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期瑞得意說道,“你根本配不上徐媛媛,能配上的只有我?!?br/>
這可讓我覺得有些可笑,我和徐媛媛還沒解除婚約,他倒是先急了。
徐子峰瞪了我一眼,說:“你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還想要和人家期瑞比?”
“我……”我剛要反駁。徐子峰就抬起手制止了我:“立刻滾出我徐家,我女兒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廢物的?!?br/>
“好?!蔽尹c了點頭,說:“今日是你要婚約,隨意違背天命,你會后悔的?!?br/>
徐子峰笑了笑,說:“我就算違背了天命又如何?如果有什么問題,也有期瑞在,我還會害怕不成?”
林期瑞恭維的笑道:“徐叔,叔您放心,只要是有我林期瑞在,您徐家,就不會有任何問題?!?br/>
徐子峰欣賞的看著林期瑞,看著他們這般,我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轉(zhuǎn)而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我回頭看了眼林期瑞,發(fā)現(xiàn)他正得意的看著我,我不以為然地收回目光,甚至還有些同情他,剛走出徐家大門口,一道白影迅速飛入了徐家。
我皺了皺眉,萬事皆有因果,林期瑞殺了白仙,看來是來復仇的。我想到了這一點,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我沒有再折返回去,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要應對這樣的情況,徐家肯定是不相信的,可不想再被徐家趕出來兩次?;氐叫〉旮浇?,時間已經(jīng)接近黃昏。
來到附近一家生意較為火爆的飯店,點了一份蓋澆飯便吃起來。林期瑞有點本事,但學藝不精。
以他的實力,徐家的事兒,他根本不可能擺平的,既然徐家不信我,終有一天,他會主動過來找我的。
這時,一名老者走到我面前。我抬起頭,對方笑瞇瞇的問道:“這位小友,不知道可否拼個桌?”我看著老者,穿著一身唐裝,頭發(fā)白了不少,面帶紅潤,紅光滿面,身后還跟著兩名保鏢。
老者宮廷飽滿,在左眼眉毛位置,有一顆黑痣,這是守宮痣,以老者的面相來看,此面向非富即貴。
我點點頭,笑道:“請坐?!崩险咭颤c了點頭,招呼來伙計點餐,吃完飯,我擦了擦嘴。當我再次看向老者時,發(fā)現(xiàn)老者的印堂忽明忽暗,我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我出言問道:“老先生,您最近可有怪事兒發(fā)生?”老者沉穩(wěn)的看著我,反問道:“小友為何有如此一問?”
我說:“既然老先生問起,那我呢,也不隱瞞了?!?br/>
“老先生印堂發(fā)黑,怕有不祥之兆?!蔽业脑捯魟偮?,兩名保鏢紛紛上前走了一步,但及時被老人給攔下來。
老者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沒想到呀,小友年紀輕輕,會看面相?”我謙卑的說:“略懂一二,看過一些書籍?!?br/>
老者點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不勞煩小友了,不過,多謝你的提醒?!笨磥砝险卟⒉恍盼?,這東西,本就是如此,有的人信,有人的不信,是勉強不來的。
在不信的人面前,就算是說得天花亂墜,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不僅不會選擇相信,反而會認為是個江湖騙子,對于信的人,無需多言。
我從口袋掏出一個荷包,然后就遞到了老者面前,說:“老先生,我這里呢,有一個荷包給您,您戴在身上便可。”
老者低頭看了看荷包,沒有拒絕,伸出手裝進了口袋里。“那就謝謝小友的好意?!蔽倚α诵Γ瑳]再說話,走出了飯店。
萬物根本,講究一個緣分,我能和徐媛媛訂下婚約,這便是一種緣分。
只是,我們的緣分并沒有那么順利,走出店面,我去附近超市購買了一些必需品,在走出時,看見剛才那位老者也從飯店走了出來。一輛黑色奧迪A8,??吭诹孙埖觊T口。保鏢將車門打開,請老者上車。一陣風卷著灰塵突然吹來。
老者停下了腳步,急忙閉上了雙眼。與此同時,有一輛失控的面包車,帶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朝著老者所在的方向沖去。
我的內(nèi)心,頓時緊張了起來,保鏢反應了過來,將老者護在了身后,面包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奧迪A8的車屁股上,足足往前頂了數(shù)十米,一直撞到了電線桿才停下。
整個過程發(fā)生的很快,不少路邊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還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老者臉色難看的看向了那輛面包車。
見到大家都沒事,我也松了口氣。我剛準備離開時,老者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小友……”我回過頭去,看見對方快步來到我面前。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對方的手都在顫抖。“不知小友尊姓大名,師從何處?”我說:“我叫周鶴,沒有師傅。”老者說:“剛剛真是多謝你了,若不是你的提醒,恐怕……”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心有余悸的看向了那輛奧迪車。
我說:“沒什么,您沒事就好?!崩险吣贸龊砂f:“這個荷包,誒?”老者疑惑的打開荷包,口朝下,想把符箓倒出來。可倒出來的卻是一張已經(jīng)變成灰燼的符箓。這張是保命符,只能用一次。”
老爺,那邊的肇事司機還在那里等我們處理事故?!北gS在旁邊提醒了一句,老者點了點頭,問我:“周小友,現(xiàn)居住何處?”我擺了擺手,說:“老先生,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先去處理事故吧!”
“好,不可強求,周小友,那我們有緣再相見!”老者抱抱拳,轉(zhuǎn)身走了。
我拎著東西,朝著我居住的店面走去。徐媛媛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整個徐家上下,都相信是林期瑞救了她,有這個林期瑞在,我和徐媛媛的婚約,就很難成。還真是不順??!不過,我可不是那么輕易放棄的人,徐媛媛是我的未婚妻,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但是,眼下要解決的是如何在這大城市里生存下來。爺爺留給我的三十萬,光是盤下這家店鋪就花去了三分之二,我現(xiàn)在還要置辦一些東西,這十萬也剩不下多少了,我得自力更生下去,這在濱海市,打響我家“青眼麻衣”的稱號,這樣才可以對得起爺爺給我安排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