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她看著顧玲瓏那張洗盡鉛華,不媚不妖的臉龐,竟然和自己有著幾分的相似!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xiàn),曼君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了?曼君?”
慕少乾看著神色異常的曼君,連忙上前扶住了她,面色焦急。
可是曼君卻一把推開了他的手,然后堅決的說道,“送她去醫(yī)院!”
“什么?”慕少乾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曼君剛剛不是還恨不得顧玲瓏去死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送她去醫(yī)院?
見他猶豫,曼君再一次吼道,“送她去醫(yī)院,快!”
聽著曼君的聲音都開始在顫抖,慕少乾也不敢耽擱,立馬便安排了人開車送了顧玲瓏去醫(yī)院。
曼君覺得自己和醫(yī)院真的是有一種不解之緣,不管是她,還是她身邊的親人,都是在不斷的受傷,進醫(yī)院。
看著病床上安靜的躺著的顧玲瓏,曼君就這樣呆呆的坐在她的病床旁邊,雙眸呆滯的看著手中的兩枚玉佩。
直到顧玲瓏微微的蘇醒,曼君才動了動身子,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問道,“這枚玉佩是你的?”
顧玲瓏一看將那枚玉佩,立馬便伸出了手去奪,然后護在了自己的胸口,冷聲質問道:“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了?”
“這真的是你的?”曼君的眸光一閃,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問道:“你從哪里來的?”
顧玲瓏將玉佩小心的收好,勾了勾唇,然后道:“比不得沈家大小姐你從小金尊玉貴,我顧玲瓏生來就身世飄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棄之敝履。你不知道吧,這玉佩就是我親生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不過,幸好后來我和我母親被顧家收留,這才有了個家。不過可笑的是最后顧家也沒了,我又一次的流落在外,還不得不成為舞女。后來我被少乾娶進了少帥府,我以為我好不容易有了個安生之所,可是最后還不是被你搶走了!”
聽到這里,曼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已經開始凝滯,她的雙腿一軟,立馬又跌回到了椅子上。
“所以沈曼君,我是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得到了該有的報應。可是你呢?你毀掉了我生命中的最后的希望,你為什么還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沒有!”曼君立馬道,“我是真的不曾想過跟你搶少乾!我也不想傷害你玲瓏,那你母親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顧玲瓏眼眶慢慢的變紅,最后哽咽著道:“我母親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可惜她到死也沒有等到那個負心的男人。也沒有告訴我誰是我父親,只是說有朝一日可以憑借這玉佩找到我的家人”
“那你想不想找到你的家人?”曼君試探著問道。
顧玲瓏扭頭,似是不解的看向她,“怎么找?”
曼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攤開了自己手中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