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什么情況?”
聽著電話那頭宋琛冷冷的聲音,Sunny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是這樣,老板,是你說的傳的越大越好,所以我……”聽著Sunny越來越小的聲音,宋琛回憶了一下那天自己和Sunny的對話,是她說的那樣沒錯,可能是自己表達(dá)的方式不太對?她沒有意識到?
“那好,Sunny,你去聯(lián)系娛記記者,讓他們把關(guān)于安琪不好的言論通通撤掉,其他的嗎,就不用管。”
“可是老板,網(wǎng)上的消息除了安琪的,還有關(guān)于公司的的?!?br/>
“那就通通撤了?!彼舞∈莻€不喜歡啰嗦的,這點Sunny是了解的,只是事關(guān)公司聲譽(yù),不得不多說兩句,省得老板過后想起來又埋怨自己考慮不周。
中午,在宣美家,宣美瞧著安琪一句話不說癱在沙發(fā)上,就坐在了她旁邊安慰著:“現(xiàn)在的娛樂記者就是這樣,他們針對的應(yīng)該是宋琛,不能是針對你,你又沒什么好針對的,只不過連帶著你就成了宋琛的炮灰,今天網(wǎng)上除了說你的,還有一些關(guān)于公司的,因為咱們是一家公司,所以這次公司也連帶著遭到了影響,周一你就等著被那幫老家伙批斗吧,至于宋琛,誰敢說他,他倒是不會怎么樣,你沒什么背景,那幫老家伙指定會把矛頭對準(zhǔn)你的?!?br/>
瞧著安琪沒有搭話,又接著問:“哎,重要的是席宸現(xiàn)在怎么想的,你和他解釋沒?”
“沒有呢,下午約了,到時候再說吧?!闭f著把頭靠在了宣美腿上,閉著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宣美看了看安琪這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就扒拉著安琪“別睡了,收拾收拾吧,看看你這幅樣子,妝也花了,衣服也臟了?!?br/>
“知道了?!?br/>
收拾好了也到了和席宸好的時間了,拿了包就要出門,“你就要這樣出門?包成這樣會更引人注目的?!毙揽粗茬黝^上的絲巾,大墨鏡,還有一個口罩,活脫脫像個站在大街賣菜的大嬸,聽了宣美的話,安琪照了下鏡子,果然包著更引人注目了,又收拾了一下,最后就只帶了個口罩就出門了。
到了心語咖啡,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席宸,席宸穿了一件淺藍(lán)色的襯衫,里面是一件簡單的白T恤,就像一個高中生,遠(yuǎn)遠(yuǎn)看著是那么陽光。
“你來了,給你點了你喜歡的橙汁?!毕房窗茬髯讼聛?,笑了笑,把飲料放到了安琪手邊。
“好了,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見安琪沒什么表情,席宸牽過了安琪的手,溫柔的問著。
“是這樣的……”安琪一字不差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席宸。席宸聽了以后,握著安琪的手松了松。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求著別的男人帶自己回家?這樣的話誰會相信,眼睛里閃著疑惑的情緒。
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松開了,想著,難道席宸不相信自己?
“安琪你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席宸的聲音明顯比剛才大。
“我說的就是事實,你不相信我?”
“安琪,你和宋琛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就算只是上下級,怎么可能說帶你回家就帶你回家了,他的性子我是聽說過的,隨隨便便帶女人回家不是他能干出來的吧?”席宸松開了安琪的手,質(zhì)問著。
這樣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讓安琪有點摸不著頭腦,宋琛那樣一個性子的人為什么帶自己回家,自己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知道的是眼前這個平時紳士,體貼自己的男人此刻不相信自己。
“我不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卑茬餮廴Ψ杭t,自己信任的男人如今不相信自己,還質(zhì)問著自己。
“我父母已經(jīng)看過新聞了,他們說了,絕對不會讓我娶你這樣的女人回家的,他們說你不檢點,沒結(jié)婚就到男人家里過夜?!毕泛鹬?,沒有看到隔壁桌的客人在竊竊私語。
聽了席宸的話,安琪站了起來:“你什么意思,我這樣的女人?我怎么了?”
見安琪生氣的樣子,席宸連忙解釋著:“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不說實話,我就沒法向我父母解釋,那他們”
“好,很好,那你就和你的父母過一輩子吧,我們分手”打斷了席宸的話,安琪拿著包走了出去。
“他們就是新聞上的。”
“對,就是?!?br/>
“聽到了嗎,她男朋友都說了,什么不檢點啊,什么的?!?br/>
見隔壁桌的幾個人還在討論著,席宸也走了出去,只是沒有朝著安琪追過去,而是走了反方向。
安琪出了咖啡館,沒有開車,只是徑直的走向了公交站,天公不作美,又開始掉雨點了,越來越大,只是這次沒有人給自己撐傘了。
安琪回憶著上一次自己等公交車,也是這么大的雨,那時的自己覺得席宸就像陽光,在那個雨天,照進(jìn)了自己的心,回想著平日里體貼,溫柔的席宸,怎么因為這點事情就翻了臉,安琪坐在椅子上抱著膝蓋,自己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如果你做不到不相信我,那么這段感情真的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可能是因為雨水的拍打,本來免疫力就低的安琪暈了過去,在暈倒前的一瞬間,安琪恍惚看到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自己竟然一時想不起來。
在睜開眼,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了,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
“我怎么在這?”看到宣美在一旁劃著調(diào)整吊瓶的調(diào)節(jié)器。
“你醒了,你發(fā)燒了,還暈倒在了公交站,聽大夫說是一個大媽送你來的,渴了吧,喏,喝水?!闭f著遞了一杯白水。
“大媽?可是?”可能是真的渴了,借過宣美的水就咕咚咕咚喝了進(jìn)去。
“別可是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網(wǎng)上的新聞都被壓下去了,應(yīng)該是宋琛做的,不過這樣也好。對了,你和席宸怎么樣了?”宣美坐在一邊開始削蘋果。
“別提了,他……”安琪開始回憶著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他這么說的?平時沒看出來啊,這不整個一,那個網(wǎng)絡(luò)上挺流行的叫什么,對了,就是媽寶男嗎,一天天的就知道我媽說,我媽說的,一輩子都這樣可要被折磨死了,不過這樣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這么做是對的,感情的基礎(chǔ)就是信任,要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在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br/>
“是啊,信任都沒有,也沒有必要繼續(xù)了,謝謝你懂我?!卑茬髦佬朗嵌约旱?,平時不管出什么事情,宣美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這點自己是感動的。
“別,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再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陳姨應(yīng)該是知道網(wǎng)上傳的事情了,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我和她說了你發(fā)燒的事情了,估計一會就來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和她解釋吧?!毙勒f著抬手看了看表。
正想著該怎么向老媽解釋,門就被推開了,見著陳清火急火燎的樣子,安琪不由得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