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可別給我寫的太高端了,有個及格水平能過就行?!睂幪K一邊看著在自動顯現(xiàn)字跡的筆記本內(nèi)頁紙張,在空白的紙頁上寫了這么一句,看著墨水在上面消失不見。
筆記本上的論文停頓了一下,在寧蘇原本寫下那句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句
“……”這回輪到寧蘇沉默了。作為一個學渣,她明白學霸永遠都不能理解他們的世界。
她到底是留下了這個筆記本。
前幾天她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留下了筆記本,并且把自己的魔咒課論文題目寫在了本子上,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個本子居然真的開始自動生成她所需要的論文。
當她把這篇論文交上去以后,弗立維教授對她的這篇論文大加贊賞,給的分數(shù)甚至超過了學霸比爾和克萊爾。
這可把寧蘇嚇得不輕,整整半個月她都是繞著弗立維教授走的,生怕教授他一個不經(jīng)意心血來潮問她是怎么寫的。
不過這倒是也證實了這個筆記本對她來說確實有些用途。
于是寧蘇嘆了口氣繼續(xù)寫道“好嘛……你先寫,然后我自己改改。你快點還有一篇魔藥學作業(yè)要幫我寫一下?!?br/>
這一回,筆記本沒說什么,只是字跡停頓了一秒鐘,然后飛快的繼續(xù)下去。
“你以前的主人,那個叫湯姆·里德爾的,是個學霸是吧?”寧蘇想了想又寫道。
這回筆記本簡明扼要的快速回答。
“你這么厲害,一定是他的課堂筆記吧?”
這一回的自己有些潦草,寧蘇不太確定是不是錯覺,這字里行間,看上去像是帶著一股無奈。
寧蘇看筆記本如此簡單的回答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一時間斷了話題,她呆呆的看著筆記本上自動出現(xiàn)的字跡,那是她的變形課作業(yè)。但是寧蘇完全沒有過腦子,而是思維不自居的飄向了她之前與西里斯變成的黑色大狗相處的種種。終于還是忍不住想要找個什么傾訴對象。
“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喜不喜歡我。”寧蘇用羽毛筆沾了點墨水,想了想,在空白的紙頁上又寫了一句。
這幾天寧蘇一直在想這件事,她一直想著那天在尖叫棚屋,黑狗變成了西里斯,打敗了敵人,救了她那個場面。
然而她并不能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和她的小伙伴們分享。除了寧蘇已經(jīng)可以預料到克萊爾和凱西知道這事大驚小怪的神情,更重要的原因是,寧蘇不確定這次隱瞞被發(fā)現(xiàn)會不會連累西里斯。
不過雖然她沒有神奇的海螺,但是她前幾天得到了一個神奇的筆記本。倒是可以拿來說點什么“我給他寄了一顆盆栽,既可以觀賞也可以入藥,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寧蘇寫在紙張上的字跡慢慢的干涸,墨水被吸收。而筆記本上不斷顯現(xiàn)的變形課論文中斷了,幾秒鐘以后,方才在空白的位置顯示出了一句話
“不能兩個一起嗎?”
“不會,但是我感覺能瘋?!睂幪K認真的想了想,然后認真的寫下了這么一行字。
這回筆記本無語了,作為一個學霸,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打斷他飚學術(shù)拔逼格,所以過了幾秒,他忘了之前對寧蘇的恭敬,沒好氣的說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作業(yè)故,兩者皆可拋。
寧蘇當機立斷決定,先把明天要交的作業(yè)搞定,于是她點了點頭,然后意識到對方并不能夠看得到自己的動作,于是寫了一個“哦……”
然而那篇作業(yè)卻沒有繼續(xù)下去,寧蘇盯著筆記本,足有兩分鐘,依然沒有半個字出現(xiàn)在紙張上,于是寧蘇又寫了一行問道“怎么了?我不打擾你寫論文了……”
這一次,待墨水被紙張吸干,筆記本上重新出現(xiàn)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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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沒來由的哆嗦了一下。
今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溫度適中,完全不像是應(yīng)該讓人打出他那樣噴嚏的天氣。
艾莉絲·隆巴頓關(guān)切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走在她旁邊的西里斯問道“怎么了?”
他們剛剛參加了一場聽證會。這場聽證會正是西里斯的堂姐,貝拉特里克斯·斯特蘭奇的聽證會。作為一個試圖謀殺救世主的食死徒死硬分子,法庭上判她個阿茲卡班無期徒刑是毫無懸念的事情。所以聽證會早早就結(jié)束了。作為受害者的隆巴頓夫婦以及捉拿者的西里斯一起走了出來。、
“沒什么,大概是昨天晚上出去蹲點有點著涼?!蔽骼锼孤柫寺柤?,揉了揉鼻子,無所謂的回答,一面乘坐魔法部的神奇電梯,來到了傲羅總部的那一層,準備辦公室寫報告去。
大病初愈剛剛從醫(yī)院出來的隆巴頓夫婦和他一起走到了這一層。隆巴頓夫婦倆還在家里靜養(yǎng)的時間,但是這一次為了出庭作證回到魔法部,正好順路回來看看部門的情況。
“你應(yīng)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健康?!备ヌm克在自己妻子的另一邊說道,剛剛從醫(yī)院出來的他和他的妻子一樣,臉色有些蒼白“你為寧小姐做了不少事,讓她可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安然生活。”
“呵呵……”西里斯對于這句話倒是沒法評論什么,只能笑笑敷衍過去。
然后他們便走進了傲羅辦公室。
通常情況下傲羅們都是在外面忙著跑外勤的,魔法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每天都有很多事情發(fā)生,需要傲羅們?nèi)ヌ幚?,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
所以傲羅辦公室空無一人。
西里斯徑自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桌子上,粉色包裝紙包裹著一個巨大的盒子,而一只小小的貓頭鷹正停在包裹上面,腿上還綁著一張賀卡。這只貓頭鷹西里斯認識,是寧蘇的小伙伴,名叫杰西卡。
“這是什么?”西里斯挑了挑眉毛,從貓頭鷹腿上取下來賀卡,杰西卡完成了自己的送貨任務(wù)撲騰著翅膀飛走了,只留下拿著賀卡面對著禮物的西里斯。
“這是什么?”聽到西里斯這邊的動靜,隆巴頓夫婦轉(zhuǎn)過頭,走到了他的身后,艾莉絲瞄了一眼西里斯手上的賀卡的落款,笑了笑“看起來這是寧小姐對你的謝禮?!?br/>
“……”西里斯看了看手上賀卡上的感謝,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大包裹,有點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動手拆開了包裹。
粉色的包裝紙拆下來,盒子打開來,西里斯和隆巴頓夫婦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盆栽。有茂盛的葉子,種植在一個花盆里。
西里斯將整個花瓶從盒子里取出來,看了看茂盛的葉子,覺得這盆栽看起來有點眼熟。他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弗蘭克,而后者也看了看他,伸出手,在綠中帶紫的葉子里扒拉了一下,發(fā)現(xiàn)根部深深種在泥土里,葉子隨著他的扒拉的動作晃動了幾下。弗蘭克才有些猶豫的說“這不會是……”
作為傲羅的頭,穆迪拄著自己的拐杖風風火火的推開了傲羅司的大門,他剛剛將貝拉特里克斯押送給了攝魂怪,就匆匆忙忙回到辦公室,推開門的同時一邊大聲說著“干的漂亮,布萊克!”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因為推開了門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西里斯和隆巴頓夫婦三人,每人帶了一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耳罩,然后西里斯徒手拔起了一個花盆里的植物。
那植物根部像是一個難看的嬰兒,在脫離了泥土的瞬間掙扎了一下。在那嬰兒張開嘴的瞬間,作為一個傲羅精英,穆迪就明白了那是個曼德拉草“你們在干什么?!”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聲尖銳的哭喊就穿透了他的耳膜直擊他的腦殼。那一瞬間他兩眼一黑,手杖一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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