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圣通本來正在用晚膳,剛喝了一碗湯,便聽得葛巾歡喜的聲音,“王后,王后,大王回來了,此時已經(jīng)進了宮門”
劉秀回來做什么?郭圣通心下詫異,人卻已經(jīng)起身,疾步的出了殿門,臉上也換上了燦爛笑顏。
“王后,王后,您的披風!”
此時銅馬大部分兵力已然歸屬劉秀,劉秀也為他們加官封爵,然畢竟是戰(zhàn)敗、投降之人,銅馬諸將領心中多惶恐不安,生怕劉秀秋后算賬。劉秀最察人心,又怎會不明白他們心中所想?也不說破,而是輕車簡從的到各部巡視,所帶不過數(shù)人,銅馬舊將一看劉秀如此坦然、如此信任他們,心中安然不少,對他也更加拜服,從此真心歸附(這貨果然和劉備是親戚,都善收買人心)。
再說劉秀已經(jīng)基本控制住河北,離家數(shù)月對妻子和尚未見面的兒子甚是想念,又到新歲年關,便趁著巡視之際,帶著心腹由耿弇護衛(wèi)著連奔幾天趕回邯鄲,想著便是能見妻兒一面。
踏進宮門,劉秀便是大步的朝著和明宮而來,腦子里都是那明媚身影,一顰一笑是那般深刻清晰,此刻方知思念之重。遠遠的便見著一抹茶白色倩影向著他這邊疾行,見著他出現(xiàn),疾行變成了小跑。
劉秀停住了腳步,怔怔的注視著猶如一團火焰般熱烈、富有朝氣的倩影向自己奔來,窈窕身姿、明艷麗顏、毫無遮掩的喜悅、毫無忌諱的熱情,那團火焰就這般撲向自己懷中,連日的奔波,深冬的寒冷,都因這火焰舒緩、融化,絲絲暖意直達心底,緊抱著懷中嬌妻,下巴磨蹭著她的發(fā)頂,劉秀終于喃喃出聲“通兒”
“文叔……”郭圣通八爪魚一般吊在劉秀脖子上,略略抬頭,眼睛亮亮的望著他,深情款款,一開口已是喜極而泣。
劉秀拖著她腰身,看著一張明媚小臉又是歡喜又是落淚,心里即滿足也心疼,連著語氣也變得異常柔和“小傻瓜,哭什么,我不是回來了嘛”,大手卻是已經(jīng)扶上她臉頰,輕輕地拭淚。
“我怕自己又是在做夢,夢醒了你又不見了”郭圣通聲音有些飄忽,柔柔的帶著泣音,抽出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摩挲著劉秀有些粗糲的黝黑臉龐,另一只手還是死死的抱著他脖子,生怕他跑了似的。
劉秀瞄著下人們都遠遠的避開了,再無顧忌,把小人兒全部卷進自己的狐裘中,半抱著,邊走邊用自己粗糲的大臉蹭著她嫩嫩的臉頰,“看看,通兒不是在做夢,是我真的回來了”想著他們成婚一年,而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到三個月,哎,相思蝕|骨??!
進到和明宮,劉秀抱著佳人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冷不防聽得偏室中傳來咿呀的孩提之聲,摩挲妻子嬌顏的大手猛然停住,眼睛直直地看著偏室。
郭圣通笑著拉起他的手走到偏室,小娃娃剛剛吃過奶正咬著小拳頭玩的高興。奶娘仆婦躬身退下,郭圣通走過去抱起兒子,“疆兒,你阿爹回來看咱們了”
小娃娃一點不害怕,反倒有些好奇,黑溜溜的眼珠望著眼前高大的人影,繼續(xù)啃拳頭。劉秀看著仿若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兒子,嘴角一點一點向上咧開,想伸手去抱,又怕碰壞了這軟軟小小的一團。
郭圣通把兒子小手放到劉秀大手里,黑白分明、大小立見,小娃娃還“嗚嗚呀呀”的和他打招呼,劉秀這次徹底樂開花了,伸手就要抱,卻被郭圣通擋開,劉秀不解。
“文叔,先梳洗一番再抱疆兒吧,小娃娃可是嬌嫩著呢”郭圣通解釋道。
劉秀釋然,一路的風霜,不能這么抱兒子,隨即想到妻子剛剛什么都沒管的窩在他懷里,心里又是一暖,勾了勾兒子的小手指,轉身進了凈房梳洗。
梳洗干凈,換過了衣衫,頭發(fā)微濕,劉秀便又迫不及待的來看兒子,郭圣通去吩咐人重新預備膳食,回來便見著劉秀圍在兒子的悠車旁逗弄,目光柔和慈愛,那笑容是她兩世都難得一見的真心笑意,郭圣通一時有些睜楞。
“通兒,快過來看,兒子沖我笑了,呵呵,呵呵呵呵”
郭圣通走過去,抱起兒子放到劉秀懷里,看著劉秀緊張的手腳不知道怎么用,也咯咯笑開了,手把手指導“這手扶著他頸后,這手托著這里,對,就這樣,輕著些”
劉秀托著手里軟軟的小身子,讓兒子小腦袋靠在自己肩頭,想起那些已逝的親人,懷中微弱的重量卻似千斤,這是他的骨血啊,“通兒,謝謝你”
郭圣通燦然一笑,把頭也靠在劉秀肩膀,“文叔也說傻話呢”
光陰靜逸,一家三口只能聽見孩提偶爾的咿呀之音。
“大王,王后,哺食準備好了”
安詳靜逸被打破,劉秀只得放下兒子,不舍得出了偏室,郭圣通搓了幾下掌心,把兒子交給奶娘,也出了偏室。
劉秀是真的餓了,連著用了兩碗飯,又添了一碗,見妻子也不動筷子,就這么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吃,有些不好意思,“通兒也用啊”見著一桌飯菜都是他愛吃的,“可是不合胃口?”
郭圣通搖搖頭,笑的越發(fā)燦爛明媚,替劉秀夾了一片牛肉,才繼續(xù)用飯,吃了幾口卻是又停下給劉秀夾菜,再看著他用飯,依然笑意盈盈。劉秀不遲鈍,自然感覺到妻子濃濃情意,一頓飯都是仰著嘴角,覺得今日的飯菜格外的有滋味。望著妻子甜美嬌顏,看著他用飯都是那般滿足,忽然有種感覺,幾年征戰(zhàn)、幾經(jīng)生死、風餐露宿的,除了萬里河山的抱負、除了光復漢室的宏愿,便是為著身邊的兩個人也是值得的。
劉秀而立之年得子,出生時自己又不在身邊,此時自是稀罕的緊,一直抱著逗弄,直到小娃娃困頓的不行了,才親自哄著睡了,極是有耐心。郭圣通在一邊看著,心里很是復雜,父子天性,兒子對他是天生的親近,和見著他外公、舅舅都不一樣的親近,今日方才明白,這是她的兒子,可,也是他的兒子……
“通兒”
大床上,劉秀輕吻著妻子小巧圓潤的耳垂,聲音已經(jīng)變得粗啞低沉,帶著誘惑,大手已經(jīng)快速的褪下最后一件衣衫,毫不客氣的在曼妙身姿上四下游移。懷中嬌妻已經(jīng)褪去最后一絲稚氣,越發(fā)的明艷妖嬈,不經(jīng)意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吸引住別人的目光,站在那里哪怕不說話亦是嫵媚動人,這是劉秀此次見著妻子第一眼便有的感覺,他的妻子已經(jīng)足已令天下男子為之傾倒癡迷。
可這樣的絕色佳人眼中只有他,一心一念都隨著他而動,如今這層層綻放的美景也只能、只會、只允許他一人欣賞品嘗,劉秀想到這里便是心潮澎湃,熱意上涌,一寸寸的吻著滑|膩嬌嫩的玉肌雪膚,揉捏著盈滿雙掌的白嫩雪兔,聽得佳人一聲嬌媚的低吟,勾起嘴角,再不遲疑傾身而入。
又一聲喃呢嬌|吟,郭圣通回神兒,對上劉秀滿是情|欲、已漸渾濁的雙眼,嫵媚展顏,雙手如蛇般拂過他健壯身軀,攀上脖頸,飽滿緊緊貼上他胸|肌,香軟的小舌頭對著劉秀耳蝸一舔,感覺劉秀全身俱是一顫,咯咯嬌笑出聲。
劉秀沒想到小嬌妻如此主動配合,一個激靈,全身舒暢無比,差點就此交待,聽她嬌笑出聲,還不斷的對著他耳邊呵著香氣,便不輕不重的拍了她翹臀兩下,啞著音道“小妮子,膽子大了,哈”,身下動作卻是更為迅猛。
“那,文叔,喜不喜,歡”
微擺柳腰,嬌|音輕顫,小舌已經(jīng)吻上了喉結處,還不時用牙兒輕噬,劉秀深吸一口氣,再不說話,看著兩頰如紅色玫瑰綻放、玉肌都泛上淡淡粉紅的銷|魂美人,忽的邪邪一笑,雙手握著盈盈柳腰,讓美人一個倒轉,趴跪在床上,隨即再次重重撞入,壯腰搖擺不停,如愿的聽得一聲聲嬌|嗲泣|吟,直到聽到美人帶著顫音兒的求饒,方才慢了動作,溫柔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吞噬……
四更時分,云|雨停歇,劉秀心滿意足的摟著佳人,讓蝕|骨嬌軀全都貼靠在自己身上,新婚至今,這次才是吃的最爽快的一次,褪去青澀的小妻子果然更是有味道,又是一番纏吻,說夠了情話方才沉沉入眠,連日奔波,加上方才的一番激烈動作實是累了。
郭圣通眼里已經(jīng)不帶一絲暖意,摸著小腹,咬著唇,看著床帳深深呼氣,閉上眼睛,美人蝕|骨,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慢慢地一點一點想挪出劉秀懷抱,卻被他死死扣住,劉秀輕哼著側身,下意識地抱著懷中人纖腰,把人又挪進了懷里一分,完全貼在了一起。
郭圣通掙脫不開,見他又睡得深沉,便又有些不甘,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啊”地一聲猛然坐起,輕喊著“文叔別走”。
劉秀與軍中久了,本就警醒,聽到一聲喊已是驚醒坐起,再聽那聲“文叔別走”,側頭看著妻子怔怔地愣神,知道是被夢魘住了,趕緊把人抱進懷里安慰“沒走,沒走,通兒醒醒”
外室值夜的墨魁也被驚醒,披著衣服有些慌張的進來,“大王,王后,可有吩咐?”
“點上一盞燈,你退下吧”
“喏”
郭圣通此時已經(jīng)全然“清醒”了,窩在劉秀懷里嚶嚶低泣“我,夢到自己正生疆兒,你卻不要我們娘倆兒了,嗚嗚,文叔,你別走”
“沒走,沒走,啊,傻瓜,每天都在琢磨什么呢,我不要誰了也不能不要你們啊,乖,別哭了,摸摸看,我不是在這里呢”劉秀聽她這么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是后來才聽說她給他生孩子時,整整生了一夜,還有幾次危險,哭喊的嗓子都啞了,她畢竟還小,想來當時是很想他這個丈夫在身邊的,可偏生自己還不在,連兒子滿月也沒回來,才日思夜想的生怕他不要她們了吧!哎,怎么這么傻呢!
“我就是怕自己又做夢了,半夜醒來,你根本就不在,嗚嗚,文叔,我很想你”郭圣通手背蹭著眼睛,哭的跟個孩子似的,一手還抓著他胳膊“還好,這次你還在”
“在呢在呢,好了好了,快別哭了,仔細明天眼睛疼”劉秀見佳人哭成這樣更心疼了,哄著、吻著,半晌總算把人哄睡著了,自己卻再難入睡。她一心只在他身上,可是現(xiàn)在、以后怕是很長時間他都無法常常陪在她身邊,去打仗總不能帶上她吧?哎!
第二天郭圣通看著劉秀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起身,笑的更加燦爛了。嗚呼,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