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蒼穹破裂,大地沉淪,李政羽打出的拳影和楊家的五位小將聯(lián)手打出的龍爪撞在一起,立刻爆發(fā)出強烈的爆炸,能量肆虐,楊家的五位小將被震得連連后退,各自口中都留下了一絲絲鮮血。一臉震驚的看著被肆虐的能量包裹的李政羽,狐疑的停住了手。
“怎么樣?死啦么?”
“我看應(yīng)該是死啦,能夠硬抗我們五兄弟聯(lián)手擊出的惡龍手,除非是神兵境二重的高手,否則根本就只有被扼殺得分?!?br/>
“不過此人也算得上是強悍,硬抗我們一擊,居然能讓我們五人都受傷,果然不簡單。”
“我還以為那小子有什么本事,還不是楊家五將一招轟殺?!?br/>
看著被肆虐能量掀起的一陣陣塵土飛揚,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疑惑,紛紛的交頭接耳起來。
“哎,你們楊家就這點本事么?”隨著塵土漸漸的散去,李政羽的身影浮現(xiàn)了出來,冷冷的聲音從他嘴中吐出,一步步從塵土飛揚中走了出來,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身上看不見一粒塵土。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的狼狽,反而像是擁有閑庭散步一般。
“你居然還沒死?”
楊家五位小將驚啦,剛剛那一擊他們五人幾乎同時被震傷,但是李政羽卻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就那樣一步步的從塵土飛揚中走了出來,這讓他們意識到了李政羽的強大,知道萬萬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的。但是,他們個個有都心高氣傲,雖然心中已經(jīng)覺得自己無法對付李政羽,但是表面上依舊是一副臨危不亂的表情。
“死?就憑你們也想讓我死?太癡心妄想啦,把腦袋長在屁股上去吧?!崩钫鸩恍嫉念┝艘谎勰菞罴椅鍖?,冷冷的道。
“你···哼,兄弟們,我們一起聯(lián)手,用秘法打出戰(zhàn)爭之歌?!本驮谶@時候,第一個出手的楊烈開口啦,說話之間他以一種神秘的手印打出了一片璀璨的雪白色武氣,然后雪白色武氣隨空席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而其他楊家五將一聽,也不停留,紛紛出手,六道雪白色的武氣驟然合一,形成了一道洪流。
這道洪流隨空沖刷,洗刷蒼穹。雪白色的洪流攪動之間。開始變化成了一副副五顏六色的圖畫,圖畫中,一場場鮮血淋淋的殘酷戰(zhàn)爭逐漸演繹。金戈鐵馬,苼旗飄飄,十萬戰(zhàn)士赴戰(zhàn)場,百萬鐵騎過大江。醉臥沙場,舉杯斬將,古來英雄浪淘沙,問鼎九州風(fēng)血腥。戰(zhàn)爭的洪流,訴說戰(zhàn)爭的真諦。一時之間,就將李政羽籠罩在了那戰(zhàn)爭洪流之中,李政羽就感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身處在一場金戈鐵馬的戰(zhàn)爭之中一樣。
“這是什么招式?”李政羽微微一驚,楊家六將打出來的招式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武氣凝聚成的圖案,雖然這和萬象境的攻擊手段有些相似,但卻給李政羽一種怪怪的感覺。他現(xiàn)在猶如置身于一場殘酷的戰(zhàn)爭之中,殺氣重重,殺機暗藏,隨時都有可能將他抹殺。
“殺心起,百萬尸,我為求佛墮地獄,無暇之身永不朽”
李政羽身體猛地一挺,金色的佛武之氣從身軀中散發(fā)出來,給他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色。任由那戰(zhàn)爭的洪流沖刷著他的身體,而他卻巍然不動,猶如頂天立地的擎天之柱,傲立在波濤洶涌的東海,任由波濤的拍擊沖刷,依舊聳立。他就像是行走在紅塵苦世之間的得道高僧,任由那天地沉淪,而他卻超脫紅塵。萬法不加其身,萬劫不加其身,因果不加其身,善惡不加其身。他單手合十,口涌佛法,似得道高僧渡過苦海,似善惡菩薩超度地獄。
剎那之間,李政羽身邊的那些戰(zhàn)爭洪流開始變化,不再暴躁,開始和善起來,開始大喜起來。猶如戰(zhàn)爭過后,百姓喜得安寧,猶如亂世之后,士兵喜得回家。天地大喜,無惡無仇。李政羽雙眼如電,朝著那戰(zhàn)爭的洪流源頭看去,就看到楊家的六將正在不斷地打出一個又一個法印,在他們的手中還各有一塊令牌,正是那令牌散發(fā)出來的戰(zhàn)爭突然和意念與他們擊打出的戰(zhàn)爭洪流融合。
“天意如刀,斬盡殺絕?!?br/>
李政羽突然伸出了金色的手掌,手掌單豎,對著那戰(zhàn)爭洪流的源頭就是一劈而下,一道璀璨的金色刀芒破空而出。猶如那乘風(fēng)破浪的帆船,從浪尖飛舞,直襲那戰(zhàn)爭洪流的源頭。刀芒凌空而斬,轟砸在了那戰(zhàn)爭洪流的源頭。立刻,戰(zhàn)爭洪流的源頭開始震蕩,然后猛地炸開,將楊家六將炸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噴,腰上系的令牌轟然破碎。
“什么,此人居然破除了戰(zhàn)爭之歌?!?br/>
“據(jù)說戰(zhàn)爭之歌是楊家六將在外歷練時,從一個神秘的洞府中得到的,據(jù)說就算是神兵境的高手,都不能破出戰(zhàn)爭之歌,最終被戰(zhàn)爭之歌不斷的轟磨而死?!?br/>
“這人我們跟本就不是對手,還是不要隨便對他出手,不然丟了自己的性命就不得了啦。”
“這么大的動靜,應(yīng)該已經(jīng)驚動了我們楊家的高手,此人蹦跶不了多久啦?!?br/>
其他的楊家弟子,一看楊家六將居然抬手之間就被李政羽打敗,最可憐的是腰上所系帶的令牌居然憑空炸開,這讓楊家六將的心中十分的惱火,這可是他們的王牌,只要是萬象境以下,基本上都會被他們或多或少的困住一會兒,但是現(xiàn)在卻非但沒有鎮(zhèn)壓住李政羽,反而被李政羽毀去了那六枚令牌,讓他們心疼的直滴血。其他的楊家弟子看到楊家六將的狼狽樣,一個個心中竊喜,慶幸自己沒有向李政羽出手。
“我今天來是要見你們家主的,不想殺人,識相的就不要攔我,否則殺無赦。”李政羽一招擊敗楊家六將,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冷哼一聲,直接朝著楊家的客廳內(nèi)府走去。將其他的人全部拋在了腦后,大步大步的離去。
“攔住他···”楊家六將看到李政羽朝著楊家內(nèi)府走去,連忙朝身邊的人狂吼道。那些弟子畢竟也怕事情傳到楊家家主的耳朵中,連忙將李政羽圍了起來。
“怎么?你們都想死么?”李政羽并沒有直接出手,畢竟他來這里是為了和楊家結(jié)盟,而不是找茬踢館,所以也不想把關(guān)系鬧僵,這才沒有立即對那些弟子出手,否則他恐怕早就一揚手將這些弟子轟殺。
“這位前輩,你若要見我家家主,可以先去內(nèi)堂休息,等我們家主招待完貴客后,我們幫你通傳。”楊烈看了一眼被李政羽一句話,嚇的連忙讓開道路的楊家弟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轉(zhuǎn)身對著李政羽道。他雖然在李政羽的手上吃了不小虧,但是楊家的弟子從小就被灌輸了大將思想,所以他們對于李政羽倒是并沒有什么怨恨,相反的是佩服,欽佩。所以連忙改口稱李政羽為“前輩”。這就是楊家的將帥之風(fēng),真正的君子。
“哼,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見你們家家主,誰攔我就是死?!崩钫鹈嫔缓?,冷冷的道,殺氣從身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直接逼的那些圍上來的弟子連連后退,一個個恐懼的看著李政羽,明白了剛才李政羽只是和他們動手玩玩,并沒有起殺心,否則,憑借李政羽現(xiàn)在釋放出來的殺氣,他們恐怕早就死在了李政羽的手上。
“既然如此,我們楊家六將誓死攔住前輩?!睏盍掖蠛纫宦?,其他的楊家五將連忙來到了他的身邊,排成了一排,擋住了李政羽的去路,誓死的氣勢從他們身上爆發(fā)出來。
“大膽,楊家六將,趕快退下?!本驮诎蝿﹀髲堉畷r,突然一聲暴喝傳來,一名頭發(fā)須白的老者從內(nèi)府中走了出來,對著楊家六將訓(xùn)斥道。然后連忙笑著對李政羽道:“在下楊家大長老楊排山,楊家多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李家主海涵?!?br/>
“什么,他就是李家家主李政羽?”
“聽說上次王劉兩家聯(lián)手攻打李家,就是此人力挽狂瀾,穩(wěn)定了局面?!?br/>
“此人簡直比傳聞中還要厲害,你看到?jīng)]有?他剛剛似乎就是隨便抬抬手的時間就將楊家六將打敗,這到底需要多么強大的實力呀?!?br/>
“江山代有人才出,如今天才縱橫,只怕亂世不遠呀?!?br/>
所有楊家弟子聽到楊排山說李政羽是李家家主,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震驚,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李政羽在李家門口戰(zhàn)退王劉兩家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的是沸沸揚揚,現(xiàn)在一聽說站在眼前的就是李家家主李政羽,一個個都驚訝起來。
“他們護衛(wèi)家族,何罪之有?倒是你們家主,為何將我遠拒門外?”李政羽對于這個楊家大長老絲毫也不客氣,他知道,自己要找別人結(jié)盟,就不能不拿出點威信來,否則人家以為你是投靠他,這個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
“額,李家主誤會啦,剛剛家奴來報,我們家主正在忙于招待客人,是老朽擅自做的主張,還望李家主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我一個老頭子計較。我們家主得知你來到訪,特地派老朽請李家主,沒想到李家主就在楊家,省了老朽一段路程。”楊排山呵呵一笑,臉上不動聲色。
“哦,那么就有勞大長老啦,我們這就去見楊家主吧?!崩钫鹦闹欣湫?,沒想到這個楊排山居然如此厲害,自己一擔(dān)子將拒李政羽于千里之外的事情承擔(dān)了起來,足見楊家的團結(jié)。
“好”我這就帶李家主去客廳。楊排山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帶著李政羽走進了內(nèi)府之中。