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大路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霍朗索性也溜達著往家走。
“我怕漏掉,相關(guān)的都選出來了?!被衾逝牧伺氖掷锏腁4紙:“這些只是摘要,具體的電子版材料都在電腦里,我正準(zhǔn)備發(fā)郵件給你。”霍朗說著要發(fā)郵件,手上卻沒有動。
這么多材料,要看完的話,一定得加班到很晚。他想明天再發(fā)。凌榆雁刻意在餐廳里走了一個來回,都沒有看見史奈的身影,看來,他們是進了單獨的房間。
時間還早,大路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霍朗索性也溜達著往家走。九月下旬的夜晚,空氣里飄著一陣陣的桂花香,沾染的往來行人身上都散發(fā)著溫柔的香氣。
霍朗的思緒被這甜絲絲的香氣拽著,回到了遠在千之外應(yīng)該被稱為
“家”的地方。那里也有一株桂花樹。
“沒有沒有,”霍朗這時才真的意識到凌榆雁要和自己一起吃飯的事實,心底的喜悅冒著泡泡一股一股往外飄,眉開眼笑道:“我什么事都沒有,就等著吃飯了。不過,是就我們兩個人,還是有其他人?”霍朗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萬一自作多情呢?
凌榆雁頓了頓,側(cè)頭想了想:“是太多了。這樣吧,大的政策我基本都知道,你看看有什么小一點的新聞,是有可能我沒有在意的?!庇谑橇栌苎阍倏匆姷幕衾?,總算正常了。
凌榆雁松了口氣,拋開方才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緊張和雀躍,進了電梯。
凌榆雁不解地看了霍朗一眼,不過沒說什么,兩人在餐廳門口分了手。
凌榆雁愣了愣,她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看到有機會在眼前,就下意識地想要抓住而已。
凌榆雁點點頭:“昨天晚上我在外頭吃飯,又碰到了史奈,看樣子是請客戶談事情。一天之中遇到兩次,我覺得他籌劃的事情應(yīng)該到了關(guān)鍵時刻??墒俏疫€是沒有頭緒,只能大海撈針試試了?!被衾时銌柍隽丝M繞心頭一整天的問題:“凌總,你對恒盛的動作好奇我能理解,可是你現(xiàn)在不分管融資了,再大的項目,就是爭取過來也和你沒關(guān)系,干嘛還要這么掘地三尺地要弄清楚?”凌榆雁沒好氣:“我們昨天上午是在哪碰到他的?”這個范圍也太大了,霍朗有些摸不著頭腦:“今年以來的全部內(nèi)容都要?”霍朗這才反應(yīng)過來,暗罵自己蠢。
如果遇到史奈的地方是人民銀行或者銀保監(jiān)局這樣綜合性的監(jiān)管機構(gòu),還真說不好他是為什么去的。
可既然是外匯局,可不就是跨境業(yè)務(wù)嗎?于是忙點頭應(yīng)了,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在網(wǎng)上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