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希回到唯恩家,她仍然會想起那個吻。
一想起,她就耳根發(fā)熱,心跳加快。
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經(jīng)歷。
她細(xì)想與傅南璽戀愛的三年時光。
那三年里,她因為一直對傅南璽心存感激,所以,對傅南璽很牽就。
她喜歡和傅南璽呆在一起,喜歡給傅南璽制造各種驚喜,喜歡親手給傅南璽準(zhǔn)備禮物。
但是,從未像這樣臉紅心跳過。
難道,是因為他們沒有吻過?
她現(xiàn)在都有點想找個男人來吻一下,看看會不會心跳加快?
她忍不住把唯恩拉到了唯恩的房間,關(guān)上門:“唯恩,我問你個事。”
“嗯?”唯恩詫異的望著簡云希,“你的臉怎么那么紅?”
“嗐,別提了。我問你個事?!?br/>
“嗯,你問?!?br/>
“你和男人吻過嗎?”云希問。
唯恩怪異的眼神看著簡云希:“你和誰吻了?傅禹風(fēng)?”
簡云希耳根更紅,心跳更快了。
“真的吻了?”唯恩又問。
簡云希心情更復(fù)雜了,她問唯恩:“我就是想弄清楚這件事情?!?br/>
“所以,你喜歡他了?臉這么紅?!蔽ǘ饔秩滩蛔?。
簡云希覺得有點煩躁,她吐出一口濁氣:“……我不知道。唯恩,你和男人吻過沒有?”
“噗。你怎么純情成這樣?你不要告訴我,你和傅南璽戀愛三年,沒接過吻?”唯恩忍不住笑起來。
“沒有?!焙喸葡Uf。
她又問:“你和男人吻過嗎?會不會臉紅心跳?”
唯恩瞬間臉紅。
“你看你看,你臉紅了?!焙喸葡7路鸢l(fā)現(xiàn)了新大陸。
“我想起了那個吻?!蔽ǘ髡f,“就是那晚,白景曜吻了我,我心跳特別快,那是喜歡的心跳。”
“不喜歡不會跳?”簡云希問。
唯恩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簡云希:“當(dāng)然。不喜歡怎么臉紅心跳?要是吻誰都臉紅心跳,又怎么會非一個人不可呢?”
要是吻別人能夠臉紅心跳,她就不會栽在那么深的坑里爬不出來了。
簡云希蹙眉:“你也是個沒經(jīng)驗的。你說,會不會吻誰都會臉紅心跳?”
唯恩無語的睨著簡云希反問:“你之前被傅禹風(fēng)強(qiáng)吻,臉紅心跳嗎?”
簡云希:“……好像沒有。我可能當(dāng)時因為害怕他搶孩子,所以忽略了這個事情?!?br/>
“不喜歡,是不會臉紅心跳的?!蔽ǘ髡f,“我試過!”
簡云希立即看向唯恩。
唯恩說:“去年,我去相親了,那男的,長得挺好看的,我吻了他,沒有任何感覺?!?br/>
簡云希:“……”
唯恩說:“你心動了?!?br/>
簡云希嚇了一跳,她正色道:“我以后會離他遠(yuǎn)一點?!?br/>
她不想被傅禹風(fēng)打亂她的規(guī)劃。
唯恩嘆氣說:“是應(yīng)該離他遠(yuǎn)一點。不管怎么樣,他和路薇薇有個孩子是不爭的事實。他捧路薇薇是不爭的事實。希希,我們沒必要委屈自己?!?br/>
簡云希忍不住說:“他和路薇薇,其實沒有關(guān)系。”
“怎么可能?他要是和路薇薇沒有關(guān)系,孩子哪來的?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唯恩覺得傅禹風(fēng)騙簡云希,突然就來氣。
簡云希說:“那個孩子,是他兄弟的。當(dāng)時出了車禍,他兄弟把孩子和路薇薇托付給他照顧?!?br/>
“你說真的?”
“嗯?!?br/>
“如果是真的,我支持你和傅禹風(fēng)好。真的,不光孩子們可以圓滿,你也可以有人照顧。說起來,傅禹風(fēng)這么多年除了突然蹦出個兒子,除了和路薇薇傳過緋聞,他還真的沒有和別的女人曖昧過……”
外面。
大寶和二寶貼在門上偷聽。
他們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見媽咪一回來就拉著唯恩阿姨神神秘秘的去房間。
他們不放心,所以過去偷聽。
哪想到,竟然偷聽到媽咪和爹地親親了,媽咪還臉紅心跳,媽咪可能喜歡爹地。還聽到路薇薇和那個孩子的秘密。
大寶和二寶對視一眼,立即去了三寶房間。
房間里,三寶正在午睡。
大寶和二寶壓低聲音討論:
“哥,媽咪喜歡爹地,爹地也喜歡媽咪?!?br/>
“那個孩子,原來是爹地朋友的孩子,路薇薇也是爹地朋友拜托他照顧的?!?br/>
二寶心生歡喜:“哥,我想要支持媽咪和爹地在一起?!?br/>
“我也支持!”大寶說。
沒有和別人生孩子,還喜歡媽咪,還長得帥,還是傅氏集團(tuán)的總裁,之前還幫過媽咪。
這樣的男人,值得媽咪喜歡。
“哥,但是媽咪想要離爹地遠(yuǎn)遠(yuǎn)的?!?br/>
大寶:“所以,我們要想辦法給他們制造機(jī)會。”
“嗯嗯。”二寶應(yīng)聲。
兩顆小腦袋又?jǐn)D在一起,想辦法去了。
……
傅震鳴看到傅禹風(fēng)又把股權(quán)買回來了,前后虧損了135億,他氣得心臟痙攣。
他忍不住給韓音音撥了個電話。
從前,他從來沒有主動與韓音音聯(lián)系過。盡管,在濱城眾多名媛里,他最看好的兒媳婦就是韓音音。
但他一向自恃長輩身份,從來沒有屈尊降貴過。
偶爾宴會遇到,韓音音客氣的主動與他打招呼,他也端著,只是淡淡的嗯一聲。
前次韓音音私下找過他,客氣的問他,她能不能做他的兒媳婦?他對兒媳婦有什么要求?
他告訴韓音音,他的兒媳婦,必須名滿濱城,必須是濱城第一名媛。這個名媛絕對是需要有真才實料的,而不是濫得虛名。
濱城以調(diào)香聞名。他的兒媳婦,必須是奇香杯的調(diào)香冠軍。
韓音音向他保證,她一定會拿下奇香杯的冠軍,到時候,希望他能夠給她一個與傅禹風(fēng)聯(lián)姻的機(jī)會。
他說拭目以待。
現(xiàn)在,他忍不住給韓音音打電話了。
韓家的情況,他是了解的。
韓夫人是一個心機(jī)深沉的女人,她一手教出來的女兒當(dāng)然不會差。
韓音音要是做了禹風(fēng)的妻子,到時候,只會幫著禹風(fēng)穩(wěn)坐傅氏總裁的位置。
就算他百年以后,韓音音也足以擔(dān)得起傅氏當(dāng)家主母的重任。
不像他當(dāng)年,娶妻未能娶到中意的,以致于生出來兩個兒子都資質(zhì)平庸。幸得后來他邂逅了周碧嫻,生下了禹風(fēng),傅氏才得以如今的輝煌。
電話接通,他問道:“韓小姐,你有空嗎?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