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所有烈焰山的修士都是大喊一聲,然后紛紛上前扶住墨開,可惜墨開早已死去,鮮血淌了一地,怒睜的雙眼顯示著他的不甘。
除去在旁觀站的百納商盟,此時死去的修士已經達到了三成,正在爭斗的修士見墨開已死,終于全都停住了手。
“果然如此,法寶和靈寶的區(qū)別就在這器靈,法寶乃是死物,能夠產生靈智真是逆天之物!”洪葉感慨道。
“跑了?就這么跑了?我們豈不是全都白費了力氣?”歸元廟的一名和尚惱怒的叫嚷著。
“不可這么說,至少我們知道了這東西的樣子,否則我等還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時候。”不靜掃了和尚一眼,忽然對其大喊道:“小心!”然后伸出手朝著他的肩膀抓去。
“?。俊焙蜕幸灿X得有些不對勁,馬上想要跳起??上ё约旱碾p‘腿’不知為什么已經全都埋到了土中,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能掙脫。土地還在上漲,不一會就已經埋到了‘胸’口。不靜值得用力一拽,卻聽得“咔”的一聲,那人的一條胳膊被生生的拉斷。和尚慘叫一聲,鮮血噴了老高,不一會整個人都被埋入到了土地中。
“這是?”張大店主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活埋掉了。
“屠殺開始了么?”金童猛地飛至半空,其余人見狀也紛紛飛起。張明背起秦楠御劍騰空,心中暗道:“金臺道人所言不虛,這靈寶果然不是我等能夠妄想的。”
悵然公飛至水寒仙子的身邊,輕聲問道:“掌‘門’,我們怎么辦?”
“靜觀其變?!彼勺虞p輕說道。
悵然公點了點頭,又微微和水寒仙子拉卡了一些距離,此‘女’子實在是太過冰冷,和她離得太近總是讓自己感覺不自在。心中想到自己已經飛至半空,定然不怕那器靈再次作怪,所以也就放松了下來。
“嘩啦,嘩啦?!币魂囕p微的聲音響起。
悵然公忽然聽見了的聲音,環(huán)顧四周,忽然見自己腳下的地面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座小山。
“這是?”
“?。俊睈澣还到胁缓?,那山尖忽然長出了一根根利刺,由于上漲的速度太快,悵然公只好向一側閃躲,不料想在小山尖的一側向樹木接出新枝一樣,再次生出一道更加尖銳的石刺。
“噗!”的一聲,石刺直接刺穿了悵然公的身體。
“可惡!”飲血僧見此,知道即使在空中也不安全,便再次向更高處飛去。
“咔”的一聲,飲血僧心頭一緊,急忙向下觀瞧,發(fā)現什么都沒有變化后才松了一口氣。
“上邊!”洪葉的咆哮聲忽然想起。
飲血僧只感覺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的味道從腹腔之中上涌,一大口鮮血噴出。原來是一塊巨石從頂上落下直接砸到了后背之上。
“啊!”飲血僧被巨石壓得飛速下落,大吼一聲噴出的鮮血直接布滿了身后的巨石之上,讓人驚訝的是,那血液竟然開始快速的溶解巨石。
“熔魔血!”秦楠輕輕說道:“這是飲血僧的絕招,這血不但可以溶解巖石,甚至可以把法寶融化,看他他是用盡全力了,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掉?!?br/>
巨石越來越小,在眾人都以為飲血僧可以僥幸逃脫的時候,忽然大廳之中四周的石壁上掉落了無數的巖石,那巖石像被吸引的一樣朝著飲血僧而去。一瞬間,被溶小的巨石變得更大了。
“咚!”的一聲,飲血僧被生生壓死到巨石之下。
接連兩位名震涼州的修士死于非命,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怖,在空中不敢挪動一步,生怕那土甲地龍盯上自己,大廳之中一時間安靜無比。
“轟轟!”地下空間之內開始劇烈的晃動,忽然間,不管石壁上、地上、‘洞’頂都生出了一根根石刺,開始攻擊每一名修士,原本安靜的大廳之中變得‘混’‘亂’無比。
‘混’‘亂’持續(xù)的時間不長,可是當‘混’‘亂’結束之時,大廳之中又多了近十具尸體。
“梁師兄!”秦楠望著地上的一具尸體,急促的呼吸著。
“師傅!我們……”張明剩下的話沒有說,但是意思很明顯,是在詢問還有沒有生還的希望。
秦楠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聽天由命吧!”
“唉!”張明也算是經歷過無數生死攸關的時刻了,此時也只好把求生的希望寄托于命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像危險已經解除了。過了足足有半日,一名千木林的修士把一只妖獸扔到了地上,見它活蹦‘亂’跳的沒有危險才慢慢的落了下來。其余人估計那土甲地龍已經走了,便又再次回到了地面,也許是靈寶已近沒有希望了,所有人也懶得打斗,都在慢慢的恢復著靈力。
“總店主,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張紹言是被剛剛的情景嚇到了。
“不著急,你沒看七大‘門’派都留在了這里么?放心,還沒完!”金童子肯定的說道。
張明掃了一眼神符‘門’那處,看見一人正在惡狠狠盯著自己,不由得小臉一揚,看的張蓋天怒火中燒。
張蓋天是依附于神符‘門’修仙張家的少爺,由于天賦頗高很受‘門’派重視。差不多是二十年前,自己被‘門’派委派負責一處揚洲秘密的任務。起初一切都很順利,但是不料想被一個小子完全破壞了。
那時祁連子剛剛當上掌‘門’,入侵揚洲是他做出的第一個重大決定,沒想到直接被張蓋天搞砸。從此以后張蓋天在‘門’派中越來越不受待見,連帶著他的祖父張仁也受連累,甚至動搖了家族的根基。這次前來尋寶,張仁就是被迫而來,本想要有所表現,以便重新獲得‘門’派信任,結果又被張明師徒所殺。新仇舊恨在一起讓張蓋天對張明有一股濃烈的仇恨。
“那人是?”秦楠注意到了張明眼神所向之人的神‘色’,便關切的問道。
“‘逼’我來涼洲的人!”張明輕聲回答。
棄塵也注意到了張明,沒想到他已經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不由的有些感慨。
不靜走到棄塵身邊問道:“在想什么?”
“沒什么。師叔,我們不走么?”棄塵問道。
“害怕了?”
“害怕!”棄塵回答得很干脆。
不靜搖搖頭,看著都盡力恢復的一眾修士,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何時會走,但是我知道,人的心還沒有死。所以,我們還不會走!”
“我們還有辦法么?”棄塵嘆息道。
“我們的能力根本取不了靈寶,但是有人能,而他們才是取寶的人!”
不禁的話音剛落,地面之下甲地龍忽然飛出,緊接著一白一青兩道身影也是破土而出,巨大的靈力使得在場所有人都后退了幾步,想要看清飛出之人的面目,卻發(fā)現只能看見兩道影子。
“哈哈哈,靈寶顯世,此時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個時候不取,恐怕永遠沒有機會了。祁老鬼也忍不住了么?”白‘色’身影發(fā)出了一道渾厚的聲音。
“你個老妖怪不也是出手了么?我們可是有約定,只能在一旁監(jiān)視其余‘門’派,說好不出手的!”這道聲音不似之前的那么渾厚,但是也是穿透力極強。
另一邊,黑暗之中忽然走出了一名‘女’子,皮膚白皙卻生了一頭火紅的長發(fā),甚至是眼睛都是紅的。此人看著那兩道身影,不悅的說道:“掌‘門’死了我都沒有出手,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了!”
“老祖宗!”
“父親!”
聶雄和祁連子望著那兩道身影各自喊了一聲。
“燭姐姐既然出來了,我也不好在一邊看著,水寒你們退下吧!”一名端莊的‘女’子慢慢走到了水寒仙子的身邊。
百器‘門’的白原也從一面石壁中走出,沒理那兩道身影,而是嘆口氣,對著石壁說道:“兩位大師不要斗了,否則那靈寶就是他人之物了”
“轟!轟!”兩聲巨響,巖石中先飛出了一名頭發(fā)‘花’白,留著長須身穿杏黃‘色’長袍的和尚。而后緊跟著又飛出一名面容憔悴,僅僅穿著‘褲’子‘露’出枯瘦上身的修士。
白發(fā)老者說道:“明王寺的寶相大師還不打算收手么?”
赤‘裸’著上身的修士也不甘示弱,厲聲說道:“圓通不要強詞奪理,你的攻擊次數比我多三招!”
“這是?”百納商盟的妖‘艷’‘女’子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得到,這七人都是元嬰期的高手,平時見一個都不容易,此時一下七個,怎么能不心驚。
金童子咬了咬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七人。
張明‘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心中已經明了。
“奪寶!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