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由替蕭飛擔(dān)憂,盡管蕭飛對隊長不敬,可比起隊長的整人手段,并不算什么。
怒火燃燒的寧靜,真想一槍崩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流氓。
但目前看,他只是流氓一些,并不像罪大惡極的案犯。況且案情并未查清。想到這,她又強(qiáng)制自己壓下了火氣。
“你為什么去鑫達(dá)公司搶劫!”寧靜整理好胸口繼續(xù)問道。
“我是去收帳,為公司收帳!”
“就算是收帳,你也不應(yīng)該傷人!”
“對這些惡意欠帳不還的人渣,就該狠狠教訓(xùn),我這還算輕的呢!”蕭飛不屑的說道。
“胡說,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還要法制干什么?”寧靜拍了下桌子,表情莊重而威嚴(yán)。
“我有我的法則,惡人自要惡人磨!”蕭飛說得也是霸氣側(cè)漏,正氣凜然。
對這句話,寧靜心中有一點贊許。現(xiàn)實中,許多不能繩之法的惡人,真的是需要蕭飛口中的‘惡人’來懲治。
她突然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絲好奇,隨即給檔案室打了個電話,得到對方的答復(fù)后,眼光變得凝重起來。
“我剛查過你的檔案,十七歲以后沒有記錄。這些年,你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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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蕭飛眼神一亮,說著向前一探身子,色迷迷的目光,又盯在了人家飽滿欲出的胸口上,“美女,真的對我感興趣?”
“老實回答!”寧靜厲聲喝道,俏臉再次泛起一絲怒意。
蕭飛痞痞一笑,停頓一下才小聲說道:“其實吧,這些年不瞞你說,我是去做那個去了!”
“做哪個?”寧靜有些動容,身子又往前傾,以便聽得更清楚。
“哈哈,是做鴨子!”蕭飛乘機(jī)又是在那澎湃的風(fēng)景處狠剜了一眼。
寧靜忽覺被耍,頓時怒容滿面。
“真是胸大無腦,不過我喜歡,要不咱們抽個時間好好玩玩?”
“渾蛋!”寧靜怒不可遏,胸口劇烈的起伏,蕭飛看的心癢難撓,哈拉子都差點流了出來。
只見寧靜霍的站起,伸手在陪審男警的肩頭一拍。
那男警身子一顫,緊張的對寧靜低聲說道:“隊長,那樣不好吧……”
望著寧靜決然的目光,男警無奈的嘆口氣,徑直向?qū)徲嵤议T口走去。那個負(fù)責(zé)記錄的男警也隨后匆匆跟上。
“咣當(dāng)”在大門關(guān)閉之前,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兀自洋洋得意的蕭飛。
寧靜先是走過去,把監(jiān)控頭調(diào)到一邊,然后一臉殺氣的緩緩走向坐在椅子上的蕭飛。
瞬間,屋內(nèi)的空氣似乎變得異常陰冷。
蕭飛雙腿大開,抬了抬銬著的雙手,嬉皮笑臉的說道:“美女警官性子好急啊,這就清場準(zhǔn)備開始了嗎?是不是先把這個給我打開呀!”
“忽”寧靜一腳狠狠踹來,竟是奔著蕭飛的襠部。
“我靠!”急切間,蕭飛雙膝一抬,堪堪夾住這迅猛的一腳。
“好狠毒,想讓我絕子絕孫??!”
“你這人渣,不配有后人!”一腳受制,寧靜的另一只腳借勢橫掃蕭飛的頭部。
蕭飛雙腿一松,向下一蹬,連人帶椅瞬間后移出四五米遠(yuǎn)。
寧靜一驚,這家伙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可她并不甘心,搶上幾步,連續(xù)兩拳打在蕭飛胸上,“砰、砰”
“哈哈,再用力些!”蕭飛輕松一笑,甩開椅子,站了起來。
看來拳腳制不住他!寧靜招數(shù)一變,快速抓住蕭飛雙肩,腳下使絆,想將蕭飛向后摔倒。
可是,蕭飛出手更快,雙手抓緊寧靜胸前警服,微微轉(zhuǎn)身,似乎要反將寧靜背摔出去。
不愿受制的寧靜向后一掙,蕭飛卻是用力往外一扯。
“嚓”“叭”寧靜只覺上身一涼,外衣已是完全敞開。蕭飛只覺眼前白花花一片……
寧靜頓時滿面羞紅。再次抓住蕭飛雙肩,猛然發(fā)力,將癡醉中的蕭飛拉倒。接下來,想用兔子蹬鷹,一腳蹬飛這個敗類。
蕭飛心中暗喜,順勢一趴,重重壓在人家綿軟的嬌軀上。爽快的一聲“噢嗚……”
寧靜幾乎銀牙咬碎,拼盡全力,翻身騎坐在蕭飛胸膛之上。隨即抽出手槍,雙手握緊,對準(zhǔn)蕭飛腦門?!叭ニ?!”
“好美,我還要!”蕭飛毫不在意,仍舊嬉皮笑臉。就在寧靜扣動板機(jī)之前的一剎那,猶如鬼魅般的一出手,就將手槍奪在自己手中。
寧靜手中一空,恍惚間就見那只手槍瞬間被蕭飛拆解成零件,“嘩啦!”散落在地上。
一時間,她就怔住了,雙手依然保持著剛才握槍的手勢……
“隊……”開門進(jìn)來的一名男警,被眼前的曖昧場景驚艷得怔在原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