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便是半年過去,因為燭家的鎮(zhèn)守和全力發(fā)展,華東地區(qū)和園海的經(jīng)濟已發(fā)展到全國前列。在各個勢力的共同努力下,兩地的犯罪率急速下滑,人民的幸福感和歸屬感也急劇上升。
在園海的一處沙灘上,一對壁人在靠椅上曬著太陽,嘴里吸著椰汁,享受著海風的吹拂??粗車軄砼苋サ暮⑼?,遠處淺海上嬉戲的人們,燭少辰心里一陣滿足。
他看著旁邊的杜芳琳說到:“芳琳,你現(xiàn)在有什么理想?”杜芳琳看著海平面開口道:“現(xiàn)在我的工作已經(jīng)步入了正軌,媽媽也終于回到了家里,天天開開心心的和社區(qū)的老大媽們跳著舞。弟弟……”
看著杜芳琳那唯美的側(cè)臉, 滔滔不絕的說著,燭少辰一陣心動,他開口道:“芳琳,做我女朋友吧!”
聽到這話,杜芳琳一愣,正要開口時突然“滴滴滴!滴滴滴……!”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杜芳琳點了下頭。
“什么事?!苯悠痣娫挔T少辰問到。
“少爺,江浙地區(qū)的彭三找您,他想插足華東和園海!”電話那頭回答到。
“你讓他等著,我馬上回來!”說完掛斷電話看著杜芳琳。
“芳琳,考慮的怎么樣了?”杜芳琳剛要回答,就被燭少辰打斷,“不然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答復……”
杜芳琳點了點頭,其實雙方都有點猶豫不決,燭少辰怕她拒絕,杜芳琳怕就這么同意了,燭少辰會認為她很隨便。
回去的路上,燭少辰對杜芳琳說到:“請遵循自己的本心,我……我不會強求的?!倍欧剂拯c了點頭,一時之間兩人都覺得有些許尷尬。
“你好,燭少!我是江浙彭三,”看到來人,彭三主動站起來與燭少辰握手。“你好!請問三爺具體想談些什么?”兩人坐下后,燭少辰發(fā)問。
“不愧是東辰燭少,我就喜歡你這么直接的人,我想在華東投資幾筆項目,聽聞燭少您財大氣粗,我便直接來找您了?!?br/>
“喔……!那不知您想投資些什么?”燭少辰擾有興致的問到。
“聽聞您這武學之風盛行,我便想在每個城市開兩家武館專門進行武學交流,順便供養(yǎng)下我們江浙的武術,您看如何?” 彭三說著敲了敲桌子。
燭少辰頓了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語氣一下變冷對彭三說到。“怎么,文化的交流,這也不行嗎?”彭三也目不斜視的對上燭少辰的眼睛?!拔腋嬖V你,來給你說下只是給你面子,不給你說,我完全可以直接去開武館!”
看著氣氛不對,彭三也不想多說什么,“燭少辰,你等著挨收拾吧!告辭!”話一說完就往外走,“站?。≌l讓你走的……!”燭少辰未說話,龍世杰便向前一步喝到,“燭少辰你這是何意?”彭三質(zhì)問道。端起茶喝了一口,燭少辰開口:“讓他走?!闭Z畢,門口兩人放行,彭三“哼”的一聲便離開了。
“少爺,他這樣對您說話,完全就是不尊重您,您怎么就放他走了?”龍世杰忿忿不平的問到。
“世杰,該改改你的脾氣了,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你想想為何他敢如此對我說話?”燭少辰意味深長的問到。
“屬下不知,請少爺明示!”龍世杰如實答到。
“看來是有人不安分了,彭三后面應該有人支持,不然我的老虎須他還不敢隨便來捋。讓各縣市的燭龍?zhí)枚己煤脺蕚洌肽瓴灰婖r血,是該讓他們恢復些血性了……”
“屬下明白!”
“……”
昆侖山,山腳下
“師妹,你進步好快??!不僅廚藝進步神速,就連武藝也是如此!”二師兄在旁邊不停地夸贊到。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你小師妹!”凌秀兒驕傲的說到。
為了下山去見見她的六師兄,順便去玩一圈……她拼了命的提升自己,終于在這半年時間達到了恒勁巔峰。主要目的是啥,說了出去玩那還能有假,至于見六師兄只不過是順便去看看。
“好了好了,練的差不多了,走回去該考核了?!倍熜质捴衽懔栊銉壕毩艘簧衔?,早餓的不行了,這樣說這是為了趕回去讓小師妹做飯吃。如果說讓她回去做飯她才不會立馬就回呢,玩心太重了。
“哈哈哈!我馬上就可以下山去玩咯……額…不是……是去看六師兄了,”凌秀兒意識到說錯話了急忙改口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還不了解你這個小丫頭,只要你考核過了師傅會同意的!”
兩人邊走邊說,向回走去……
燭家
“怎么樣?”燭少辰問道。
“少爺,查到了,彭三背后是山上的人?!饼埵澜芑氐?。
燭少辰皺了皺眉頭,“山上的人?他們怎么會插手俗世的事情!”說完吹了吹茶喝了一口。“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讓底下的兄弟加緊提升實力,隨時準備戰(zhàn)斗!”
“明白,少爺!”說完龍世杰就下去了。
“滴滴滴!滴滴滴……!”電話突然響了,看到是杜芳琳打來的,他笑了笑隨即接起了電話。
“喂!芳琳怎么啦,想我了嗎?”燭少辰調(diào)侃到。
“少辰,不好了,我媽又病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能過來陪陪我嗎?”杜芳琳哽咽的在電話里說到。
“芳琳,你別急!你告訴我地址,我馬上來……”掛完電話,拿起衣服燭少辰就往外面跑。
醫(yī)院急救室外,杜芳琳靠在燭少辰懷里抽泣著,她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母親一直好好的,怎么會突然病倒呢?
燭少辰問到:“阿姨進去多久了?”杜芳琳離開燭少辰的懷里邊哭邊說,“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你說我媽媽她會不會……”
“不會的,阿姨不會有事的,”燭少辰打斷杜芳琳的話搶先說道,隨即擦了擦她眼睛周圍的淚水,又把她抱在了懷里。
四個小時后,急救室門上的紅燈熄滅了,門隨即打開,出來了一個醫(yī)生,她問到:“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是她女兒!醫(yī)生,我母親她怎么樣了?”杜芳琳聽到門開后,急忙從座椅上起來問到。
“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病人才能搶救過來,胃癌早期,不過我們會盡力醫(yī)治她的,現(xiàn)在你們可以去看她了?!贬t(yī)生剛說完便準備離開,杜芳琳忍著淚水開口道:“謝謝你啊,醫(yī)生,”“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闭f完醫(yī)生便離開了。
進病房看著這位臉色蒼白的中年女人,燭少辰心里也很不好受,看著傷心不已的杜芳琳,又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