是打不過他?”
“不用擔心!”空月拍一拍月珠,笑嘻嘻地說:“以前打不過他,現(xiàn)在,他可打不過我?!痹捠沁@么說,他其實心里有些嘀咕,玉真子和祖靈是師徒關(guān)系,他們在一起正常,但長期住在祖家,就好像有什么特別的事,他心里隱隱有這種感覺。
第二天一早,空月回去,直接就把自己母親、星娥母子和她媽媽,大喬母女和小喬七個人全部送到了莫家。
莫家是空月母親熟悉的地方,月珠也是她疼愛的女子,她完全適應(yīng)在莫家生活;鮑星娥和她母親與月珠都熟悉,自然也習慣,唯一不高興的只有小喬,她不像大喬,有孩子的寄托,她長時間沒有得到空月滋潤,心里不太爽,空月不可能不知道,只能好言勸慰她一番。
空月自己則和藍今、鈴子、飛燕還有星娥弟弟及幾個下人全部搬回外城的家中居住,他更喜歡那里的一切,打算就在那里迎接一切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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