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蔣少龍與小平頭并肩而行,走得很慢很慢,足足用了十幾分鐘,才抵達(dá)食堂門口?!?*言*情**』
福伯正蹲坐在食堂門口,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估計心中納悶兒,為什么做好飯了,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
現(xiàn)蔣少龍與小平頭回來之后,福伯立即熱情的迎了上來,開口詢問道:“咦?兩位小兄弟,你們剛才去哪里了???可把老夫給急死了,隊長人呢?”
蔣少龍的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回答道:“福伯,大衛(wèi)他去醫(yī)務(wù)室那邊了,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估計得晚上才能過來吃飯了?!?br/>
“噢……那沒關(guān)系,你們倆的飯菜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一定餓壞了吧?趕快進(jìn)來吃吧?!备2贿呎f著,一邊招呼兩人趕快往食堂里走去,搓著白色的圍裙,看起來似乎有點緊張。
看到擺在桌子上的飯菜之后,小平頭不禁大聲贊嘆道:“哇塞,實在是太豐富了?!?br/>
蔣少龍也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福伯,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福伯點點頭,回答道:“沒錯,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小伙子們,趕快嘗嘗飯菜合不合口味?”
“嗯!”蔣少龍與小平頭異口同聲的答應(yīng)道。
隨后,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坐在餐桌前,望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刀叉,不禁有點暈乎。
雖說蔣少龍也曾在神州共和國吃過幾次西餐,可還是有點不太習(xí)慣使用刀叉這些工具。
以前陪盛卉一起吃西餐的時候,一點都不餓,所以慢悠悠的也就不覺得有什么?
現(xiàn)如今,蔣少龍也餓得肚子咕咕直叫,那些刀叉不僅無法起到應(yīng)有的作用,反而大大降低了他的積極性。
沒辦法,對于初期使用西餐具的人來說,效率確實會很低。
小平頭就更加不必說了,自幼流離失所,在法國棕櫚街定居,幾十年過去了,也沒有吃過幾次像樣的法國大餐。
因為,棕櫚街內(nèi)有許多家神州共和國的餐館,里面使用的餐具也都是筷子,根本沒有那么多麻煩事。
無奈的情況下,蔣少龍只好尷尬的笑道:“福伯,請問您這里有沒有筷子?我們用這些東西不太習(xí)慣?!?br/>
說著,蔣少龍舉起自己的刀叉晃了晃,示意將其更換掉。
望著擺在蔣少龍跟小平頭面前的正宗黑胡椒牛排,以及另外一盤菲力牛排,福伯不禁滿臉疑惑的問道:“筷子倒是有,你們倆確定要用?”
“嗯……”
見兩人一齊點頭,福伯只好無奈地返回食堂,取出兩雙嶄新的竹筷子,輕輕地放到桌子上?!?*言*情**』
不知為何?當(dāng)蔣少龍的雙手,觸摸到竹筷子的一剎那,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對神州共和國m市的思念之情。
小平頭?平頭那邊拿到筷子之后,夾起一整塊兒菲力牛排,放進(jìn)嘴里用力地撕扯著。
或許福伯做出來的菲力牛排不是十成熟,導(dǎo)致小平頭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咬下一塊兒肉來。
結(jié)果,展到最后,小平頭竟然嫌筷子也麻煩,直接動手將菲力牛排撕成一綹一綹的,丟在嘴里吃的別提有多么香了。
福伯好久都沒有見到有人像小平頭那樣吃一塊兒上好的菲力牛排了,簡直就是在暴斂天物。
但是,福伯卻并不生氣,反而一臉笑瞇瞇的盯著小平頭,目光當(dāng)中充滿了慈祥。
現(xiàn)蔣少龍始終沒有開吃,而是望著手中的竹筷子呆,福伯忍不住問道:“小伙子,是不是我做的牛排不合胃口???沒關(guān)系,告訴我你想吃什么?老夫這就親自下廚去做?!?br/>
聞聽此言,蔣少龍趕忙搖了搖頭,一臉真誠的笑道:“不是這個樣子的,老伯,我只是在想,咱們這里怎么會有筷子呢?難道莊園里有神州共和國的人?”
福伯搓了搓布滿老繭的雙手,慈祥的笑道:“小伙子,筷子是替盛卉那個俏丫頭準(zhǔn)備的,她是神州人,吃西餐的時候也像你們一樣,用筷子解決?!?br/>
蔣少龍當(dāng)即興趣十足的問道:“哦?是嗎?盛卉也喜歡用筷子吃西餐?”
至此,蔣少龍陰霾密布的心情一掃而空,算是跟福伯找到了共同語言。
身穿白大褂工作服的福伯,提起盛卉之后,也開心的不得了,回答道:“當(dāng)然,不過盛卉那個丫頭不經(jīng)常吃西餐,在法國待了那么多年,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吃神州菜?!?br/>
已經(jīng)解決掉大半塊菲力牛排的小平頭,不禁滿臉疑惑的詢問道:“福伯,難道這里除了你,還有別的廚師嗎?”
福伯搖了搖頭,輕聲否認(rèn)道:“當(dāng)然沒有,忙活幾十個人的飯菜,我一個人足夠了,就是處理材料的時候顯得有點捉肘見襟?!?br/>
“噢,也是……福伯,這么說來,你還會做神州菜嘍?”小平頭好奇的問道。
福伯點點頭回應(yīng)道:“當(dāng)然,為了給盛卉做她喜歡吃的神州菜,我特地去培訓(xùn)班進(jìn)修了一年。”
小平頭聞言不禁滿臉疑惑的問道:“可是福伯,那么多食物,洗菜、擇菜、加工、烹飪,全部都交給你一個人的話,哪能忙活過來???”
看得出來,小平頭打心眼兒里有點心疼福伯。
不曾想,福伯卻擺擺手,解釋道:“藍(lán)若丫頭早就替老夫考慮好了,每天從莊園警衛(wèi)當(dāng)中抽調(diào)兩名人手,過來幫廚打打下手,我只需要負(fù)責(zé)烹飪這一道環(huán)節(jié)就可以了。”
小平頭贊成道:“這還差不多?!?br/>
隨后,小平頭沖著蔣少龍說道:“大掌柜,看來藍(lán)若那個小妞人品還不錯,知道替老人家考慮,最好在晚上去她房間的時候,想辦法把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化解了吧?!?br/>
蔣少龍聞言點點頭表示理解,感慨道:“哎……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就是……”
蔣少龍有點擔(dān)憂的說道:“可是,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在沒有把盛卉找回來之前,藍(lán)若是不可能輕易原諒我的。”
“呃!”小平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不得不承認(rèn),蔣少龍的擔(dān)心很有道理。
孰料?蔣少龍的話音剛剛落下,福伯卻神情激動的問道:“小伙子,你們有盛卉那個丫頭的下落嗎?”
見兩個年輕人的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一般,福伯不禁老淚縱橫道:“哎……盛卉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怎么能說沒就沒了呢?小伙子們,求求你們一定要把她找回來,老夫在這里先謝謝你們了?!?br/>
“噗通!”
說完,福伯竟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趁著蔣少龍跟小平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雙膝著地跪了下去。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福伯年事已高,面子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此時此刻,福伯的內(nèi)心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面前的兩個小伙子,能把盛卉帶回來,再給丫頭做一頓豐盛的飯菜,看著她全部吃光,就心滿意足了。
蔣少龍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剛剛?cè)M(jìn)嘴里的半塊牛肉,“咣當(dāng)”一下砸在盤子里。
只見,蔣少龍與小平頭一左一右,分別從桌子后面沖了出來,把福伯從地面上攙扶起來。
“福伯,你這是干什么啊?”
“對啊,這不是折煞我們嗎?”
小平頭與蔣少龍先后嘀咕著,將福伯送回到座位上去。
這一次,兩個人沒敢返回各自的座位上,生怕一不留神,福伯再整到地上去。
蔣少龍一臉不解的開口詢問道:“福伯,你跟盛卉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呀?為什么剛才還說從小看著她長大?”
福伯用白大褂工作服的衣袖,擦拭著兩行渾濁的淚水,唏噓不已道:“小伙子,你有所不知啊,盛卉打小就成了孤兒,我是一個靠討錢為生的乞丐,有一天現(xiàn)盛卉暈倒在馬路邊上,就收留了她,后來我們就相依為命了?!?br/>
雖然,福伯只是大致說了幾句,蔣少龍便已經(jīng)能聯(lián)想到盛卉艱難的過去,以及那些不堪回的往事。
就在這個時候,小平頭不由得問道:“福伯,這么說來,你跟盛卉親如父女嘍?”
福伯點點頭答應(yīng)道:“嗯……私底下盛卉那個丫頭都會喊我老爺子,當(dāng)著外人的面,我不讓她這樣稱呼,擔(dān)心對她的形象造成不利影響,呵呵?!?br/>
聞聽此言,蔣少龍一把抱住福伯,把身穿白大褂工作制服的老爺子搞得有點茫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呃……這個小伙子是怎么了?干嘛摟著我???”福伯一臉疑惑的問道。
小平頭指著蔣少龍,饒有興致的問道:“福伯,您知道我們大掌柜是誰嗎?”
福伯茫然的搖搖頭,反問道:“臭小子,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告訴老夫吧?!?br/>
“他的名字叫蔣少龍,是盛卉的男朋友,這次從神州共和國不遠(yuǎn)萬里飛抵法國,就是來尋找盛卉下落的?!毙∑筋^介紹道。
聽到小平頭的話之后,一種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從福伯臉上展露出來。
只見,福伯把蔣少龍從自己身上推開,盯著對方仔細(xì)觀察了一番。
“這是真的嗎?小卉在神州共和國找到男朋友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老夫說一聲,真是的……”福伯不禁埋怨道。
“嘿嘿……”
蔣少龍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福伯點點頭,似乎是對盛卉的眼光表示非常認(rèn)可,開口稱贊道:“不錯,小伙子蠻精神的嘛,你叫什么來著?”
“蔣少龍……”
“少龍,小卉是老夫的心頭肉,你可不許欺負(fù)她啊。”福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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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花問柳 最新章節(jié)正文 第320章:干嘛摟著我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