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
“哎呦呵,怎么?你還想動手打人?”
“吃我們家的飯,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
任云并未理會他們說的什么,走到沙發(fā)上,拿起了那個所謂的香奈兒包。
“這款包到底多少錢?”
“一共七萬塊呢!”
“呵呵,什么時候假包也這么值錢了?”
“假包?你有證據(jù)嗎?這可是我送給我媽的禮物,怎么可能是假包?”
溫冉冉當即就急了,但任云并未理會她,而是打開里面的夾層,說道:“madeinchina……你們自己看吧!”
說著話,任云便把這個包扔給了王樹聲。
“中國制造……這應(yīng)該是假的吧?”
“好啊,冉冉,你竟然送我假包?可惜媽這么疼你!”
任云對那些名牌包包真品并不是很了解,可是卻一眼能夠看出是不是A貨。
任云下山之后,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跟著別人販賣假包。只是后來任云被騙了,一分錢都沒有得到。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算被騙了,任云也不吃虧,他最起碼能夠分辨出真包和假包!
“媽,你別生氣,我也是被騙了!”
溫冉冉的臉漲得通紅,看任云的眼光恨不得把他給殺了。而這時王濤皺起眉頭,說道:“我得問一下海濱,他是怎么辦的事!”
“老公,要不算了吧!”
王濤這人倒也孝順,他托朋友海濱從國外帶來這款包。并且這筆錢,王濤給了溫冉冉,讓她把錢轉(zhuǎn)給海濱。
并沒有理會溫冉冉,王濤已經(jīng)給叫做海濱的人打去了電話,隨之就聽到對方說道:“濤哥,這事兒可不怪我……是嫂子的意思!
他讓我買一個高仿貨,確實便宜,折合人民幣還不到兩千塊錢!”
王濤當即掛斷了電話,沖著溫冉冉喊道:“我缺過你錢嗎?為什么要給媽買假包?”
溫冉冉自知理虧,低著頭不在說話。
本來溫冉冉還挺高興,一個兩千塊錢的假包,竟然賺來了六萬多塊。
像是這種農(nóng)村丫頭就是好欺負,溫冉冉就想,趁著小昭還在王家,到時候再讓她搞壞點東西,好趁機多敲詐一筆錢。
可是溫冉冉卻沒有想到,任云竟然能夠分辨出這款包的真假。
不過王家之間的爭吵,矛盾,這與任云沒有關(guān)系,他冷冷的說道:“小昭一個月在你們這里三千塊對嗎?扣除掉那兩千塊……你現(xiàn)在要還我六萬八!”
“什么錢?憑什么給你錢?”
這會兒趙麗靜干脆耍起了無賴,王樹聲臉實在是掛不住了,無可奈何的說道:“把錢還給雨晴……你們這樣搞,我以后哪里還有臉見海軍?”
“靜姨,我的工資可以不要……但你把雨晴姐的錢還給她?。 ?br/>
“以為有人給你這個賤人撐腰,就有你說話的份兒了?”
溫冉冉正憋著一肚子的火,而且她對小昭打罵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慣。站起身就朝著小昭撲去,罵道:“今天我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至于那筆錢,一分錢都不會退,就當是教你做人的學費了!”
“啪!”
眼看著溫冉冉就要對小昭動手,這時任云一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我說過要和你們好好算算賬……今天就由我來教你做人!”
“??!”
“??!”
“別打了!”
任云毫不留情,短暫的十幾秒鐘之內(nèi),就甩給了溫冉冉十幾個耳光。
這還是任云第一次對女人動手,可是他不覺得自己錯了。小昭還不知被她打過多少次,要是不親手教訓她一番,任云咽不下這口惡氣!
“敢打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見自己的女人吃了虧,王濤頓時就急了,揮著拳頭從后面就要對任云動手。
任云猛地一回頭,攥住王濤的拳頭,冷冷的說道:“你不像你老媽,老婆那么壞,我也不會為難你!”
“啊……你……你放手!”
被任云的手攥著拳頭,王濤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
任云松開他,便對韓雨晴,小昭說道:“咱們走吧!”
“那筆錢……”
“放心,三天之內(nèi)王家必定求著我接受這筆錢!”任云回過頭,看向趙麗靜說道:“我今天之所以沒有對你動手,是因為你活不過三天!
兩年前你出過一場車禍,看似痊愈了,其實留下了很嚴重的后遺癥!
你脾氣又不好,得知兒媳送的是假包,你氣得快要炸了吧?所以,今晚你的后遺癥就會發(fā)作!
而你的病癥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治療!”
扔下這番話,任云就朝著門口走去。而韓雨晴稍微考慮了一下,拿起那些禮物說道:“你們禽獸不如……這些東西就算喂狗,也比給你們吃了強?!?br/>
如果只是言語上的嘲諷,看在父親的面子上,韓雨晴怎么也不會和王家翻臉。
可是剛剛溫冉冉竟然對小昭動了手,看樣子對她的打罵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慣。
或許王樹聲這人還算不錯,但他的家人,已經(jīng)讓韓雨晴從心底厭煩了。
等任云他們離開之后,趙麗靜氣的身子直哆嗦,指著王樹聲罵道:“這就是你好兄弟的女婿和女兒?連他們做晚輩的都沒有把你放在眼里!”
“就是嘛……王濤,我都被他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得給我討個公道!”
“哎!”王濤一聲長嘆,然后又去問趙麗靜:“媽,你覺得怎么樣?要不先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剛剛?cè)卧扑f,竟然如同親眼所見,全部都猜中了。兩年前,趙麗靜確實發(fā)生過車禍,但是手術(shù)成功,已經(jīng)痊愈了。
但是任云一口咬定,趙麗靜活不過三日,王濤雖然半信半疑,但他還是希望母親去醫(yī)院好好做個檢查。
“我身體好著呢……就是氣的我頭有點疼,哎呦呦!”
此時趙麗靜頭疼欲裂,疼的連話都說不利索。王濤嚇壞了,趕緊背起母親,開著車就朝著醫(yī)院趕去。
“正要找你們呢!以為打了我沒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濤開車前往醫(yī)院的時候,溫冉冉看到,任云,韓雨晴,小昭正好從車里下來,準備入住一家商務(wù)酒店。
此時的溫冉冉臉還疼的厲害,趁著王濤不注意,給她的姘頭發(fā)去了短信:“好老公,我被人給打了,王濤那個廢物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有靠你了!”
而任云正要入住酒店之時,韓雨晴突然拽了他的胳膊一下:“任云……你看,那是誰?”
順著韓雨晴所指的方向看去,任云只覺得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是……是熊啾啾?她怎么也在云海市?”
這家商務(wù)酒店旁邊,是一家燒烤店。
熊啾啾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面,屁股上坐著一把椅子,左腳踩在一把椅子上。桌子上放著不少肉串,還有幾個空的啤酒瓶。
當任云看向熊啾啾之時,她也看到了任云,拿起一瓶啤酒往嘴里灌了幾口,不屑的吐出了一個字:“切!”
熊啾啾一向豪邁,此時這副樣子,還真像極了小太妹。
“她為何在云海市我怎么知道?”韓雨晴瞥了任云一眼,然后拉著小昭的手就要去開房,說道:“小昭……咱們上樓去!
有的人整天沾花惹草,任健姑娘都從荔城追到了云海市……自己解決吧!”
說完話,韓雨晴便和小昭進入了酒店。任云自然明白,韓雨晴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給了自己和熊啾啾獨處的時間。
不過此時任云早就從驚喜變成了驚嚇,難道熊啾啾突然出現(xiàn),真的是她為了自己,從荔城追到了云海市?
“啾啾……好巧!”
“是啊,好巧!”熊啾啾根本沒有去看任云,冷冷的說道:“既然這么巧,就坐下陪著姑奶奶喝兩杯……畢竟我在云海市舉目無親,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找個喝酒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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