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挺好的?”天璇又問。
“嗯?!绷黯秉c頭。
“那就太好了,這場宴會是我專門為你操辦的,你要是覺得還挺好的,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你看我現(xiàn)在就沒傳過你們兩個的八卦啦?!碧扈ξ那笤彛劬Σ[成了月牙。
“是嗎?你現(xiàn)在真的沒在背后傳我們兩個的八卦了?”流霰反問。
天璇冷不防的被流霰問的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當然了,自從上次之后我就沒再說過了?!?br/>
流霰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稍微品了品,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天璇:“可我怎么聽到了另一種版本?”
“什么版本,那是他們自己編的,這可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碧扈鋸埖膿u頭,“我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br/>
“文曲星君和流霰仙君只是在賭氣,互相不給對方臺階下,都是傲嬌別扭的性子,總有一人會化干戈為玉帛。”流霰訴說著這些天自己聽到的另一個版本的八卦,“這么精彩,這么深入人心的討論,難道不是你傳出來的?”
天璇稍微反應(yīng)了一下,覺得流霰這話應(yīng)該是在夸人。
“你也覺得我分析的深入人心,分析的是對的?”天璇果然又上了流霰的當,這也算是側(cè)面承認了,的確又是自己傳的謠言。
“對不對我不知道。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這的確是你傳的?!绷黯钡馈?br/>
天璇咽了口唾沫,心想:天吶!流霰也太精了,自己居然上當了!還真是和文曲星君有一拼,怪不得兩個人能在人間發(fā)生感情,原來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成天就會坑自己!
“你呀!又開始沒事兒就胡說八道了!”
這句話剛傳進天璇的耳朵里,天璇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后脖領(lǐng)就直接被人揪住了,然后就被拉了起來。
天璇一臉的苦笑,伸手就去扒拉紫薇星君的手:“紫薇星君,我好歹也是個星君,你這么隨意的把我揪起來,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你總是說些子虛烏有的事,傳八卦,這就有面子了?”紫薇星君直接把天璇拽到了一旁,一邊拽一邊教育。
“我錯了,我已經(jīng)跟流霰認過錯了。”天璇掙扎著。
而這里就只剩下流霰和文曲星君相視而立。
“天璇性子跳脫,整個天上也就只有紫薇星君治得了她,她說的那些胡話,你別放在心上,要不然只能徒增悶氣?!蔽那蔷馈?br/>
“你都說了是胡話,胡話而已,我又怎么會放在心上呢?”流霰笑的非常淡然,可是心里卻沒有那么容易釋懷。
文曲星君看到流霰笑的這么淡然,心里反而不好受了。他稍微沉默了一下,這才找到了話題,有些尷尬的開口問:“這幾天怎么不見你來打書房?”
“你的書房我已經(jīng)打掃干凈了,里面的書我也已經(jīng)分門別類的擺放好。只要你不是數(shù)十年都不進去看一次,就不會再有這么多灰塵。”流霰道。
“哦?!蔽那蔷c了點頭,“那你以后就...”
“我以后就不來打掃了。我們的交易也算是到此為止了。”流霰道。
“怎么能就到此為止了?”文曲星君語氣突然加急了幾分,流霰微微一愣,文曲星君這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
“玉骨扇如此珍貴,豈能是打掃幾天書房就能換取的?”文曲星君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可你當初只說過讓我打掃書房,你現(xiàn)在又想怎樣?”流霰臉上多了幾分戒備。
“你用得著這樣防備我嗎?我又不會害你?!蔽那蔷蝗挥行┦軅黯贝蟾庞肋h不會用這樣戒備的眼神看羅明吧,“還是打掃書房,但得是長期的。現(xiàn)在書房干凈了,但不代表以后會永遠干凈,你得隔三差五的來打掃一次才行?!?br/>
“好?!绷黯卑櫭键c頭,“我會隔三差五的再打掃一次的?!?br/>
“流霰...”文曲星君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氣,但仔細去深究又不知道這股氣到底是從何而來,只能無奈的喊了流霰一聲,等到流霰回過來頭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話要說。
“你還有什么事兒?”流霰問。
文曲星君一時有些啞言,他能有什么事呢?無非是覺得流霰對自己的態(tài)度太敷衍了。所以心里不爽罷了。
文曲星君覺得自己的思想非常不對,他怎么可能會因為流霰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而心里不爽呢?肯定不是這樣的。
他是誰呀?他可是文曲星君!下凡歷劫無數(shù)次,早就可以在人和神之間自由切換,把人間發(fā)生的事,遇到的人全部通通拋之腦后,繼續(xù)做逍遙自在的神仙,他怎么可能會因為在人間認識的一個神仙的態(tài)度而發(fā)生不滿呢。
所以肯定不是這樣的!文曲星君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心理洗腦,然后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絕對不是因為流霰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從而產(chǎn)生了心中的不滿。
既然不是因為流霰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又是因為什么呢?
文曲星君在心里問自己,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找到了一個答案。
一定是因為流霰調(diào)整的太快,一時之間讓他有些適應(yīng)不過來。
自己是多年為神,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在人間各種歷練,所以可以很快的調(diào)整心態(tài),可以很快的把在人間的人和在神界遇到的神區(qū)分開。
但是流霰可是初次為神,她怎么能夠這么快的調(diào)整過來自己的心態(tài)?比自己當初快多了,這么快就將羅明和文曲星君給區(qū)分對待。
這一點讓文曲星君心中非常不爽,對,一定是因為這一點!
文曲星君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洗腦,最終確定了自己心中不爽的原因。
流霰看著小紅,小紅的臉色變了又變,變了又變,變了又變。心里疑惑不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攔住了,又一句話都不說到底在想什么!難不成又要為難我!
一天天這么多事兒,還要應(yīng)付他,真的是快要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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