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看到何其道這批弟子非但沒有擒下秦明,反而被這古怪的一招給制服,清玄子也是急了。
何其道是玄微派的真?zhèn)鞯茏樱匚徊坏?,他作為玄微派的掌‘門’,如何會放任這群人被秦明給直接抓走?
璇璣子要催動玄微印鎮(zhèn)壓孽龍,他雖然不是主持陣法之人,但也暫時無暇分身,只得一揮黑‘色’的袍袖,揚(yáng)手打出一個金‘色’的葫蘆,疾若閃電一般入了那道詭異的光柱當(dāng)中。
這個金‘色’葫蘆原本不過兩三寸大小,當(dāng)真說得上是小巧玲瓏,只是一出手便立即變大,不消片刻竟然已經(jīng)變得有十丈有余。
只聽轟的一聲,這道金‘色’葫蘆嘴驟然打開,噴出一道燦然的金光,將這群弟子收在了玄金寶葫的‘洞’天空間當(dāng)中。
這個葫蘆是玄微派的玄金寶葫,是道器級別的法寶,里面自帶‘洞’天,雖然比不上玄微印,也是修煉界赫赫有名的法寶之一。
何其道這些人本來都快要被攝入那個圓盤形的飛船當(dāng)中,此時得了玄金寶葫噴出的金光的護(hù)持,卻被另外一股力量給牽扯著,朝著玄金寶葫的方向飄去。
“好一個玄金寶葫!”
秦明的眼前一亮,這個玄金寶葫他之前曾經(jīng)聽過,是與百‘花’宮的‘亂’‘花’‘迷’人、周天星宮的萬象白‘玉’塔一個等級的道器法寶,但卻從未見過真正的樣子。
秦明神念一動,立即催動了空間之源水晶,讓空間之源水晶的空間之力驟然爆發(fā)開來。
他既然動用了這個獵鷹飛船,便能夠想到會有人阻攔,所以早就將空間之源水晶給準(zhǔn)備好了。
只見這個玄金寶葫剛剛將這幾人扯動到旁邊,一道道的白‘色’光柵立即將這個玄金寶葫給籠罩住了。
片刻后,那道圓形光柱將所有東西都攝入了其中,巨大的圓盤仿佛逐漸融化在虛空當(dāng)中,消失得干干凈凈,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膽敢收我玄金寶葫?找死!”
清玄子冷哼一聲,道。
這個道器級別的玄金寶葫他祭煉了數(shù)百年,早就已經(jīng)心神合一,哪怕修為比他高上幾級,也不能輕易地斷掉他與這個玄金寶葫的聯(lián)系。
尤其是這個玄金寶葫還帶有一道“咫尺天涯”的法術(shù),只要一發(fā)動這個法術(shù),便能立即出現(xiàn)在法寶的身側(cè)。
以他的推測,秦明這個法寶無非就是‘洞’天法寶之類的東西,自己只要進(jìn)入到了秦明的法寶的‘洞’天空間里,‘操’縱著玄金寶葫‘亂’砸一通,破掉秦明的法寶不是輕而易舉?
如今孽龍被鎮(zhèn)壓在玄微印之下,反抗之力漸弱,他終于也可以‘抽’出身來,發(fā)動法術(shù),傳送到玄金寶葫的地方。
只見他掐起一個法決,身上金光一閃,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一處‘乳’白‘色’的空間當(dāng)中。
四周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臉龐削瘦的青年正神‘色’淡然地看著他,哪里有玄金寶葫的任何蹤跡?
“你是什么人!”
清玄子的臉‘色’突然變了,他一進(jìn)入到這個空間當(dāng)中,立即感覺到自己與玄金寶葫的聯(lián)系竟然被切斷了,頓時大驚失‘色’。
他本來對自己的玄金寶葫十分有信心,可是如今這個玄金寶葫仿佛被抹掉了所有的聯(lián)系,任憑他不停的催動法決,也沒有辦法將這個玄金寶葫給收回來!
“不用費(fèi)力氣了,這個玄金寶葫我已經(jīng)收服了?!?br/>
魔皇哈哈一笑,掌心當(dāng)中一個紫金‘色’的葫蘆正在靜靜地躺著,語氣譏諷地說道。
他為了能夠穿越到蘊(yùn)瀾大世界當(dāng)中,雖然自封修為,但怎么也是元神級別的真仙,這點(diǎn)實(shí)力還是有的。
尤其是他身為魔皇,知識淵博,深諳各種法寶的禁制手法,收服一個玄金寶葫根本不在話下。
再加上是秦明用一個半元神之寶級別的空間之源水晶來禁錮這個道器級別的玄金寶葫,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讓他在抹掉原來主人的禁制更輕松了幾分。
“膽敢收取我玄微派的重寶,簡直就是找死!”
清玄子臉上驟然大變,他失去了這個玄金寶葫,心中頓時大怒。
這個玄金寶葫是玄微派的重寶,連他這個掌‘門’也只是代為掌管而已,若是在他手頭上丟去,便是玄微派的罪人,如何能夠‘交’代?
只見他身形一動,大袖抖動,帶著一股強(qiáng)大無比的威勢砸向了這個年輕人,目標(biāo)直指他手中的玄金寶葫。
剎那間,整個空間當(dāng)中漫天都是袖影閃動,鋪天蓋地一般地砸了過去。
但這個年輕人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似乎是不將他的攻勢放在眼里一般,表情輕蔑無比。
“好小子,居然敢輕視我?”
清玄子心中驟然一怒,他是玄微派的掌‘門’,不管是身份和修為都是極高,向來只有他藐視別人的份,別人如何敢藐視他?
但這個年輕人卻仿佛帶著目空一切的眼光,只看了他一眼,那股輕蔑便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中,仿佛……在藐視一只螻蟻一般!
他臉上不動聲‘色’,手上的這一擊卻是又加多了幾分力氣,想要將這個年輕人一個顏‘色’瞧瞧!
“你剛才獨(dú)力抵擋那條骸骨巨龍,我敬你是一條好漢,只要乖乖呆著,便不難為你!”
面對這氣勢浩大的一擊,這個年輕人卻是嘆了一口氣。
只見他抬起手來,輕輕的一指。
頓時,一道紅‘色’的巨大刀光出現(xiàn),速度快得仿佛天上劃過的流星一般,將清玄子所幻化出的漫天袖影給劈了開來。
這一刀正是魔皇修煉的血戰(zhàn)斬天刀,與弒天殺神劍氣一脈相承,但以他的修為施展出來,威力卻要遠(yuǎn)超秦明的弒天殺神劍氣。
嗤啦!
只聽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劃過,清玄子的寬大的袖子竟然被整整齊齊的切斷了,‘露’出了大**‘露’的胳膊。
“你……究竟是什么人?”
清玄子臉‘色’大變,立即生生地停下了身形,忌憚無比的說道。
能切斷袖子,自然也能輕易地切斷他的胳膊,這點(diǎn)眼光他還是有點(diǎn),剛才那道血‘色’刀光鋒銳無比,連他這種修為的人都要膽寒無比。
看到這里,他如何還不知道,這個青年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他的想象,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自己已經(jīng)要被他切斷手臂了。
能讓他這種元胎六劫的大修士都膽寒無比,這個人的實(shí)力恐怕已經(jīng)不是元胎級別的層次了,甚至有極大的可能是元神真仙。
沒想到,這個秦明的背后居然有一個元神真仙來撐腰,這讓清玄子的心中頓時涌出了深深的后悔之心。
璇璣子師伯對這個巨龍骸骨起了貪念,他當(dāng)時就覺得是恩將仇報,并不同意,但為了玄微派的利益,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拖鞋。
沒想到,如今這么快就要嘗到了惡果,對付一條孽龍已經(jīng)讓玄微派幾乎傾盡全力了,如今對上一名元神真仙,玄微派恐怕沒有一絲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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