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親自去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高順倒也不是個廢物,而且他練兵的方法與別的將領都不一樣,不過,我雖然不明白,但心中卻是震驚不已?!?br/>
秦牧微微一笑。
他并不打算深究嬴子啟為何要把高順塞送到自己的大本營去。
聽他這么一說,他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這個高順了以及他那些特殊的訓練方法。
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高順的意思,又或者,他那個愛惹事的孩子的意思。
“還有那個什么胡人皇子?”
頓若心念一動,正要從衣袖中掏出一件物品,突然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一幕。
他愣了愣,訕訕一笑:“我這就去拿?!?br/>
嬴政怒目而視。
“趕緊的!”
頓若這才勉強一笑,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畫卷。
畢恭畢敬地奉上。
“他們倒是挺聽話的,這些人都是悍不畏死之輩,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不錯。”
這位小皇子在咸陽被擒以后,表現(xiàn)得格外的乖巧。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時候吃,什么時候睡。
身邊沒有仆人,所以都是自己做,即便那些侍衛(wèi)給他端飯,他也會客客氣氣的道謝。
再也沒有了第一次進城的時候的兇悍。
“好了,你可以走了。”
嬴政一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頓若躬身退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砰!
咸陽城外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項少龍正向項少龍走去。
四周擺放著大量的戰(zhàn)鼓聲,兵器架子等等。
更有一隊人馬,正在擂臺上轟轟烈烈的擊打著大鼓。
高臺上,一片寂靜。
看到這里,秦王對此很是高興。
沒有了隱形眼鏡,這些騎士反而輕松了不少。
而那四個人的腳掌,則是踩在了沙子上,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相信這些人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這位大人,我們大秦的士兵怎么樣?”
他面帶微笑,向下面的人問道。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阿古力和他的兒子。
奴隸武士。
庫巴克的腦門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青黑色的痕跡。
眾人看到他,都心中竊喜。
許多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他們干的蠢事。
庫巴克氣得七竅生煙,但在來的時候,阿格利和小公主就叮囑過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要不然,他非將這群嘲笑他的人狠狠揍一頓不可。
但最終的結局,誰也說不準。
阿古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大秦大王,我雖然身為信使,但對于兵馬之事,卻是一知半解,不如聽聽我族眾戰(zhàn)士的意見如何?”
嬴政頷首微笑。
“那個勇敢的家伙呢?怎么樣?”
對于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嬴政并不像對待阿古力那樣客氣。
庫巴克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勿乞笑著點了點頭。
卻見他正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
喉嚨動了動。
就算是面對著單于,他也沒有如此的慌亂。
他忽然想到了單于曾經(jīng)說過,大秦是怎么回事。
“大秦,這可是一個極為邪惡的國度,如果沒有必要,我可不愿意和他們交手?!?br/>
他萬萬沒有想到,數(shù)天之前在大堂上,他并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今天,他清晰地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阿格利和小皇子一臉擔憂地望著他,唯恐他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會邀請阿古力參加這次的會議。
就在這時,阿古力的嘴巴微微一開。
“哦,對了,大秦大軍好強大,他們,他們一定很強大……”
小皇子:“什么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這是怎么回事?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絲驚訝。
聽到這,嬴政一愣。
嬴子啟告訴他,這大漢也是一群恃強凌弱之輩。
原來如此。
“父親,只要您釋放出自己的威嚴,這些漢人就會乖乖聽話?!?br/>
那時候,他為了王霸,把贏子奇狠狠教訓了一遍。
待項少龍說得頭頭是道后,他這才恍然大悟。
這個王霸非是那個...
今天一用,還真有效果。
“好了,諸位都坐好,現(xiàn)在就開始大秦軍隊的操練,諸位好好看看?!?br/>
王賁連忙點頭。
朝著高臺旁的一個傳令之處。
雙手比劃著。
草原上,大軍開始移動。
八千人分成了十幾支部隊,每個部隊都有自己的訓練項目。
一股滔天的威壓,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震得旁邊的杯子都在顫抖。
一開始,庫巴克的確是在夸獎他。
可是現(xiàn)在,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的輕視都煙消云散了。
“還有這種戰(zhàn)斗方式?”
“這是干嘛用的?”
“喔喔喔!原來如此!”
“大秦制造的兵器,竟然如此的犀利?”
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劉奶奶進了大觀園,兩只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注。
而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目不轉睛地看著。
一旁的阿格利和小皇子,也是一臉的驚恐。
對于大秦的武力,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猜測。
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阿古力小聲道:“殿下,你能不能勸勸首領單于,讓他別得罪我們?”
小王子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他有些為難。
他是單于最疼愛的孩子,可是,他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可是,他們也從未讓他插手過這種事。
再加上他身材消瘦,所以被不少人瞧不起。
雖然有單于保護,但是他卻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參戰(zhàn)!
另一邊。
所以,他也就將它留在了嘉峪關,這里是一個很好防守的位置。
而且,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
而且,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而奮斗。
為了自己的好處,他們只會聽從頭曼單于的命令。
太多的話,很難管理。
兩人相距甚遠,根本無法約束。他想到了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單于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的事情。
“在這里,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大秦之虎,終有一日,要被這群野人吃得干干凈凈!”
他嘴角浮現(xiàn)一抹苦澀的笑容。
阿古力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解。
“殿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嗎?”
小公主在阿古力身邊低語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
就連阿古力都有些動容了。
“那,那怎么辦,那頭曼單于,我們不能得罪大秦!??!”
說到底,他之所以被派到秦國來,就是因為他在漢人那里表現(xiàn)得很奇怪。
他的權力,還真不大。
所以他也就只有長吁短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